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何大清还是有点良心的

　　因为要守岁，院里几乎没人睡觉。　　像贾家就只有槐花在睡觉，棒梗和小当虽然都很困，但也都坚持没睡。　　贾家婆媳在谈论着，而棒梗和小当则在数小鞭炮。　　与此同时，棒梗也盼着明天收到压岁钱。　　每年都有年夜饭吃，春节还有压岁钱拿。　　棒梗在想着明天收到压岁钱就去买小鞭炮。　　虽然大年初一城里店铺都关门，但街边有人偷偷卖小挂鞭，只是稍微贵了点。　　“何大清还是有点良心的。”秦淮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既然何大清寄钱给何雨水，在秦淮茹看来就是有点良心。　　“良心？我看不见得，估计是那个寡妇家要把他扫地出门了，他才想起亲生儿子和女儿。”贾张氏撇着嘴说。　　“这么说来，何大清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秦淮茹面色惊讶。　　要是何大清回来，会允许傻柱帮衬贾家？　　万一何大清阻止傻柱帮衬贾家，肯定多少有效果。　　只要有损贾家的利益，秦淮茹就不得不重视。　　秦淮茹自己没大本事，也就算计着吸别人血。　　让别人多帮衬贾家，贾家的日子也就自然越过越好，这便是秦淮茹内心的想法。　　“你找个时间去上个环吧！”贾张氏想了想，对秦淮茹说。　　随着贾张氏这句话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上环？这是避孕。　　而秦淮茹是个寡妇。　　寡妇上环，这耐人寻味。　　婆婆是让她嫁给傻柱？　　如果她嫁给傻柱，又不给傻柱生孩子，傻柱也就会绝户，再加上易家和聋老太太家，贾家也就能吃到3个绝户。　　棒梗将来就是最大赢家。　　想到这，秦淮茹心头就有些兴奋。　　虽然对不起傻柱，但为了贾家，为了棒梗，只能是抱歉了。　　至于易家和聋老太太，本就都是绝户，贾家吃这2家绝户完全没心理负担。　　贾张氏心里在盘算，如果何雨水真给傻柱买三转一响，何大清真的回来，那么，让秦淮茹嫁给傻柱也不是不行，但秦淮茹必须要上环，以后也不能摘环，还有，傻柱和秦淮茹要给她养老。　　棒梗不能改姓。　　小当和槐花尽量不改姓。　　不能赶她回农村去。　　但如果何雨水没给傻柱买三转一响，何大清没回来，一切就另说。　　…　　前院，阎家。　　阎解放跑回家，他也听到了何雨水说给傻柱买三转一响。　　一回到家，阎解放也就和他爸妈说，当然，他哥和弟弟妹妹也都听到了。　　“啥？何大清寄钱给何雨水了？何雨水还要给傻柱买三转一响？”三大妈听了之后是很惊讶。　　三大爷惊讶又好奇：“能买三转一响，即便都是二手的，起码也要200元吧！何大清寄了多少钱给何雨水？”　　“傻柱要是有了三转一响，肯定很容易就找到对象，咱家可以给他介绍个对象。”阎解成眼一转，就算计了起来。　　“解成这话在理。”三大爷点了点头。　　一旦傻柱有了三转一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这年代凑齐三转一响代表了什么？这不必多说。　　而一旦傻柱有了三转一响，给傻柱介绍对象就有利可图，三大爷自然有了想法。　　“我知道几家姑娘都挺适合傻柱。”三大妈说。　　“等等，何大清跑路都超过10年了，忽然寄钱给何雨水，这是不是说就快回来了？”三大爷眼一转。　　“当家的，我琢磨着何大清是在保城那边过不下去了。”三大妈说。　　“这么多年，也许何大清是和那个寡妇闹掰了，也许那个寡妇死了…”　　“估计是闹掰吧！那寡妇的孩子也都大了吧！孩子大了，和何大清的矛盾肯定不小，那寡妇肯定向着自己孩子，和何大清闹掰不奇怪。”　　“去外地拉帮套，何大清自己犯傻。”　　“傻柱心里都恨死何大清了。”　　“要是何大清回来，院里可就‘热闹’了。”　　…　　深夜，林耀祖也犯困了。　　家里母亲和奶奶都不打算睡觉，但林耀祖打算去睡了。　　“妈，奶奶，我睡觉了。”林耀祖说了下。　　“等天亮再睡吧！”周桂芝说。　　“已经过了子时，是新的一年了，耀祖困了就睡吧！”徐淑兰心疼孙子。　　有些家庭晚上11点前后就熄灯睡觉了。　　过了零点（子时）再睡，就是真正迎新年。　　至于一宿不睡，熬到天亮，这还是比较少的。　　周桂芝和徐淑兰都不打算睡觉，从解放前到现在，每年婆媳俩守岁都是到天亮，吃过早饭后补个觉，下午再补个觉。　　今年守岁还好，因为家里有收音机。　　但收音机不能一直开着，就开开停停。　　婆媳俩闲聊、嗑瓜子、做针线、做手工。　　过了子时，院里院外就有人放鞭炮，周桂芝也走出家门放了个二踢脚。　　屋里炉子封着火，就为了炉火不灭，这叫‘旺火守岁’，寓意来年日子兴旺。　　另外，除夕夜不扫地、不倒垃圾，就是怕把福气扫出去，也不说不吉利的话，不能哭不能吵，图来年顺当。　　子时之前，院里没几个人睡，但随着过了子时，就有不少人睡了。　　至于守岁熬到天亮，这是信奉除夕不睡，来年无病无灾。　　…　　易家。　　易中海两口子懂老礼，加上心里盘算养老的事，再加上何雨水要给傻柱买三转一响，所以就睡不着，坐在炕头闲聊。　　…　　林耀祖是想让他母亲和奶奶也早点睡，但年年除夕夜说，可她们都不听。　　以前，林耀祖也有过陪着熬到天亮。　　但林耀祖没几次守岁到天亮，大多是过了子时就睡。　　1963年。　　林耀祖一觉醒来，屋外天色蒙蒙亮。　　当林耀祖起了床，家里早饭快做好了。　　昨晚的年夜饭还有不少剩菜，但也不是早上吃，而是中午和晚上吃。　　今天再吃2顿，剩菜也就剩条鱼了。　　有条件的，年夜饭有条鱼，而且留着不吃，就图个年年有余（鱼）。　　林家准备的一条红烧鱼可不小，有大半斤。　　而像三大爷家，还有贾家、二大爷家，都只是小鱼。　　没等林家吃早饭，棒梗就带着妹妹小当来拜年了。　　一来到林家，棒梗就带着小当跪下给周桂芝和徐淑兰磕头。　　拜年磕头也属老礼，一般给自家长辈磕，给邻居磕，这就是孩子懂事，任谁见了都要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