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清娥不由的看了看在池边迭在一起的邱途和伊莲娜。
按照清娥对两人的了解。两人真正的私下接触其实并不多。
再加上两人就算再饥渴,也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坐上了。
所以,两人满打满算应该也只深入接触了两次。甚至.很可能只有一次。
这种情况下,两人竟然能在穿着简单布料的情况下,跟没看到自己一样在那一边聊天,一边按摩。
简直.简直.太没有礼义廉耻了!
清娥光在那看着,就感觉有点面红耳赤,害羞的不能自已,更不用说真的去做点什么了。
所以,她犹豫,犹豫,再犹豫,最后觉得自己还是站在酒池里,假装自己是隐身的更好。
而就在这时,伊莲娜在邱途按着胳膊的时候,余光轻轻的一瞟,正好瞟到了清娥。
此时的清娥身着半透明的浴袍。她虽然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身材还略有些青涩。但因为在那浴袍下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犯罪的风情。
“清娥,你也别闲着,来,一起给我按按。”
听到伊莲娜的话,清娥明显愣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我?一起?”
可能因为清娥这次的表现太不专业,所以伊莲娜甚至都懒得解释,而是继续和邱途聊了起来。
能执掌「神殿西分部」这么久,伊莲娜别看天天醉醺醺的,但心思却比谁都通透。
所以,她听到邱途重复了一句自己说的话,立刻就敏锐的觉察到了异常。
她双手垫在脸下,闭着眼笑了笑,“怎么?墨色冕下难道不是这么和你说的?”
听到伊莲娜的话,邱途也不由的笑了。他拿出了刚才伊莲娜告诫他的话,反答道,“今天只是我来求大人帮我解惑。”
“大人正常是不应该知道墨色冕下和我说了什么的。”
听到邱途的话,伊莲娜的嘴角缓缓勾起。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者小别胜新婚。反正自从邱途出了任务回来以后,伊莲娜越看邱途越顺眼。
甚至,连邱途这么回怼她,她都感觉有趣。
所以,她并没有出言责怪邱途,而是趴在那,懒洋洋的开口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问了。我继续说。”
她道,“你不要小瞧这个可以改变世界规则。这是一种真的改变。”
“它既可以从最基本的定律开始改变,又可以从最宏观的世界来进行改变。”
“比如.”
“这片区域不能存在‘人’这种生灵。”
听到伊莲娜那轻飘飘的话,邱途瞳孔微微收缩。
伊莲娜,“再比如这个世界不存在灾变之力这种基础元素。”
可能经历了一句话抹杀所有人类的惊讶,面对改变基础元素,邱途却是没了多少感触。
他只是有些若有所思,“所以.理论上,这个秘密武器可以让整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全都失去运转基础?”
“神祇将不再是神祇,灾变生灵也将退化成普通的生灵?”
伊莲娜微微点了点头,“是的。”
“而且不仅如此。”
她道,“「天道」既然可以让世界不再存在「灾变之力」,那么当然也可以让世界不再存在基础物质。”
“也就是说,所有的物质将湮灭。”
“即使需要支付的代价可能高昂到只能让这个效果存在1秒。”
“但1秒的时间,也足够整个世界毁灭和重启了。”
“这也是咱们「秩序途径」明明发展的非常快,而且实力强大,但是其他途径却都不敢轻易与咱们开战,或者围攻咱们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为.咱们就算不是其他途径的对手,或者无法抵御其他途径的联合进攻。但是.一旦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咱们也有着可以同归于尽的能力。”
听到伊莲娜的话,邱途愣了愣。因为他总感觉这个话怎么那么熟悉?
是不是自己也曾经这么说过?
这么想着,邱途突然想起自己的灾变能力「秩序空间」.
他眼神中多了几抹若有所思。
自己的「秩序空间」好像也有着付出代价后,改变一片区域规则的能力。
这也导致,只要敌人的位格不高于自己,那么自己就算不是他的对手,也可以和他同归于尽。
所以,只要邱途的实力每次提升一截,他都知道自己不一定同阶无敌,但是同阶或者同阶之下,一定想让谁死,谁就死。
这么想来自己「秩序空间」和「天道」的运转逻辑怎么那么像呢?
难道「秩序途径」最终的能力效果是殊途同归的吗?
还是自己真的是气运之子,天选之人?
