【76】 你晚上干了啥?

　　傻柱死死护着口罩，何雨水没能摘下，但她更确定她傻哥脸上肯定不是生了点冻疮这么简单。　　“算了，不看就不看。”何雨水有点生气地说。　　当傻柱暗暗松了口气，正松懈时，何雨水却来了个出其不意。　　等傻柱反应过来时，他戴着的口罩已被何雨水给摘了。　　没了口罩，就清晰可见傻柱脸上的抓痕。　　“…傻哥，你脸上的冻疮…挺特别。”何雨水死死盯着她傻哥脸上的抓痕。　　昨晚好好的，这一大早就多了抓痕，肯定是半夜干了什么。　　心中琢磨了下，何雨水也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她傻哥半夜给秦淮茹送粮，至于她傻哥脸上的抓痕，估计是秦淮茹的婆婆抓的。　　莫非她傻哥借送粮占秦淮茹的便宜？　　如果只是单纯的送粮，贾张氏也不至于挠脸。　　所以，傻哥不仅有色心，还有了色胆？　　真是和寡妇搞破鞋了？　　亲爹跟个外地寡妇跑了，亲哥也被寡妇迷住了，这让何雨水就很心累。　　什么？秦淮茹比保城那个白寡妇好？不可一概而论？呵呵。　　傻柱是慌忙用手捂着脸，又生气地瞪着妹妹。　　竟然搞偷袭。　　“脸上有点冻疮，半夜就痒，我不小心抓破了脸。”傻柱硬着头皮说。　　何雨水心中一叹，她还能说什么？既然她傻哥这么说，考虑到她傻哥的脸面，她嘴上只能说相信了。　　可看到傻柱脸上抓痕的却不只是何雨水一个。　　刚才何雨水摘下傻柱的口罩，院里就好几双都看到了傻柱脸上的抓痕。　　秦淮茹神色不太自然。　　贾张氏还没起床呢！　　“傻柱，你晚上干了啥？”阎解成在前院刷牙，正好也看到了傻柱脸上的抓痕，也就跑中院来凑热闹。　　对于傻柱说的自己抓破脸，阎解成是半点不信。　　肯定是傻柱半夜没干好事。　　…　　“傻柱的脸被抓破了？他昨晚还好好的，肯定是半夜被抓破的。”许大茂早上起来洗漱就听说了。　　“他自己说半夜脸痒，有点冻疮，就自己挠了挠，一不小心抓破了脸。”刘光齐说着。　　许大茂撇了撇嘴：“你听他瞎扯，我看是被寡妇挠的。”　　“寡妇？”刘光齐一怔。　　院里寡妇不少，聋老太太是寡妇，林家也有2个寡妇，贾家还有2个寡妇。　　傻柱应该是对秦淮茹有想法，但秦淮茹不太可能挠傻柱的脸。　　但如果说是秦淮茹的婆婆，就很有可能了。　　“贾张氏？”刘光齐看着许大茂。　　“错不了。”许大茂说。　　…　　林耀祖起床时，傻柱等人都上班去了。　　外面太冷，也没几个人在院子里。　　家里除了林耀祖就他奶奶。　　徐淑兰坐在家里纳鞋底。　　这年代很费鞋底。　　城里胡同很多碎石路和石板路，加上四九城的沙尘，若是下雨下雪后，还混着泥砂，砂子夹进鞋底，磨得很快。　　布鞋棉鞋大多都是千层底手工布底，布底不耐磨。　　有自行车要好一些，毕竟步行少了。　　周桂芝要上班，老太太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除了做点家务，大部分时间就缝缝补补，或是给林耀祖织毛衣毛裤等，或是纳鞋底、打袼褙。　　鞋底用些碎布边角料之类就行，做鞋帮可就要布票了，毕竟是需要完整新布。　　至于买新鞋，布鞋是需要钱和布票，而若是买解放胶鞋，只要钱和工业券即可，不用布票。　　皮鞋的话，和买解放胶鞋一样，也不用布票，有钱和工业券就行，但价格可就贵多了，毕竟在这年代属于高档消费品，是奢侈品级别。　　林耀祖有双皮鞋，还是前些年他大姐和三姐凑钱给他买的，当时还没工业券，买皮鞋只用钱就行，但价格比现在都还要贵一些。　　尽管林耀祖他很少穿，但也磨损不小。　　锅里给林耀祖留了早饭，他出门简单洗漱了下，就跑去厨房。　　端起还热着的饭菜回到家里吃。　　边吃着，林耀祖边和他奶奶闲聊着。　　老太太说起傻柱脸上抓痕的事。　　“那个张翠花下手够狠的。”老太太笑了笑。　　当说起傻柱，老太太就摇了摇头，也就不是她孙子，要不然腿给傻柱打断。　　林耀祖也就听听，傻柱真要是她孙子，肯定舍不得打傻柱，只会为傻柱找贾张氏麻烦。　　如果贾张氏挠了林耀祖的脸，这老太太只怕要打断贾张氏的双手。　　“奶奶你说傻柱以后还会帮衬贾家吗？”林耀祖随口问，其实他心里有答案。　　傻柱心里能放下秦淮茹？　　易中海也不会允许傻柱远离贾家。　　再加上贾家也不会愿意失去傻柱给的帮衬。　　“肯定会继续帮衬。”老太太说了她的看法，和林耀祖想的一样。　　但林耀祖是穿越者，老太太只能说看人很准。　　至于老太太看不出林耀祖是穿越者，实在是这不科学，完全超出了老太太的认知，足以颠覆老太太的三观。　　在老太太看来，她的乖孙早慧、懂事、明理…，反正哪哪都好。　　林耀祖从小到大也给家里出了不少主意，几乎都落实了，而事实便是或多或少对林家有好处。　　久而久之，家里人对林耀祖的先见之明也就不大惊小怪了。　　吃过饭，林耀祖顺手把碗筷拿去院子里洗了。　　接着，林耀祖要去街道劳动了。　　下午还有个小组会要开。　　这个寒假的书面作业完成的差不多了。　　剩下大部分都是劳动。　　这几天在街道劳动，之后便是下乡去公社劳动。　　年前年后还需要帮一些军烈属干活。　　…　　轧钢厂，一食堂。　　傻柱戴着口罩干活，这让看到他的人都诧异。　　当有人问傻柱，他只说脸上有点冻疮，他不小心抓破了脸。　　然而，宣传科那边，许大茂则是说傻柱的脸是半夜被贾张氏挠的。　　至于为什么贾张氏半夜会挠到傻柱的脸，这就要问傻柱了。　　许大茂也不怕傻柱找他算账，傻柱敢说他自己的脸不是贾张氏挠的？　　傻柱和贾家也都不会想闹大吧！　　要是街道办或者保卫员来调查，或者惊动妇联等，傻柱和贾张氏就好好解释吧！　　所以，许大茂肆无忌惮地在厂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