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真打算听他的话?!” 陈光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整个香江最贵的地皮啊! 陈盛的这张嘴,简直就能把死人说活! 什么从银行拿到贷款? 什么拿电影版权收入抵押? 全是特么的借口! 陈光宗根本就不相信,陈盛真的有办法搞到这么多钱! 为了敲诈自己,他连几年前的事都能翻出来! 要是真让陈盛凑够这几十个亿,恐怕整家公司都要让陈盛拆开了卖上几遍! 可是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陈定邦却相信了?! 陈光宗的脑袋中已经出现了刺耳的嗡鸣声,眼前的景象都变得不真切了起来。 不过是拍了一部小成本的电影,甚至连未来有多少票房还不一定,可是自己的老爸却突然对弟弟,偏袒的丝毫不加掩饰! 为什么? 陈盛他凭什么?! “爸,我之前想要加杠杆炒股,连借贷的银行都找好了,可你非但没有支持我,还连夜打电话将那个银行行长臭骂了一顿! 现在,凭什么陈盛说他想要买地皮,你就这么帮着他?!” 陈光宗满心愤懑,失望之情根本掩饰不住—— 同样都是陈定邦的儿子,他怎么能这么偏心?! “你还有脸问?!” 陈定邦头痛地捂着额头,“你和阿盛之间有可比性吗?!你整天沉迷于炒股!我问你,难道股票只会涨不会跌吗?!你可以涨一百天,可只要跌一次,就足以让你之前所有的财富瞬间清零! 你还敢加杠杆?你是嫌我们陈家倒得不够快吗?!” “是啊,大哥。” 陈盛也来劝解陈光宗,“这块地皮我是打算自己赚钱拿下的,只是想让爸帮我跑通手续而已。更何况,这算是固定资产,不会像股市一样的泡沫,说没就没了的。” 可惜,现在热血上头的陈光宗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脑海中只反复回响着陈耀祖之前跟他讲过的话—— “陈盛这个人不可信! 他才是会和你抢夺家主之位的人!” 陈光宗忽然仰起头,连续干了三杯白酒,粗着嗓子说:“陈家的产业有今天这般壮大,也不全是老爸你一个人的功劳!我也是在中间出了一份力的!陈盛想借着现在陈家的势力来给自己谋福利,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耀祖和我说老爸偏心,我还不同意,现在看来,他倒是比我这个做大哥的看得还要清楚明白! 早知如此,我也不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说完,陈光宗朝外面跌跌撞撞地走去。 陈盛想在后面阻拦,却被身后的陈定邦叫住: “你让他走!是非不分,还反过来指责我偏心?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他愿意走多远就走多远!” 陈光宗听了之后更加难过,连一丝犹豫也没有,冲出了包间。 好好的一顿杀青宴,没想到以这种方式收尾,剧组的人员都有点胆战心惊,剩下的饭在一片沉默中进食。 陈盛虽然感激陈定邦对自己的支持,可是想到陈光宗这边的情况又不免有些头痛—— 他才刚把陈光宗拉到自己这边,要是这个时候他又转投陈耀祖,两个人联手给自己下绊子,那就有些麻烦了! 攘外必先安内,在电影上映前,陈盛还是决定找陈光宗先聊一聊。 另一边,王导和贞贞回到自己的包间,原本座位上的小马哥和华仔立刻招呼他过去坐。 “哎,你怎么上个厕所去那么久?我们还以为你尿遁了呢!” “就是啊,王导,你是不是不能喝了,故意在外面拖时间啊?” 华仔喝得醉眼朦胧,两颊泛着红晕,走过来时身体摇摇晃晃,他一把搭在王导的肩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我可给你记着呢!你出去这一趟,欠了我们八杯酒,一杯都不能少喝!” 王导还在气头上,没理会华仔,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闪了华仔一跤,险些摔倒。 “不好意思啊,”贞贞出来打圆场,“王导刚刚在外面遇到了章敏,还有她最近新榜上的那个小导演,所以现在心情不太好。” “嗯?你是说‘陈盛’?他也在这里?” 一听这个名字,华仔和小马哥瞬间来了精神,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睁大。 “怎么,这个‘李鬼’还敢在你这个‘李逵’面前叫嚣?!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给你出口气!” 华仔撑着身体,拿起一瓶酒就要往外冲。 “哎呀,你别闹了!” 王导气鼓鼓地一拍桌子,“你现在出去能怎么样?能怎么给我出气?你打他一顿,明天的香江媒体头条新闻就是‘大明星深夜动粗,电影档期彻底搁置’!那我们这段时间的投入都打了水漂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要继续忍下去?!” 华仔将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整个人变成了酱红色。 “这口恶气不出,我心里也实在不痛快!” 王导闷闷道,虽然他也考虑过从正面战场上击败陈盛,可那是之前! 一想到方才他连这种突然的见面,都能立刻察觉到可以炒作,自己的心里就抓心挠肝的难受! 陈盛这个男人,可以抓住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机会,变为有利于自己的局面! 简直防不胜防! 不行,如果任由陈盛这么发展下去,自己难保道心不稳! “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靠在窗边的小马哥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指了指窗外。 “你们看,这…这个人认识吗?” 他酒意上涌,话也说不利索,可脑子却还是灵光得很。 王导和贞贞走到窗边看去,贞贞惊呼出声。 “咦,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刚刚是不是在陈盛身边见到过?” 王导仔细盯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没错,看着是挺像。” 他转头看向小马哥,“怎么,这个人你认识?” “我…我当然认识,我见过的老板…可多了!” 小马哥一边说着话,一边身子往一边倒。 “这可是海运公司的陈总经理,陈盛的哥哥…嗝!” 王导拉着他站好,“然后呢?他哥怎么了?” “怎么了?” 小马哥轻笑道:“商人,有几个干、干净的?你…你从他哥,亲哥身上下手!还怕他以后不听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