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 半只烤鸽子掉落地上。 下雨? 叶言整个人愣住,刚才“天气预报”给自己的情报是晚上会有雨? 而且雨还不小。 他回眸看了看,身后木棚,虽有遮挡,却也不懂,要是雨大还是会露。 夜晚,海风,要是被淋湿的话,可不是什么小事。 一感冒起来,这里可没有医生,药品。 叶言立刻站起来,必须在今天晚上前搭好木屋,准备抵抗晚上的雨水。 扑通。 叶言跳水。 “他下水了,那半只鸽子是不是,可以” 一直盯着的徐晴低等人吞咽了口唾沫,姜吟挪步上去,顾不上形象,整个人扑了上去,抢在众人之前拿到那半个烤鸽子。 只是嗅一下,她整个人都飘了。 她多久没有吃的了? 现在就是让她吃整个炸鸡,她觉得都能吃下。 “啊” 她刚张口。 “我的” 一下子,徐晴等人上去争抢。 “是我的” “你们干嘛,这是我先拿到的!” 姜吟高高举起鸽子,内心大怒。 这些该死的女人。 “什么你想,你刚才不是说鸽子可爱吗,你现在忍心吃它!” “什么?我说了吗?” 姜吟死不承认。 她刚准备撕扯,徐晴脸一横,一巴掌上去。 “啪” “啊” 徐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后退几步。 “我的烤鸽子!” 她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抓姜吟。 “啊” “妈的,姜吟!” 一瞬间陷入了混战,你掐我头发,我掐你头发,在木筏上的滚。 然后。 “不要”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烤鸽子快掉入竹筏下。 “啊” 尖叫声中,拖着木块过来的叶言一口咬住鸽子,整个吞入腹中。 “真好吃”,叶言舔了舔嘴唇,挑衅地看了她们一眼。 “不” 眼看烤鸽子被吃,姜吟几个瘫坐在竹筏上,失了魂。 明明,明明差一点。 “都是你!”,姜吟银牙紧咬,死死盯着徐晴。 要不是这贱人,她已经吃上了! “什么,明明是你的错!” 徐晴不甘示弱。 两人又掐起架来,好在乐天星带人,及时将她们两个分开。 “你们要是有多余的力气,就给我下水,收集资源!” 乐天星对他们真是气打不一处来。 看了看,叶言收集几块木头,再看看在水下练习游泳的哈鸭子,为一点食物掐架的吃货,还有那一直不下水就在那里坐着的废物! 她们到现在都没有收集一块木头。 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木棚今晚也造不出。 不行! 之前在公司做法在这里想不通,乐天星眼眸阴暗不定,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你们要是不想要晚上睡觉,继续吹冷风的话,就给我自觉点” “从今天开始,按劳分配,多劳多得,那些没有贡献的” 乐天星视线撇过一旁不下水的水绘兰。 “资源分配排到最后!” “凭什么?!” 雪儿不服。 “你认为自己还是那个在公司内的总裁!” “凭什么?”,乐天星眼眸闪过一丝冰冷,四周温度在此刻下降,结冰。 “就凭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凭我们个人是无法在这海域活下去的!” “当然了,要是不愿意服从的人,可以和叶言一样,滚出这片竹筏!” “,.,.” 一群人忽然对视,没有人离开。 感受到那股冷气,想到了什么的雪儿更是缩了缩脑袋。 她们也知道,现在团结起来活下来的概率大,只是对那乐天星不爽罢了。 末日前还听她的话,末日后还要听她的话,那不是白末日了? 只是,一个团队确实需要一个总指挥,只是那个人恰好是一直擅长带队领导的乐天星罢了。 也只是有她,才能暂时压得住所有人。 更别说,刚才那种奇怪情况了。 “是天赋吧?” “一定是”,苏溪在苏玲耳边窃窃私语。 “那天赋感觉好厉害” “对了”,苏溪看向苏玲,笑道:“你的天赋是什么?” “我啊,没有天赋”,她看向苏溪,反问道: “那你呢?” “我也是呢!” 骗鬼人! 两人内心腹诽。 这一幕被月如墨看到,不由得冷笑。 还好姐妹,好闺蜜,昨天还一起讨伐她,现在看来她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只是,天赋啊! 她环顾四周,大概发现至少有超一半的人觉醒了天赋。 但没有一个人主动说出来。 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说白了,就是互相都不信任彼此。 哪怕是一个组合的苏溪,苏玲两姐妹也是。 在娱乐圈谁没有几个假面具? “哇,你们快看” 不知是谁,传来微弱声响。 “快看,那家伙真的好快。” 她们齐齐看去,在看到叶言收集那十几条木头后,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你们不觉得,他的身体比昨天强壮了些吗?” “他不用休息的吗?” 短短时间内,叶言一个人收集的进度,就甩开了她们昨天收集的量。 再看看她们。 直到现在,也才好不容筹齐的木棚材料,至于木屋? 也只能明天了。 她们还有几个连游泳都还没有学会.... “如果叶言在我们这边的话。” “够了。” 不知谁先开口,冷千秋听到这话,一下子炸毛了,。 “哪有那么多如果!” 冷千秋气急,指着她们这些没有出息的样子。 “你们难道忘记了那家伙,昨天说的话,对我们的羞辱吗?” 她必须率先出击。 不然,这些蠢女人,又会把过错推到她这里。 这怎么可以? “没错!” 徐晴加入冷千秋反抗叶言的阵营,一回想起那晚的难堪,她就恨不得碎尸万段! “要是那家伙在,指不定会昨天晚上,就有姐妹遭殃了!还有——” “我们女人,未必比男人差!” “对!” 苏玲,苏溪附和。 “嗯嗯!”,雪儿也加入阵营。 那男人真是坏死了! 居然敢拒绝她,不可原谅。 眼看有几乎一半站在她这边,冷千秋不由得抬了抬她那傲然的胸,向月如墨投去挑衅的目光。 月如墨懒得理她。 “可,可是。” 就在这时候,在一旁抱着膝盖,蹲在竹筏角落的水绘兰开口了。 “我觉得叶言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就在那竹筏角落,校服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头柔顺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