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溜进房间,让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些。 潘森正搂着露西在床上补觉。 肉体属性高达14点,拥有三肺两心的他自然是无敌的,轻松击败了露西这个小趴菜。 露西不肯服输,但潘森心疼这个初经人事的小妞,按着她睡下了。 “滴滴滴——” 刺耳的铃声将潘森从睡梦中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露西压着的胳膊,披着衣服来到窗前。 “中午好啊,King,昨晚睡得怎么样?还是说应该称呼你为潘森呢。” 全息影像中,和歌子端坐在茶室里,面前摆放着精美的茶具。 冈田和歌子,人称‘威斯特布鲁克夫人’。 她曾是医生,却因为丈夫的关系被迫与虎爪帮绑在一起。 她有过五任丈夫,却均以死亡告终,九个儿子都成为了虎爪帮高层。 街头传闻说她的孙子死于荒坂之手,因此她对荒坂怀有强烈的恨意。 “和歌子女士,希望你找我是有什么赚大钱的好事,不然我的起床气也不是好受的。” 潘森听出了和歌子话中那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但他又不是士兵男孩,欣赏不来这种‘醇香’的味道,哪怕是00后也不行。 潘森无礼地回应让和歌子有些不悦,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是好事。”和歌子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饮茶。 “虎爪帮里那些激进分子知道你来了日本街想找你报仇,但被我按下了,不然你可睡不上安稳觉。” 哪怕脸皮厚如潘森,也不免感到几分尴尬。 他咳嗽了两声,掏了掏口袋想拿根烟出来,却发现自己的烟抽完了。 这时,一具柔软的躯体贴到了他的背后,手臂绕过肩膀,把烟送到他的嘴边,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虽然很想认下这个人情,但可惜我这还有事要委托你,只要你完成委托,不仅有二十万欧的报酬,我还会帮你拦下虎爪帮对你的复仇。” 潘森并不意外,一个中间人找上他,除了委托还能有什么事呢? 总不能真就只是想跟他联络感情吧? “说说吧。” “你应该听说过云顶吧?一位可怜的性偶在接待完虎爪帮鹰派的某个高层后,突发精神疾病,被送往了红杉街精神病院。” 和歌子说着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我需要你把他救出来,要活的,记住不要触发医院的警报,不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二十万欧,就为了一个发疯的性偶?” 潘森笑了笑,但他懒得去想着背后的阴谋。 “他脑子里可能装着那位高层不为人知的秘密。” 和歌子也没卖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潘森一眼。 “怎么样,King,考虑一下?” “什么秘密都与我无关,但我会帮你把他救出来的。”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挂断通信,潘森吐出了一口烟圈。 自前些天的比赛过后,他的影响力终于开始发酵了。 瓦伦蒂诺帮和六街帮不断自费帮他扬名,他的声望不断提高,连和歌子这样的顶级中间人都主动找上门。 要说两个帮派有这么好心也不可能,他们更多的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你说自己叫角都,别人可能不认识。 但你要是说自己跟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交手过还不死,那别人肯定能记住你。 哪怕只是在几公里外丢了一发手里剑。 “怎么了?” 耳边传来露西的呼气声,温润的气息吹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的心有些痒痒的。 他转过身将露西一把抱起。 露西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吃饭呢?” “先吃你。” …… 三小时后,基地二楼作战室。 杰克嘴里咬着薯条,看着投影中红杉街精神病院的三维结构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地方不好搞。”杰克指着投影,“表面上看着是个普通的精神病院,实际上内部防备很严密。 每间病房都配备了独立门禁,24小时武装安保巡逻,监控死角极少,要是硬闯百分之百会触发警报” “更麻烦的是楼上的病房住满了,我们的目标被安排到了地下。” 潘森说着说着也感到几分头疼。 要只是救人,他一路杀进去就行了,但潜行还不许搞出大动静,那就有点为难他了。 “话说那个虎爪帮高层知道泄密,为什么不杀了他呢?还费那劲把他搞疯弄进精神病院。” 杰克问了一个好问题。 “在工作时,性偶原本的人格会被程序接管,性偶本人不过是芯片的‘湿件’。” 露西从旁边的深潜室走出,身上披着一件浴巾,潘森见状赶紧拿自己的外套给她套上。 “正常情况下,在服务结束后,芯片会自动清除性偶这段时间的记忆。” 露西坐下继续说道。 “长期的记忆抹除也确实经常会导致性偶精神崩溃。” “也就是说这里面没有问题?” 杰克挠了挠头,得出结论。 “我觉得应该是那个高层发现性偶在服务结束后表现不对,但又没有证据证实,索性就让他‘疯了’。” “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一劳永逸直接杀了他呢?” 两人看向露西寻求答案。 “基德・威洛,云顶的头牌之一,他的众多男友中不乏政府高官、企业高官,杀了他会很麻烦。” 露西调出资料,淡定地说道。 “啧”×2 潘森和杰克都是传统的人,看不得这种后现代伦理关系。 “我刚才黑进了医院内网,在他们内部员工的聊天记录里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医院的主治医生里有一个叫铃木信也的,是个关系户。” 露西手指连点,屏幕上弹出几张铃木信也的生活照与他平常的行动轨迹。 “我查到了他的社交账号和过往消费记录,这家伙私生活混乱,且极度傲慢。 仗着自己是院长亲戚,连最基本的安保条例都不放在眼里。 医院规定,门禁卡不得带出工作区域,但他很多时候懒得换衣服,就连着门禁卡一起带回家。 作为主治医师,他的卡刚好能打开地下病房的门禁。” 杰克眼睛一亮,用力地拍了拍手。 “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吗?我们直接找他‘借’张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