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成为红衣吗?现在实现了,怎么唉声叹气的?”阿斯兰看着身边的李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懂。” 虽然李默一直觉得ZAFT的红衣制服很帅气,现在也得偿所愿了,但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和克鲁泽这个老阴【哔——!】勾心斗角,就感到前路一片黑暗。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啦。”李默自然不可能告诉阿斯兰实情,就阿斯兰那个性格,立马就会被克鲁泽察觉到不对劲,然后随便忽悠一下,估计就什么都撂了。 “神秘兮兮的,到了。”二人抵达港口,透过窗户看向在一旁停泊着的全新【纳斯卡级】战舰,它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梅萨利乌斯号。 “这才大半年,又换新部队了啊。”李默不禁感叹道,并非是ZAFT的人事调动频繁,而是因为战争的残酷。 “是啊,这也是国防委员会的考量,我们队本算是临时组成的小队,加上赫尔德顿号在雅金·杜维攻防战中受损严重,还在维修厂待着呢,正好克鲁泽队长的部队也损失惨重,急需人员补充,再者,考虑到我们是六人红衣小队,战力不错,正适合克鲁泽队长的特务小队。” “巧合都碰到一起了吗?”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基本上都是你认识的人,阿迪斯舰长他们也一起调到梅萨利乌斯号了,哦,对了米盖尔他们也在。” “我本来就不担心。” 阿斯兰转念一想,发现李默确实不需要他担心,刚认识的时候,或许会有调整者对李默的自然人身份有意见,但以李默的性格和能力,应该很快就能获得他们的认可,伊扎克他们还有赫尔德顿号的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通过接泊舱,阿斯兰带着李默登上了梅萨利乌斯号,刚上船,就看到伊扎克、迪亚哥、尼高尔、拉斯蒂都在接泊舱的门口等着他。 “太慢了!伤要是还没有养好,就别来凑热闹!” 嗯,还是熟悉的味道。 “谢谢关心,伊扎克,你真的很温柔呢。” “闭嘴啊!谁要你夸奖了?!” “噗~” 迪亚哥等人憋笑,果然还是熟悉的感觉,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伊扎克被李默说破防了,而且李默之前一直在本土养伤,没有李默在身边,伊扎克好像忘记了被李默支配的日子。 “别笑了!你们这群混蛋!”朝着众人怒吼了一声后,伊扎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丢给了李默,“拿着。” “这是…礼物?”李默愣了一下,微笑着看向伊扎克。 这是祝贺自己晋升红衣的礼物吧?伊扎克真的很温柔。 “谢谢。” 既然伊扎克表现这么好,那就不搞他心态了。 “哼!”伊扎克依旧傲娇,只不过众人都能从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清晰地看出他心里有多高兴。 “抱歉啊,李默,我们没有为你准备礼物。”尼高尔有些不好意思,他和李默在军事学院的时候就是好朋友,结果却没有提前为李默准备礼物。 “毕竟我们不是伊妈妈啊,考虑没那么周到,你别太在意,大不了以后补上。”迪亚哥瞥了一眼伊扎克,送上了华丽的背刺。 “迪亚哥,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哈!” “没关系,礼物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还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礼物。”李默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尼高尔和拉斯蒂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们曾经只是一个个在屏幕中会动的动漫角色,而现在,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会关心自己、照顾自己、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那些悲剧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走吧,克鲁泽队长正等着你的,去报到吧。” “嗯。” 众人跟着李默一同前往克鲁泽的房间,他们虽然知道克鲁泽也是自然人,但谁清楚克鲁泽对李默是什么态度?跟在李默的身边能做的事情不多,但帮他壮壮胆、说说好话,还是没问题的。 “报告!” “进来。” 随着屋内传来许可,房间门开启,李默等人一起走进了房间内,在克鲁泽的面前站成一排。 “失礼了,克鲁泽队长,李默向您报道。” “嗯,你终于来了,李默。”克鲁泽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李默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看穿一般,“我是本队的队长,劳·鲁·克鲁泽,我听说过你,非常出色的年轻人,尤其是第31号碎石区域的作战计划,灵活运用环境与敌人的心理,零伤亡全歼了数倍于己方的敌军,很高兴你能来我的部队,望你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奋勇作战,为ZAFT取得更多战果。” “是!” “嗯。”克鲁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都下去吧,委员长阁下已经下达了新的任务,既然人到齐了,就该出发了。” “是!” “哦,对了。” 正当众人转身要走的时候,克鲁泽突然又开口,众人刚迈出半步,结果同时一踉跄,赶紧把脚收回来站好。 “我对我的部下都一视同仁,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你们可以放心。” “额。”阿斯兰等人身体一僵,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被克鲁泽看穿了,多少有点尴尬。 “去吧。” “是!” 这一次,众人拔腿就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克鲁泽的房间,不给克鲁泽再叫住他们的机会。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克鲁泽的脸上露出了饶有深意的微笑:“年轻人就是活力满满啊,还挺有趣的,还有李默…不错的年轻人,期待你今后的表现。” 不过两三秒后,他的笑容就收了起来,面部肌肉抽搐,显得极为痛苦。 克鲁泽不敢有任何犹豫,立即将房间门锁死,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从中取出几颗吞下,四五秒后,他的脸才松弛了下来,就刚才几秒钟的痛苦,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了。 “抗药性又增强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