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陈隐被抓 李景隆带了两个亲兵,薛蟠跟在后头,推门进了院子。 顾不得院子里一片狼藉,李景隆直奔卧室。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陈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斑斑点点都暗红血迹都没清理干净。 气不打一处来,李景隆冲上去一把薅从床上拽起来。 “你他娘的还睡得着!” 陈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李景隆,打了个哈欠: “…李九江?怎么来抓我?” 李景隆指着他的鼻子,手都在抖,“你真把胡惟庸的儿子打死了!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吗?” “胡琏该死,一时没忍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 李景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跺了一脚, “你就在这儿待着!哪儿都别去!” “外面全是锦衣卫,我已经让兵马司的人围住了,他们不敢硬闯,我去找太子!” 说完,李景隆头也不回,风风火火地跑了。 就剩薛蟠还一头雾水站在那里,陈隐想到韩晴雯还受伤,赶紧催着薛蟠去找个大夫过来。 说完,陈隐靠在床头,看着屋顶,心烦意乱,这事该怎么收场,胡惟庸不弄死自己才怪。 不过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忍不住打死胡琏那个畜生。 当时哪顾得上那么多,丹田里内力跟疯了似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一拳轰出去了。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陈隐在心里骂了一句,上次救了自己一命后,系统又休眠了,这次要真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系统奖励。 东宫。 天刚蒙蒙亮,朱标睡得正熟,昨晚又是熬夜处理奏折,自从上次天空异象之后,精神越来越好了。 太监凑到帐前,“殿下,殿下,曹国公世子李大人有急事求见。” 这么一大早,李九江怎么来了? “让他进来。” 李景隆几乎直接扑进来,衣冠不整,脸色发白。 “殿下!陈隐出事了!” 朱标正在洗脸擦手,闻言动作一滞。 “昨夜,陈隐一拳打死了胡琏!” “你再说一遍。” 李景隆赶紧又说了一遍,声音都在颤抖。 愣了半晌,朱标把毛巾一扔,慢慢站起身,刚要吩咐什么,殿门外响起太监的通传声: “陛下口谕,宣太子殿下即刻入宫觐见。” 来不及了,父皇肯定已经知道了。 朱标整了整衣冠,回头对李景隆说: “你赶紧去陈隐那边。” “看好陈隐,不许任何人伤他。” 李景隆赶紧拱手:“臣明白。” 乾清殿。 毛骧跪在地上,把事情从头到尾禀报了一遍。 朱元璋第一反应就是:坏了,陈隐这把刀要废了 边想边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忽然他停下来,转过身: “消息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回陛下…贾府上下几十口都在场,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到了,还有…” “现在锦衣卫的人还围着”。毛镶赶紧补充道。 “听着,包围整个贾家,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当务之急,先稳住胡惟庸,知道的越晚越好。 现在不是对付胡惟庸翻脸的时候,北边蒙古有异动,胡惟庸把持中书省多年,党羽遍布朝野,这时候动他,牵一发而动全身。 “传令。”朱元璋声音冷得像冰,“封锁整个贾府,许进不许出,走漏消息者,格杀勿论。” “锦衣卫把陈隐带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触。” 毛骧连声应着,爬起来倒退出去。 殿门刚关上,外头太监通传:“太子殿下到。” 等不及朱元璋发话,朱标直接跨进门槛。 “陈隐那小子,一拳把胡惟庸的儿子打死了,你怎么看?” “父皇,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不能让胡惟庸太早知晓。” 显然,朱标早已想好措辞。 “这次要怎么保他?” 陈隐别院外面,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马,把整个贾府包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只许进不许出,众人只觉末日降临,个个缩在院子里。 贾老太太把王夫人叫到房间,脸色阴沉,说:“你是如何联系上胡惟庸的人?为什么要陷害陈隐?”。 王夫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说啊!”老太太拄着拐杖,用力砸在桌子上。王夫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吞吞吐吐地说道。 “...是......是一个年轻女子,拿着中书省帖子,找到儿媳。” “说......只要我败坏陈隐的名声,政老爷就能直接提拔为正五品的户部员外郎。 “儿媳一时糊涂才答应了。”说完赶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感觉要被这个蠢妇气晕了,贾老太太半晌缓过神来,这个蠢妇为了一个正五品的官职,就把整个贾家拖下水。 为免夜长梦多,在锦衣卫的默许下,贾老太太直接把秦可卿送到郊外一个庄子,身边就带着一个丫鬟。 秦可卿刚从昨晚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这会全身酸痛,手脚发软,想到昨晚旖旎场面,脸色羞红,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只见毛骧挎着绣春刀走进来,两人吓得瑟瑟发抖,锦衣卫凶名在外,岂是两个弱女子应对得了的? 随意扫了秦可卿一眼,毛骧心里暗叹,难怪陈影都会栽在这女人身上,秦可卿鬓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潮红,当真是我见犹怜。 不过是想卖陈影一个人情,毛骧并未为难秦可卿主仆。“秦姑娘不必害怕,本官是不过是受陈影所托。” 秦可卿心中异样,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是那个男人救了自己。 说完,毛骧转身就走,身边一个手下舔着脸凑过来。“大人,这个女人真他娘的带劲,要不......”言外之意男人都懂的。 话还没说完,毛骧一巴掌抽过去。“蠢货!也不看看这女人是谁的人,敢动她一个指头,活的不耐烦了。 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还在互相对峙提防,张元更是直接堵在门口,右手直接按在刀柄上,随时做好准备。 这时候,一个手下偷偷摸摸走到张元身边,悄悄递过一个纸条,张元打开看了一眼,右手稍微用力,纸条变成粉末。 张元双手握拳,皱着眉头考虑许久,突然转身推开院子小门,直接走进陈隐卧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隐睁开半只眼,发现来人不认识,没搭理。 “陈大人,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说着,张元从怀里掏出纸和笔。 “要不陈大人好好想想,写出来也行。” 陈隐继续闭着眼睛,像是没听见,发现陈隐不理他,张元脸上笑意淡了几分,继续逼问: “死到临头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