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讲理的统治,你见过红绿灯吗

　　【警告，宿主身体状态低于安全线。】　　【同时挂载两项历史级技能，将提高肌肉拉伤与关节损伤概率。】　　【信用额度确认，八分钟。】　　【迈克尔·乔丹中距离跳投，挂载。】　　【加里·佩顿外线压迫防守，挂载。】　　【高危实战倍率启动，新训练债务正在生成。】　　大片数字从侯礼谢眼前滚过，核心对抗、急停制动、防守压迫、高压回合，几乎塞满整块界面。　　“关掉。”　　【债务仍将正常结算。】　　“我说把这些狗屁提示关掉！”　　系统界面缩回视野边缘，两股庞大的比赛意识随即灌进身体。　　胸口的闷疼和右膝的酸胀虽然没有缓解，可比赛在他眼里变慢了。　　佩顿的运球高度，霍金斯的接球角度，坎普准备掩护时脚尖的朝向，全都变得清清楚楚。　　侯礼谢简单活动了一下膝盖，双眼的疲惫中多出几分坚毅。　　那道二十三号的红色背影，与二十号的绿色轮廓，在他身后短暂重叠。　　霍金斯接到底线球，刚准备交给佩顿，侯礼谢已经越过中线。　　“全场紧逼？”　　佩顿伸手接球，嘴里还在提醒队友。　　“拉开空间，打5号战术。”　　佩顿右手控球推向前场，侯礼谢贴了上来。　　前脚封路，后脚补救，胸口压住推进方向，手掌始终悬在篮球回弹的位置。　　佩顿连续两次变向，没有甩开半步，感觉像是自己被自己防住了。　　“哪来的防守动作？”　　“借你的。”　　佩顿降低运球重心，准备从左侧挤过。　　篮球撞击地板，回弹到最高点时，　　侯礼谢右手从佩顿手臂下方切入，掌心结结实实拍中篮球。　　啪！　　篮球飞向前场。　　“加里被断了！”　　霍金斯转身追球，坎普也从另一侧冲向禁区。　　侯礼谢抢先控制住篮球，右手向前一推，脚下连续加速。　　“拦住他！”　　霍金斯从身后贴近，坎普已经守到篮筐前方。　　侯礼谢踩在禁区边缘，单脚起跳，把整个身体扔在空中。　　“做梦！”　　坎普抡起手臂封向篮球。　　侯礼谢把球收进胸前，腰腹折起，整个人从封盖手臂下方穿过。　　霍金斯的手掌也从背后扫来。　　他在空中重新展开身体，右手把球拉到腰侧，避过两人的封盖，再从篮筐另一边抡了回去。　　哐！　　篮球被单手扣进篮筐。　　九十比八十二。　　侯礼谢抓住篮圈稳住身体，落地时右膝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整个训练馆被扣停滞了。　　助理教练张着嘴，手里的毛巾从膝盖滑到了地板上。　　乔治·卡尔手中的笔在战术板上斜戳了出去，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线。　　“抢断后一气呵成…”　　助理教练没有说完，视线又落向篮架。　　“拉杆以后还能扣进去？”　　“芝加哥那个卤蛋，刚才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闭嘴。”　　卡尔把笔重新握住。　　“还真他妈的惊喜不断。”　　侯礼谢转过身，抬手指向佩顿。　　“下一个。”　　佩顿弯腰捡起篮球，脸已经和超音速的绿色训练服一个颜色。　　“你再说一遍。”　　“下一个。”　　“谁借你的胆子！。”　　佩顿把球砸给霍金斯。　　“全场包夹他，接球都别让他舒服。”　　比赛还剩两分钟，比分仍是九十比八十二。　　乔治·卡尔站到场边，朝首发队挥动手臂。　　“霍金斯贴身，加里封中路。”　　“肖恩提到罚球线，谁漏人都别管，先把侯按住。”　　年轻控卫看向侯礼谢。　　“教练亲自下令包夹你。”　　“那你们站远一点。”　　“你还要单打？”　　“把球给我，然后别碍事。”　　底线球发出，侯礼谢沿着右侧边线推进。　　霍金斯用胸口贴住他的右肩，佩顿封住回中路的角度，两人的手臂将运球空间压到只剩半步。　　“传出去。”　　佩顿堵在身前。　　“你没地方运球。”　　侯礼谢把球压到膝盖以下，后背顶住霍金斯，右脚沿底线迈出。　　佩顿立刻横移。　　