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抬着手枪,枪口向下点了点。 侯礼谢看了一眼手枪,又看向佩顿。佩顿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慢慢垂下,侯礼谢也只得将手里的棒球棍扔在地上。 “这就对了。” 艾佛森侧过脸点了点头,几名小弟立刻围了上来。 侯礼谢刚要挣脱,身后的壮汉已经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佩顿也被按在了另一把椅子上,扭着脖子骂道: “阿伦,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 艾弗森坐到两人对面,把手枪横放在膝盖上, “我飞过来就是来找最佳新秀的。” 侯礼谢看着他手里的枪,大脑飞速盘算着对策, “阿伦,你现在放下枪,滚回你的费城,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弗森盯着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起来。 佩顿刚把椅子向前挪了半寸,就被看守的小弟按了回去。 “你可是今年的状元。” “我希望未来能在名人堂看到你,而不是在联邦监狱。” “状元?” 艾弗森像是听到了什么脏话,拍着膝盖笑了两声,随后站起身,把枪口顶到了侯礼谢的额头上。 “状元算个屁!” 冰冷的凉意顺着枪口直接钻进侯礼谢的脑子里。 侯礼谢没有躲,眼睛愤怒的盯着艾佛森。 “状元可没有52顺位新秀拿到最佳新秀有看点。” 艾弗森语气里充满不甘和嘲讽, “这个联盟烂透了,为了炒作,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佩顿还在努力试图劝说艾佛森。 “阿伦,把枪放下!” “这是老子和侯的事,你闭嘴!” 侯礼谢双腿有些颤抖,但很快强迫着自己将那股恐惧压了下去。 枪还顶在脑门上,艾弗森的手指搭在扳机旁边。只要那根手指向里收,自己的小命就交待了。 可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也在这时候顶了上来。 “阿伦!” 侯礼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既然选择加入这个联盟,联盟也让你一夜之间从贫民窟的穷小子变成百万富翁。” 艾弗森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就没有资格吃着这碗饭,还要骂厨子。” 客厅里的嘈杂声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了。 佩顿侧过头看了侯礼谢一眼,他知道他在冒险。 艾弗森握枪的手向后收了收,枪口离开侯礼谢的额头。 “我听听你死之前还能怎么诡辩。” 侯礼谢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但仍嘴上不饶人, “你说的情况可能存在,但那只是你的猜测。” “你拿最佳新秀说事,拿联盟的评选说事,可你没有证据。” “如果你一直活在阴谋论里,只会把自己逼到越来越窄的地方,最终被这个时代抛弃。” 艾弗森听闻怒不可遏,抬手抓起桌上的报纸,朝着侯礼谢脸上甩了过去。 “这项评比,得分向来是第一参考条件。” 艾弗森指着报纸上的标题, “你觉得你配这个奖项吗?” 侯礼谢听到这话反而笑了出来,。 “你的场均得分也只比我高3.5分而已。” “这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那你怎么不看看其他数据栏?” 侯礼谢抬起下巴,坚定的看着艾佛森, “篮板,助攻,抢断,盖帽,还有球队战绩,你哪一项比我强?” 艾弗森听后没有生气,伸手指着佩顿和坎普的名字,笑得全身都在颤抖, “你不过是靠着佩顿和坎普,但老子身边有谁?” “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侯礼谢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气场已经压到了艾佛森脸上, “那你应该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艾弗森的笑声戛然而止, “以你现在这副偏激的性格,还有这种只顾自己进攻的打法,身边留不下任何人。” 侯礼谢盯着他的眼睛, “你身边没人,是你自己的错。” 桌上的玻璃杯被艾弗森一把扫落, “放你妈的屁!” 他弯下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走到侯礼谢身旁。 “motherfucker!” 艾弗森咬着牙说到, “还教育上老子了!用枪都算便宜你了,老子先把你的手筋挑断!” 佩顿向后仰去,想撞倒看守的小弟,却又被一把按回原位。 “阿伦,你他妈冷静点!” 艾弗森转头骂到, “你他妈再逼逼一句,老子先挑了你!” “他是我的徒弟!” “那你就好好看着他变成废人。” 玻璃片在侯礼谢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手指紧张的一点点握紧。 之前在球场上,他追不上艾弗森的速度。 现在,他同样躲不开这块玻璃。 可他不想低头。 更不想让艾弗森拿着一把枪和一块碎玻璃,就把自己这一整个赛季的努力踩在脚下。 “牛逼你就挑!” 侯礼谢抬起脸,恶狠狠的盯着艾弗森说到, “有种今天弄死我。” 艾弗森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但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跟你干到底。” 佩顿气得来连忙阻止, “侯,你别刺激他了!” “你闭嘴!” 侯礼谢扯着被绑住的手腕,椅背被他拉得吱呀作响。 “阿伦,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 “那就把我弄死,拿着这条命去告诉所有人,你才配当最佳新秀。” 艾弗森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弯下腰,用玻璃碎片顶在侯礼谢的手腕上。 “说完了吗?” 佩顿还在椅子上挣扎, “阿伦,你敢动他,我保证你走不出西雅图!” “你自身都难保,还装什么大个儿呢。” 手腕处没有传来任何剧痛,反而是一阵挣脱束缚的松快感。 侯礼谢的双手落下,血液重新冲进手指,手臂被捆绑的酸麻感逐渐消失。 他一个箭步从椅子上跳起来,和艾佛森拉开安全距离,满脸忌惮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艾弗森走到他面前,把手枪拍在桌子上, “这他妈才是能和老子竞争的男人。” 侯礼谢揉着被勒红的手腕,尽力保持着镇定,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佩顿在旁边扭过头,咬牙骂到, “你俩能不能一会再聊,先把我松开!” 侯礼谢抓起桌上的剪刀,走向佩顿身后。 艾弗森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直到绳子被剪开,佩顿揉着手腕站起身,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紧张到极点。 侯礼谢把剪刀放回桌面,转身看向艾弗森。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没有传出去。” 艾弗森重新拿起那张报纸,指尖压住标题。 “传出去又怎么样?” 他把报纸揉成一团,砸回侯礼谢胸口, “老子特意过来,本来就是为了给你道喜,” “顺便看看你够不够格当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