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强制爱到被打成挂件

　　西雅图钥匙球馆在顶棚的射灯照耀下，代表主队的绿色与金色交替铺开，一万七千张座椅在开场前半小时便已坐满。　　球馆外广场搭建的临时大屏幕前挤满了球迷，其中不少人竟还穿着侯礼谢的零号球衣，嘴里喊着那个绰号，　　零号利刃！　　ESPN直播团队提前两小时架好了机位，全美都在期待侯礼谢能与科比奥尼尔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解说席上，解说员翻着资料卡片，把侯礼谢首秀的数据念了三遍，　　“二十六分，五篮板，六助攻，三抢断，三封盖，这还是被马龙的铁肘砸晕后得到的数据！”　　主解说靠在椅背上，和搭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可今晚的对手是湖人，他要面对的是沙奎尔·奥尼尔和十三顺位新秀科比·布莱恩特。”　　“你觉得他还能延续首秀的表现吗？”　　“湖人和爵士可不是一回事，霍纳塞克三十三岁，科比十八岁，老马龙和联盟第一中锋奥尼尔，孰重孰轻不用我说。”　　裁判将球抛向半空，比赛开始！　　奥尼尔轻松一跳，以超出超音速中锋麦克伊尔瓦因一只手的高度，把球拨给队友。　　范埃克塞尔接球推进到前场，左手抬起，食指朝低位画了个半圆。　　奥尼尔已经沉到右侧腰位，死死地将麦克伊尔瓦因卡在身后。　　“快传，我可不想和这个二流中锋浪费时间。”　　范埃克塞尔的吊传划过半个禁区，落进那只三百多磅身躯撑开的巨掌里。　　麦克伊尔瓦因双手抵住奥尼尔后背，脚跟拼命往地板上扎，　　奥尼尔运了一下球，臀部往后坐了一步，　　就一步，　　麦克伊尔瓦因的右脚被顶得离开地面，整个重心歪向左侧，踉跄着失去防守位置。　　奥尼尔收球转身。　　惊人的转动速度的速度完全不像这个体重该有的东西，左脚碾着地板踏进合理冲撞区，双手将篮球举过头顶，就要砸进篮筐。　　侯礼谢的对位人是科比，可当眼角余光捕捉到奥尼尔转身的瞬间，双腿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两步跨进禁区，第三步蹬地升空。　　奥尼尔的视野全部集中在篮筐上，全然不知侯礼谢跟鬼一样的出现在身后。　　侯礼谢整个人在空中伸直了身体，左手狠狠地落在奥尼尔巨掌里的球上，　　嘭！　　篮球被一掌扇飞。　　主场球迷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安静了整整一秒，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巨响。　　坎普从另一侧冲过来，兴奋地推了一把侯礼谢，　　“你帽的可是奥尼尔！太他妈帅了！”　　“投机而已，他没长后眼儿。”　　佩顿跟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回去盯你的人，科比已经站到弧顶了。”　　侯礼谢退回外线，科比站在右侧四十五度，目光将他重新审视了一遍。　　湖人发前场底线球，奥尼尔重新落到低位，脸上早已没有了开场时的轻松。　　范埃克塞尔第二次把球吊进去，奥尼尔接球后没有急着转身，而是连续两次用臀部向后挤压。　　力量比上一次更足。　　麦克伊尔瓦因的鞋底发出与地板摩擦的吱吱声，承受第二次发力时，蛮横的冲击力把他整个身体弹出了底线。　　奥尼尔面前只剩下空篮。　　侯礼谢眼看奥尼尔故技重施，再一次从弱侧赶到篮下，从奥尼尔身后的视野盲区高高跃起。　　“记吃不记打。”　　话刚出口，他的手掌已经越过奥尼尔的肩膀，朝篮球挥下去。　　但篮球没有出现在预期的位置。　　奥尼尔在起跳的瞬间把球收回胸前，三百磅的身体像一堵墙垂直升起。　　侯礼谢的右手扑空，整个人在空中失去支撑，胸口直接贴在那面宽阔的后背上，　　他像个挂件一样，挂在奥尼尔身上！　　奥尼尔丝毫不受干扰，双臂伸直，将球重新举过头顶，砸进篮筐。　　哨声随着进球响起，　　“防守犯规，进球有效，加罚一次。”　　侯礼谢从奥尼尔身上滑下来，脚底踩到地板时两条腿有点发软，　　那种感觉不是疲劳，是重量级别上的碾压。　　