“抓住你了。”　　“抓住个屁。”　　侯礼谢胯下换手，肩膀向中路晃动，随后用后脚蹬开半步空间。　　他已经退到底线死角，鞋跟眼看就要踩到边线。　　霍金斯从侧面扑上，佩顿的手掌封到眼前。　　侯礼谢收球起跳，腰腹向后拉开，双腿在空中自然前摆。　　“这也敢投？”　　篮球越过两双手掌，旋转着飞向篮筐。　　唰！　　九十比八十五。　　“三分？”　　霍金斯转头看向落点，又低头确认侯礼谢起跳的位置。　　“他踩没踩到边线？”　　裁判叼着哨子，笃定的摇了摇头。　　佩顿接住落下的篮球，没有立刻发球。　　“你以前藏着三分？”　　侯礼谢扶了一下右膝。　　“你猜。”　　“你猜老子猜不猜！”　　坎普接球转身，首发队迅速推进。　　佩顿借掩护冲进禁区，抬手把球抛向篮筐。　　坎普从弱侧切入，准备完成空接。　　侯礼谢从底角收进来，脚步提前切进两人之间。　　“肖恩，小心！”　　坎普刚碰到篮球，侯礼谢已经从侧后方起跳。　　手掌压中球面，篮球砸向篮板，再弹出边线。　　“这他妈也能盖到？”　　坎普落地后撞上篮架，回头盯住侯礼谢。　　“你刚才还在底角！”　　“你刚刚还在弱侧溜达呢。”　　首发队重新发球，霍金斯借坎普掩护切向篮下。　　篮球从佩顿手里击地送出。　　侯礼谢放开弱侧，在霍金斯接球的瞬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后。　　啪！　　第二记封盖把球拍在篮板下沿。　　年轻控卫抢到篮球，转身冲向前场。　　“侯！”　　侯礼谢拖着右腿跟进，在弧顶接到回传。　　佩顿守住正面。　　“你过不了我。”　　“对对对对对。”　　侯礼谢右手运球，交叉步切向左侧。　　佩顿跟上第一步，身体刚准备贴近，侯礼谢已经急停收球。　　鞋底在地板上擦出刺耳声响。　　佩顿抬手干扰，侯礼谢向后腾出空间，中距离跳投离开指尖。　　唰！　　九十比八十七。　　“暂停！”　　乔治·卡尔终于叫停。　　佩顿走回场边，抓起水瓶猛灌，气得呛得直咳嗽。　　“他把十分差距打成三分，用了多少时间？”　　“一分二十五秒。”　　助理教练翻了一页记录。　　“两次封盖，一次抢断，七分。”　　卡尔抬手打断他。　　“最后五秒，咱们有球权。”　　“拖住时间，等他们犯规就好，都给老子稳一点！”　　暂停结束，坎普站到底线外发球。　　替补队两个人同时夹住佩顿，霍金斯沿右侧边线兜出，抬手接应。　　“这里！”　　坎普把球传了出去。　　侯礼谢原本守在中路，却在篮球发出前一步预判启动。　　佩顿刚要提醒，侯礼谢已经横穿传球线路，把球拦进手里。　　“五！”　　计时器倒数着最后五个数。　　“快出手，来不及了！”　　侯礼谢没有冲向篮筐。　　他运球转身，跑出三分线，霍金斯被晃向禁区，佩顿则从中路全速扑来。　　【检测到关键三分出手机会。】　　【是否借用雷吉·米勒大心脏三分能力？】　　【借用时长一秒，债务为五百次标准定点三分命中。】　　侯礼谢看着已经扑到面前的佩顿，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废话。”　　“一秒五千个，我也接了。”　　“赶紧借！”　　【借贷确认。】　　步行者队服的黄色光影从他的背后升起，与原本的红色、绿色轮廓叠在一起。　　宛若一桩立在空中的红绿灯！　　佩顿看不见那些颜色，只看见侯礼谢在三分线外高高跃起。　　“休想！”　　佩顿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出手点。　　篮球擦过他的指尖，带着清晰的后旋飞向篮筐。　　球馆里所有人的目光追着那颗划出完美抛物线的篮球。　　篮球越过最高点，落向篮圈中心。　　唰！　　九十比九十。　　佩顿前扑的势能已经收不回来，肩膀撞上侯礼谢的胸口。　　两个人一起摔向地板。　　哨声紧跟着响起。　　“防守犯规！”　　“三分有效！”　　“追加一次罚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