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何振邦看着面前的上百人,感到有些头疼起来。 他本以为最多只有十几个人参加考试,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上百人。 直接把技术科的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导致考试的试卷都不够用了。 摇了摇头,何振邦只能让陈瑞、李卫军、卫红梅三人过来帮忙誊抄考试题目。 外围路过的谢士渝与刘寿孟看到这热闹的场面后,眼神越发冰冷。 “这还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举办考试公开选人,他经过厂里允许了吗?” 刘寿孟冷着脸的说着,相当的不爽。 面对这句话,走向自己办公室的谢士渝不爽的撇了撇嘴。 “那何振邦现在可是李红星的‘心上人’,肩负同时研发汽油机与柴油机的重任。 在厂内公开考试挑选几个研发人员加快研发速度而已,那李红星估计看都没看就批了。 毕竟他们要的是研发人员,不是卖力气的普通工人。 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研发人员,还不是看那何振邦的一张嘴。 这事就算闹到上面去,闹到厂组织去,上面也会允许那何振邦通过内部考试的形式挑选合适的研发人员。” 听到谢士渝的话语,刘寿孟越发不爽起来。 只因为他知道这其中有太多的油水可捞了,凭借可以自行挑选研发人员这一点。 如果是他,完全可以在此事上捞他个三四千块。 只因为厂里有太多的临时工了,正式工人的身份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如果先将人招进来,然后再分润一点科研成果的功劳,完全可以将人转为正式工。 整个过程里,每人捞他个五百块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临时工终究是临时工,无论是收入还是福利,均不是正式工人可比的。 为了转变成为正式工,那些临时工究竟有多舍得,刘寿孟可是十分清楚。 只因为一个月前就有人找到他,给出了足足800块,想让他用这办法将自己转正成为正式工。 对此,刘寿孟并没有办法拒绝,于是收下了那人的400块订金,事情办成后再拿剩下的400块。 也因为亲身经历过这件事情,在刘寿孟看来这事有太多的操作空间了。 想到何振邦可以如同他一样,暗中大把捞钱,刘寿孟如何不是相当不爽呢。 然而没过多久,想到什么的刘寿孟眼前一亮。 “我们也许可以在这事上搞他一手。” 听到刘寿孟的话语,谢士渝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对此,刘寿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断’。 让听到这个特殊转正技巧的谢士渝目瞪口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谢士渝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只因他发现了一条全新的财路。 但很快谢士渝的眼中就恢复了清明,只因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凭借他的知识技能水平,可没有办法弄出什么巨大科研成果。 而且这巨大科研成果还要分润给某人,最终捞一笔外块。 不过他没有能力,不代表刘寿孟没有能力,更不代表何振邦没有能力。 谢士渝相信何振邦完全有这个能力,毕竟何振邦之前就搞出了一个重大科研成果。 若非陈瑞、李卫军、卫红梅本身就是正式工人的身份,有这巨大功劳,完全可以将他们通通转正了。 想到未来何振邦可以凭借这手段大把捞钱的情况,谢士渝越发不爽起来, 于是谢士渝转头看向了刘寿孟。 “你说的搞他一手是什么意思?” “搞他一手就是派遣卧底,他们真想捞钱,肯定是先要讲明价码。 如此之后才决定是否要招你进来,我们完全可以安排人进去。 到时何振邦一旦露出马脚,那就可以当众曝光这件事情,到时何振邦不死也得脱层皮。” 听到刘寿孟的话语,谢士渝眼前一亮道: “凭借何振邦要同时研发二冲程汽油机与单缸柴油机的情况。 这次何振邦至少要招五人以上,甚至于招到十几个人都很正常。 这么多人就算一人只给五百,加起来至少能捞到数千,我就不信那何振邦能忍住不贪。” 说着,谢士渝越发亢奋期待起来,仿若已经抓到了何振邦的马脚一般。 只因为面对数千元的巨款,就算是他也是会忍不住心动。 毕竟别看他是个军二代,父亲至今在某地身居高位,后台浑厚。 但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 谢士渝最多就是借助自己父亲虎仗人势,再或者凭借自己的位置与人脉捞些外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几千元对于谢士渝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这么多钱放在谢士渝面前,他肯定是忍不住伸手。 连他谢士渝都忍不住,他如何能相信何振邦可以忍住呢。 想到这里,谢士渝猛的一拍刘寿孟的肩膀。 “好你的刘寿孟,这事若成,你当首功。” 说着,谢士渝当即是赶忙向着外面走去。 准备立即去联系几个暗子,让他们前去报名参加考试。 到时何振邦一旦露出马脚,接下来的场面如何,谢士渝已经提前预感到了。 那是一个足以震惊全厂的重大事件,到时何振邦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自己派出的暗子当众曝光何振邦收黑钱的场面,谢士渝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愈发亢奋。 对此,匆忙往外走的谢士渝,可不知道刘寿孟此时也是嘴角微勾。 只因他已经忍不住有些期待谢士渝的人当众举报,直接将何振邦送进去的一幕了。 到时场面肯定很精彩吧,就是不知道要几天才能见到这一幕呢。 这样想着,刘寿孟的嘴角微微勾起。 … 次日上午,厂长办公室里。 拿着一叠资料的何振邦找到了厂长李红星。 “这就是你挑选出来的研发人员?” 看完了眼前的八份资料,李红星拿起仔细看了起来。 发现这8人里,除了一个名叫沈若溪的女大学生拥有正式工人身份外。 其他七人全部都是厂里的临时工,而且身份普遍都是高中生,只有一个中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