在盐湖城面对马龙时，两百五十多磅的冲撞已经够凶残了，　　奥尼尔三百磅出头，而且带着更快的运动速率和更大的爆发力，　　这完全是降维打击。　　奥尼尔走向罚球线，经过侯礼谢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子，这就是状元秀和52号秀的差距。”　　“你把球罚进了再逼逼。”　　奥尼尔罚球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僵硬，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飞，坎普卡住位置抢到篮板。　　佩顿接球推进过半场，左手朝右侧肘区方向一指。　　侯礼谢从左侧底角起步，溜底线向右移动，坎普心领神会的一个无球掩护，肩膀正好挡住跟防的科比半个身位。　　侯礼谢加速绕过掩护，从底线兜向右侧肘区。　　科比被坎普的身体卡了不到一秒便挤了出来，脚步极快地追上侯礼谢的跑动路线。　　佩顿的击地传球已经送到右侧肘区，侯礼谢接球面朝篮筐。　　科比还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侯礼谢没有投篮，而是把球往篮下一甩，坎普顺着掩护后的惯性切入禁区，双手接住传球，在奥尼尔转身补防之前将篮球砸进篮筐。　　坎普落地后冲侯礼谢龇了龇大白牙，　　“会喂饼了？”　　“你跑到位我就喂。”　　“不许喂别人。”　　“你是强制爱吗，别老整得这么恶心！”　　湖人进攻回合，范埃克塞尔运球过半场，篮球分到右侧四十五度。　　科比接球。　　侯礼谢的重心已经压下去，前脚封住科比的右手突破路线，后脚踩在三分弧线内侧半步的位置。　　科比双手抱球面朝篮筐，视线扫过侯礼谢的站位，　　没有任何假动作，　　没有任何犹豫，　　左脚随着第一下运球跨出，右手护球，身体已经切进侯礼谢的防守左侧。　　极快的第一步！　　侯礼谢的大脑跟上了这个动作，但双腿没有。　　第一步的启动速度和加速度同时炸开，跟霍纳塞克不紧不慢的节奏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　　侯礼谢的右脚刚完成转向，科比的肩膀已经越过他的胸口，强行拉开半个身位。　　科比第二步便来到油漆区边缘，左手托球上提，身体向篮筐方向倾斜。　　侯礼谢从身后伸出右手，去够那只正在奔向篮筐的球，却鞭长莫及得只能够到科比的小臂。　　哨声有一次想起，　　裁判右手向下劈，打手犯规，罚球两次。　　科比收回篮球，向罚球线走去。　　经过侯礼谢面前时，那双眼睛终于正面看过来。　　十八岁的少年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认定，　　“太慢了。”　　三个字狠狠扎进侯礼谢心里。　　他确实追不上那一步。　　乔治·卡尔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助理教练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卡尔抬起右手，朝技术台做了个换人手势。　　“侯，下来。”　　侯礼谢垂头走向替补席，恼怒地将椅子上的毛巾一把掀飞。　　替补前锋从旁边又递来一条毛巾，　　“不到两分钟，两个犯规，第一节剩下时间你只能在板凳上过了。”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好听的是留给赢球以后说的。”　　侯礼谢把毛巾搭在膝盖上，盯着场内科比的背影。　　十八岁，一米九八，第一步的启动爆发力至少在联盟排进前十。　　身体素质和霍纳塞克不是一个量级。　　奥尼尔那边更不用说，　　三百多磅的体重配合七尺一的身高，加上顶级中锋里罕见的脚步灵活性和爆发力，麦克伊尔瓦因根本扛不住。　　超音速内线的保护正在被一层层撕开。　　侯礼谢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调出躯体数值系统的面板，　　现在是时候分配这12个自由属性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