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你爸有给你寄生活费

　　当林耀祖推着车回到后院，他母亲已经下班回了家。　　停好车，拿上烤鸭回了屋，也就准备吃晚饭了。　　“烤鸭买回来了？我拿去热一下。”周桂芝笑着接过油纸包裹着的烤鸭。　　林家吃着全聚德烤鸭，院里不少人都闻到了味，不管大人孩子都是馋。　　虽说快过年了，一般伙食也会比平日里好一些。　　但吃烤鸭还是太奢侈了点，何况还是全聚德的烤鸭。　　傻梗跑回家闹着也要吃烤鸭。　　“要不然明儿买只活鸭回来咱们自己烤着吃。”贾张氏对秦淮茹说。　　当林家把烤鸭一热，贾张氏在中院都能闻到。　　而闻着味，贾张氏也很馋。　　可是想到全聚德烤鸭的价格，也就望而却步了。　　倒是可以考虑买只活鸭回来自己烤。　　“现在菜场的鸡鸭鱼肉都价格比平日里贵了，1只活鸭要2元左右，还要票，咱家有钱吗？再说也没票。”秦淮茹说。　　票肯定是没有，但钱其实是有的。　　如今，贾家还有不少存款。　　但家里的钱几乎都被贾张氏攥着，想让她拿2元出来，这有些难。　　有钱没票也买不到活鸭。　　然而，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就不高兴了。　　“孩子想吃口烤鸭，你这个当妈的就是没用。”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反正贾张氏是没票，也不拿钱出来，只让秦淮茹自己想办法。　　还要秦淮茹不能做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怒火，她是真想捶贾张氏。　　这什么婆婆？　　简直不当人。　　她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可是看着哭闹着要吃烤鸭的棒梗，秦淮茹心就一软。　　罢了，她私下找傻柱借钱和借票吧！　　…　　也不管院里的邻居如何，林耀祖在家里美滋滋吃着烤鸭。　　不得不说，全聚德的烤鸭吃着就是香。　　也就便宜坊的烤鸭能和全聚德比一比了。　　便宜坊和全聚德都是老字号，也是四九城的‘两大门派’。　　不同的是，全聚德是挂炉烤鸭，果木明火，以枣木梨木等烤制，鸭皮极脆，而便宜坊的是焖炉烤鸭，炉子封闭不见明火，鸭子焖熟，肉质更润、油脂保留多。　　除了全聚德和便宜坊，还有其他能吃到烤鸭的国营饭店，例如丰泽园就也有烤鸭，属于鲁菜的一道，档次不低，但只有全聚德和便宜坊拥有独立烤鸭字号。　　烤鸭铺子在这年代的四九城还是不太多的，街边熟食铺一般只卖卤鸭、酱鸭。　　周桂芝和徐淑兰加起来也就吃了一小半，大部分烤鸭都进了林耀祖的肚子。　　不是林耀祖自私，而是他母亲和奶奶省给他吃。　　林耀祖倒是让他母亲和奶奶多吃点，可她们不听。　　鸭架炖了个汤，老太太多喝了些。　　…　　天色黑了，院里不少人都吃过晚饭了，何雨水才从外面回来。　　今天在外劳动，何雨水有些灰头土脸，而且很累。　　当何雨水回到家，她傻哥把留的饭菜给热了下。　　吃着饭时，何雨水听她傻哥说起林家买了全聚德烤鸭。　　只是一听，何雨水也就有点馋。　　“明天我去买只活鸭回来烤着吃。”傻柱说。　　“咱们家还有票？再说买只鸭也不便宜。”何雨水不太赞成。　　“买只鸭的票还是有的，至于钱，也就2元左右。”傻柱说着。　　其实，傻柱想的是买只鸭回来烤，然后送半只给秦淮茹。　　“你该不会是想送点烤鸭给秦淮茹吧！”何雨水还是很了解傻柱的，却是看出了傻柱的心思。　　“你要称呼秦姐，直呼其名不礼貌。”傻柱岔开话题。　　秦姐？　　何雨水冷着脸。　　可就在这时，林耀祖来串门。　　“何雨水，你给我的这本书看完了，来还给你。”林耀祖带了本书来。　　这书不是何雨水借给他的，只是他从家里随手拿的。　　林家有不少旧书，都是从废品站买的，几毛钱就买了好几斤书。　　何雨水反应也快，立刻就知道林耀祖是有事找她。　　“你没必要急着还。”何雨水说着伸手接过书。　　而林耀祖则对何雨水使了个眼色，傻柱没注意到。　　傻柱没多想，真以为林耀祖是来还书。　　…　　夜晚，95号院外，何雨水来和林耀祖汇合。　　“你有什么事？”何雨水好奇地问，她知道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林耀祖犯不着如此。　　“我买烤鸭回来时看到易中海进了邮局。”林耀祖说。　　“这有问题？”何雨水不解。　　人家易中海就不能去邮局？　　“他去邮局签收汇款，是从保城寄过来的汇款。”林耀祖继续说着。　　一听这话，何雨水不淡定了。　　汇款？　　从保城寄过来的？　　没听说易中海有亲戚在保城。　　一说到保城，何雨水就想到何大清。　　难道…　　“我琢磨着，你爸有给你寄生活费，说不定早就寄了，易中海一直瞒着。”林耀祖说。　　“这…”何雨水不敢相信。　　如果她爸真的早就给她寄生活费，易中海一直签收，就这么瞒着？　　她小时候饿肚子时，易中海也没多给个窝头啊！　　当年她哭着让她傻哥带她去保城找何大清，结果何大清却不见她，她和她傻哥在白寡妇家外面冻了一夜，何大清都这么绝情了，还会给她寄生活费？　　林耀祖只怕是搞错了吧！　　一时间，何雨水是心乱如麻。　　不过，何雨水肯定要去邮局查一下。　　虽然觉得她爸给她寄生活费的可能不大，但不去邮局查一下的话，她不死心。　　况且去邮局查一下也不难。　　现在很晚了，邮局早就下班了，只能明天再去查。　　“你最好明天去邮局查一下。”林耀祖最后说了句，然后就回家去了。　　何雨水在院外又杵了好一会儿才回家去。　　当回到院内，何雨水看了眼易家。　　易家亮着一盏煤油灯，易中海在家里看报纸，而一大妈在纳鞋底，聋老太太也在易家，正和一大妈唠嗑。　　“一大爷不像是会隐瞒…的人。”何雨水心里还是比较相信易中海。　　毕竟易中海是公认的老好人，道德楷模，厂里的先进标兵。　　但她心里又有些希望她爸给她寄生活费，这不仅是钱的事，也是父爱，她太缺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