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好了吗?” 胡八一发起了最后行动的动员,但可惜啊,没人理他,胖子更是直言道:“差不多了老胡,别叭叭了,要是我们都这样了,还能出事,那我们是真该死了,走着吧。” 胡八一:这队伍,是越来越不好带了啊! 雪莉杨这会都快走到中间的石台了,一转脸发现胡八一没有跟上来,她招了招手,喊道:“老胡,你快点的,等啥呢?” 胡八一,雪莉杨,大金牙三人上了石台,李岁和胖子,则是转着圈的查看楔子,而英子,则是守在了外面,随时准备各种接应。 事实证明,前面做了那么多的事,真就不是白费的! 当胡八一他们取出那块龟甲的时候,地面就发生了震动,正如李岁所说的那样,地板在往回抽,但因为提前准备了,所以没有抽动,但楔子并不是万能的,它坚持不了太久,想要安全,还是得把机关关掉! 胖子和李岁忙着加固,胡八一他们则是忙着破解机关,英子还是没动,她不但要守着绳子,还要守着外面的安全,就怕再有个什么东西冲过来。 没指望她能挡,但至少能提前预警。 “没时间了,装东西!” 几面墙上的古董,能拿走的全数拿走,几人配合之下,动作那是相当的迅速,但也只能拿走三分之二,胖子还想拿,但被李岁硬是拉了出去,他们前脚刚迈出去,后脚那些楔子就变得粉碎,地板也在一瞬间被抽回,那些摆着古董的柜子,瞬间掉进了地下深渊之中。 “胖哥!!!” 李岁这次是真的火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穷怕了,贪点财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不敢说是当个什么首富,但却是一辈子不愁吃喝用度了,还这么地贪财,那就说不过去了。 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胖子抹了一把冷汗,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李岁:“岁娃子,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说的!” “对,我保证,我写保证书成不?” 李岁黑着脸不说话,而是把搬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装好,然后几个人一分,就向外快步而去。 两个小时后,众人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了地面上,看着天上明亮的月光,眼神中都是说不出的兴奋。 “胡哥,你们带着东西回四九城,我…”李岁看了一眼身边的英子,叹了口气道:“我和英子还要在这里留几天,要寻一个人。” “很重要?”胡八一本意是一起回去,他不敢想要是把李岁留下,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要知道,马大胆那些人的事情,迟早都会被发现的。 “挺重要的。” “那我们…” “不用留下太多人,我和英子留下就行,放心,我们也晚不了几天。” 胡八一沉默了一会道:“行吧,有什么事,千万别冲动。” 李岁笑了:“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嘛?” 其他人都没说话,但却都斜眼看着他:(¬_¬) 李岁的脸皮够厚,他无视了众人的眼神,拉着英子就往回走,而胡八一他们,则是要连夜赶路,用最快的速度过河,然后回到四九城的家里。 回到家后,那些从墓中带出来的唐代古董,则是会交给大金牙安排,还是老样子,次品换钱,中品摆店里,精品悄悄的存起来。 那些东西,最低的都是唐代的,所以这次的收益,也是相当巨大的,只要不沾上赌和毒,他们几人能用上好久好久。 就算是一天三顿的铜锅涮肉,也够吃上几十年的。 “岁娃子,我们去找谁?” “一个老瞎子,好了,先睡吧,等睡好了,我们再去找。” 陈玉楼挺好找的,因为他的特征太明显了:老,瞎,但算的还挺准的,全县城里就他这么一号。 只是李岁他们起床起得晚了点,陈瞎子收摊了,可是仅花了两块钱,李岁就打听到了陈玉楼的住处,在路上买了些熟食,又买了瓶好酒,他和英子,就这么上门了。 “谁啊?” “陈总把头,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李岁心里偷笑,他想逗逗这老头,但很明显,陈玉楼没有上当:“小友说笑了,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的…”说到这,他的鼻子动了动:“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两位,请。”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英子好奇了,不是说瞎子吗? “老夫的眼睛是瞎了,但耳朵没聋,自然听脚步声听出来的。” 李岁拉了一下英子,然后笑道:“好了,不和陈总把头说笑了,我们这次过来,有两件事,第一,就是请您把月亮门的手段,传给我家英子,第二,就是接您去四九城养老。” 陈玉楼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小友,这不应该是一件事吗?” “不,两件。” 李岁最不喜欢绕弯子:“因为就算您不传下月亮门的手段,您也要跟我们去四九城养老,别误会,我们不是卸岭传人,你养老的费用,也不是我们出,而是鹧鸪哨的外孙女出。” 一听鹧鸪哨这三个字,陈玉楼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哪怕他人老成精,也不由得一阵恍然,好一会后,他‘呵呵’地笑了起来,身上的气势瞬间放开。 “小娃娃,老夫不知道你从哪听了什么故事,就跑过来消遣老夫…” “你也闻到了,我们刚从地下出来,就是那鱼骨庙的下面,金算盘的尸骨,我们也收了,对了,帮着收尸的,也不算外人,是孙国辅一脉的摸金传人,学的是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 李岁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把带来的吃食全都摆了出来,英子再把酒倒好,然后这才坐了下来,悄悄地尝了一口后,这才安安静静地吃起了东西来。 “陈玉楼,陈总把头,我们可不是来和您闹着玩的…”李岁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一边嚼一边道:“摸金的后人出现了,搬山的后人也回国了,但太年轻了,很多事都把握不住,可不得有一个老家伙镇镇场子吗?来,别客气,吃啊,吃完之后,咱们就走,这家里的破烂就别要了,到了四九城,给你换成好的,就那拐,都给你换成金丝楠的。” 陈玉楼气笑了:“是吗?你说摸金和搬山的后人,那你呢?” “我啊,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耍锤子的,向您要月亮门的传承,也是我不放心英子,她也不乐意在家里管生意,不然…来找您的,可就不是我,而是鹧鸪哨的后人了。” 说完,看着他还是一脸的犹豫:“老爷子,别想太多,我没骗你的必要,因为我真的不图你啥,现在卸岭,可就只有你这个老把头了,又没有啥遗产,我能图你什么?” 陈玉楼再次被气笑了:“行,吃完饭,老夫和你走,要是你敢骗我…” 李岁哼了一声没说话,三人闷头吃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