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脸,只有一张大嘴。 至少几道手电光,只能看到那张嘴。 雪莉杨二话不说就开始掏包,发光棒,固体燃料,所有一切能发光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大嘴还在进食,但他们四人已经开始布置了,至少在这个环境里,光线才是最重要的。 地方可不小,但水面却占了三分之二,只要照亮三分之一的地面就好,所以四人合力之下,这破地方居然变亮了不少。 “哎哟妈呀,这大家伙吃的真香,我们,还要等它吃饱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各位,可都准备好了?” 李岁把已经准备好的几个雷子捆成一团,然后猛地一甩,全都送到了那张大嘴里。 “BOOM!” 大嘴没了一半,也沉到了水下,但没人放松,因为在点亮地方的时候,雪莉杨就已经给他们科普过了,这是变异的霍氏不死虫,只没了一半的嘴巴,根本杀不掉它。 这不,五分钟都没到,大虫子就又浮了起来,那半边被炸没了的大嘴,居然已经恢复了。 “这可是个硬仗了,怎么打?” “我先上,胖哥你打辅助,胡哥,杨姐,你们可得快点…” 李岁这心里确实有点虚,看着这大虫子的体型,那血条肯定够厚,如果自己的心法和步法也一起是满级的,那他还有信心单杀,但是现在,有点保不齐。 李岁往前走了几步,大虫子就猛的向他冲了过来,这冲击力,李岁可没敢和它硬拼,只是躲开的同时,一锤子砸在了它的身上,然后…他连人带锤,就被弹开了,要不是他的身体加强了不少,就这一下,他得在地上滚两圈。 好家伙… 李岁苦笑了一下,他算是知道李寻欢在VS大欢喜女菩萨时的无奈了,飞刀再利,人家肉厚,根本扎不透。 就像自己的锤子,如果不能打到有效位置,怕是也是一样无法见效啊。 既然这样,李岁把手上的黑锤收了起来,只用步法躲闪地同时,还会用雷子进行反击,然后趁着大虫子沉到水中恢复的时候,停下来好好地喘口气。 如此打了两三轮后,胡八一总算是找到了大虫子的弱点,但现在,它和大虫子打得太过激烈,其他人根本参与不进去,所以他只能高声喊道:“岁娃子,它的弱点在头上,那里有块黄金面具,弱点就在下面。” 李岁咬了咬牙,他也看到了,但那是他不想上去吗?分明是上不去好吗? “岁娃子莫慌,俺老胖来帮你了!” 胖子终于抓住了机会,手上的枪,枪枪都打在了大虫子的脸上,短暂的拉住了仇恨,而李岁则是咬着用力一跳,直接跳到了大虫子的身上,然后摇摇晃晃地到了头顶,看着近在眼前的黄金面具,他用尽了全力,把面具拔掉,然后一手扒着大虫子的身子,另一只手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雷子,咬掉引线之后,全都投了进去。 这黄金面具下面是个气道,但也是大虫子的神经中枢,心脏也集中在这一块,几颗雷子的杀伤力,足以破坏这一切。 但上车不容易,下车更困难,想要保持风度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李岁差点就起不来了。 这里的地面可不平,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他这一圈滚过来,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也就是从小练步法的时候经常摔,所以抗摔能力比较强,要不然,就这一下,他非得重伤不起啊。 “哎哟,岁娃子,你这是怎么了?” “事不大,就是疼得。” 胖子哈哈一乐:“怎么样?现在知道肉多的好处了吧?你看看你胖哥我,这身肉,经摔的嘞!” 李岁苦笑了几声:“胖哥,你别光说,倒是拉我一把啊。” 胖子也苦笑了起来:“不是哥不想拉你,而是哥也没力气了…” 两人躺那不动了,好在胡八一和雪莉杨还能动,胡八一跑到了胖子的身边,雪莉杨则是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李岁给抱了起来。 “杨姐…” “把嘴闭上,小小年纪的,别那么多的事儿!” 此时的雪莉杨,那真的是无比的强势,看着无语的李岁,她这心里可是爽的不行,因为她可没忘了,在昆仑山的九层妖塔那里,这熊孩子说自己年纪大的事呢! 女人的心眼可小了,一点小仇,那是能记一辈子的! 看现在脱力的李岁,雪莉杨可不得报复回来? 哪怕现在不能动手,动动嘴也是好的,所以她在过来的时候,是故意用公主抱的方式的,因为她知道,李岁这熊孩子,是特别的好面子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巴不得拍照留念呢。 “你们两个…” “没事,就是脱力了,让我休息一会就好。” 李岁嘴角一抽:“我需要…红花油…” 雪莉杨的嘴角却是一勾,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疼傻了是吧?谁带了那玩意啊?” 胖子缓了口气道:“红花油没有,酒倒是有,要不?我包里有个水壶,里面有。” 胡八一都气笑了:“好你个胖子,下墓还准备喝酒呢!” 他说归说,但手上却没停,找到胖子的背包后,把酒壶翻了出来,然后踢过来一块固体燃料,把酒烧热了之后,上手就在李岁的背上搓了起了来。 折腾了半小时后,李岁总算是缓和了很多。 胡八一和雪莉杨去前方探路了,李岁则是和胖子继续休息。 “岁娃子,还行不?” 胖子人倒了嘴不停,他的力气恢复了些后,就坐到了李岁的身边:“岁娃子,你这是伤到穴位了吧?” 李岁不想理他,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但他却感觉和大虫子一战之后,自己的功法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已经能动了,但却想趁着这点时候,让自己的功法能更进一步。 可是胖子不知道啊,他没听到李岁的回话,还吓了一跳,凑过来后发现李岁只是睡着了之后,这才拍了拍胸口,然后软倒在了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点肉干,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