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莎莲娜的说法,朱韬名下那间贸易公司,除了朱韬之外,还有两名股东。 一听有人要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他们不光十分愿意,还主动说价格可以谈。当初朱韬被抓时,把他们吓了一跳。 生怕朱韬通过这间贸易公司,从事不法活动。 虽然是虚惊一场,可一朝被蛇咬,他们实在是不想再跟朱韬扯上关系了。因此一听莎莲娜说有人想收购他们手上的股份,全都乐意之至。 钱陈昊昆如今真不缺,如果不是放在空间里,不用担心钞票会被虫蛀等等,他得多买些樟脑丸才行。 但那大几千万(近八千万)都是黑钱,真正的干净钱,只有签到得到的二十二万八。 “他们打算卖多少钱?” 陈昊昆语气随意。 莎莲娜放下手里的叉子,“他们两人一共占股37.5%,说可以优惠,凑个整给一百万就行。” 花一百万买那么个烂摊子,还只是不到四成的股份? 见他皱眉,莎莲娜再次开口,“你的钱不够?没关系,我这里有不到三十万,可以都拿给你。要是还不够,我可以拿房子到银行抵押。” 陈昊昆:“???” 她好像得到他的人还不够,还想得到他的心? 这个价格,让陈昊昆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了,他想了想,“你和这间公司的员工熟悉吗?” “不是很熟。”莎莲娜摇头,他虽然是朱韬的秘书,可就连朱韬自己,都不太管名下这些公司,她又哪可能熟悉。“怎么了?” 陈昊昆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我是在想,这公司如今的情况,里面的员工应该人心惶惶吧。注册一家名字差不多的公司,将老员工都挖角过来,应该比花一百万买股份,要省钱很多?” 即便把人都挖了,公司的业务,也必定会有些是那两位股东的关系,这是没办法的事。可不要说一百万,就是五十万,他都不愿意给。 而他如果说出十万块的价格,对方多半也会认为他有病,只怕宁愿看着公司倒闭,也不会把股份卖给他。 哎,朱韬怎么还没被查出来病入膏肓? 这样陈sir就可以省事很多,也可以省钱。 坏人让朱韬去做嘛。 他一个丧尽天良的毒贩,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谈一谈,让对方割爱转让股份,还不是很轻松的事? 到时候再让莎莲娜转告朱韬,就说之前答应收购公司的买家反悔了、不买了。公司在朱韬手里,他又身患重病,总要有人管吧,他身边值得信赖的,就只剩莎莲娜了。 陈昊昆在心中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些想法,这是他原本的计划。 尽管觉得听起来很麻烦,莎莲娜还是仔细想了想,“之前贸易公司有位女经理,因为公司的一些问题,来找过朱韬。不过朱韬当时不在,是我接待的。事后我和朱韬说了,但看朱韬的样子,根本没放心上。” “还记得是什么事吗?”陈昊昆多了一些兴趣。 莎莲娜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说市场部的部门经理,不仅利用职权潜规则女员工,还暗中中饱私囊、占用公款之类的。哦,她好像还带了一份项目计划书,我都交给朱韬了。” 计划书? 是不光能提出问题,还能解决问题吗?陈昊昆略微思索,“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帮我约一下,我想跟她见一面。” 话音一落,注意到莎莲娜俏脸上的神色,陈昊昆有些疑惑,“怎么,难道她不光年轻,还很漂亮?” 赏了他一记白眼,莎莲娜点头,“可不光是年轻漂亮,身材也无可挑剔。” 一看她这个样子,就不是在说反话,因为她说反话,比如不要不要的时候,陈昊昆还是很清楚的。 那就更要见见了啊。 陈昊昆一脸正色,“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主要想看看她的能力。买也好,重新注册也罢,公司都交由你负责,得有个有能力的人帮你。” 啊? 莎莲娜这下真愣住了,“不是你要买公司吗,为什么交给我?” 当然是因为我是警员啊,而且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这事,陈昊昆暂时没打算告诉她,“当然是因为我有其他的事要做,顾不上啊。” … 收起帐篷的陈昊昆有点烦躁。 他尽管猜到了,莎莲娜大中午就喝酒,多半没安好心。可怎么也没想到,怎么好像身体完全不吸收似的,把帐篷、气垫床都打湿了。 这一时半会儿,他还没地方洗、晒。 也就不怪他一脸嫌弃、心情郁闷了。 回警署的路上,他绕了些路,终于找到水源把帐篷和气垫床冲洗干净,床单只能晚上回去用洗衣机洗了。 等到了警署停车场,见阳光不错,他索性没把帐篷和气垫床收进空间,就那么放在车上晒晒。 不过帐篷没撑开,是收拢的状态,省的引来好事者围观。 想着晚上下班,帐篷什么的应该就能晒干,心情好了不少的陈昊昆,一路走进警署,不时和碰到的警员点头致意,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偌大的警署,一个八十分以上的女警员都没看到,虽说可能不会发生什么,但养养眼也好啊。 警署的风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陈昊昆心底忍不住叹息。 “陈sir。”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陈昊昆的思绪。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阿东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 他出去的时候,这家伙在研究卷宗,现在看到他这么激动,陈昊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找到合心意,准备调查的案子了。 傻标他们还没Call他,准备好的拒绝理由,好像没办法派上用场啊。 “怎么了,阿东。” 随口问了一句的陈昊昆,就看到站起身原本想朝他走过来的阿东,又连忙转身折回去,从桌上拿了一份卷宗。“陈sir,你看这件案子。” 我不想看。 好家伙,他一翻开,陈昊昆就看到卷宗里,一连串都是死者的照片,是件十年前的灭门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