而此时,就在邱途在那若有所思的时候。
还站在酒池当中的清娥也终于想清楚了一切,并且下定了决心。
她的想法很简单:作为伊莲娜的最亲近的属下,她又不是没和伊莲娜贴贴过。
在伊莲娜的调教下,这些年她没少半遮半掩的服侍伊莲娜,或者为伊莲娜按摩。(797章)
现在只是多了邱途一个人罢了。有什么害羞的?
毕竟邱途也不算外人:他不仅曾经和伊莲娜坦诚相待过。而且和自己也有过一些旖旎。
那么,从自己的角度,只是把服侍伊莲娜和被邱途服侍合二为一,在一晚上同时进行了罢了。
所以自己并不需要多么害羞。平常心一点就好。
这么想着,下定了决心的清娥也终于不再犹豫,她深呼一口气,然后脚尖竖起,轻轻一点铺满池底的鹅卵石,整个人凌空从酒池中飞起。
伴随着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她那纤细的双腿“淅沥沥”的滴到酒池里,她轻轻的落到了酒池边。
轻轻屈膝缓冲了一下下坠的冲击力,清娥站直身姿,然后拢了一下额角的碎发,脸颊微红的迈步走向伊莲娜。
此时,注意到清娥前来的邱途,也早已经从伊莲娜的光洁的背上下来,坐到了她的腿边,把伊莲娜那白皙嫩滑的脊背留给清娥。
清娥见状,也没客气,直接迈步跨上去,双腿和胯部与伊莲娜那白皙的脊背几乎无缝贴到了一起。
“好湿啊。小清娥你有点害羞啊。”
而就在此时,趴在那的伊莲娜突然随口说了句富有歧义的话。
那一瞬间,清娥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刚刚鼓起的勇气也宛如潮水一般褪去。
而就在此时,邱途却是自然的接了一句,“清娥大人是刚刚在酒池里泡久了。”
他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伊莲娜笑着回了句,“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邱途神王误会什么了呢?”
邱途一向没脸没皮。他笑着说道,“我没误会。我只是解释了一下。冕下说我误会了,是觉得我误会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伊莲娜头微扬,斜了他一眼。
两个老司机视线交汇,眼底满是坏笑。
他俩聊嗨了,但是清娥脸红的脑袋上都快冒热气了。
她感觉这事太怪了。明明邱途和伊莲娜两人在那交锋,为什么尴尬,害羞的反而是自己?
‘不能这样任由他们欺负!’
这么想着,清娥不由的就想开口回击两句,表明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结果就在这时,在调戏了两句清娥以后,邱途和伊莲娜却是又无缝衔接回了正事。
邱途,“「天道」的作用这么强,那么代价也一定非常高昂吧?”
清娥被邱途闪了一下,顿时接不到话了。
而伊莲娜却是很自然的回道,“这个你还真猜错了。”
“「天道」运转所需要的代价并不大。”
“或者说除非「毁灭世界」或者更改基础规则,它所耗费的代价都微乎其微。”
这个答案确实是邱途从未想过的。所以他不由的微微一愣,“为什么?”
“这好像并不符合灾变能力或者灾变宝具的运转规则。”
听到邱途的话,伊莲娜却是趴在那,一边享受着受气小媳妇清娥的按摩,一边慵懒的说道,“符合的。”
“这和「天道」自身有关。”
她道,“「天道」是四位冕下奉献了一部分自己的「位格」「规则」和「力量」融合而成的。”
“而为了能让「天道」发展壮大,四位冕下把「天道」种在了「神殿」的体系当中。”
“所以.「神殿」一日不灭,「神殿」自身的秩序就会把力量输送给「天道」。”
“而所有维护「神殿」规则的人其实也在为「天道」供给力量。”
“这部分力量会储存在「天道」内部,当它发动的时候,优先会抽取这个池子当中的力量。”
“所以理论上,只要让「天道」更改规则的代价不超过这个‘池子’的上限,且不超额使用「天道」。那么就一辈子都不需要额外付出代价。”
听到伊莲娜的话,邱途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情。
四巨头原来是做了这样一种巧妙的设计。
祂们相当于把「天道」绑定在了「神殿」所有的神祇身上。
当他们想要实现某个愿望的时候,一位神祇可能力有不逮,但是无数「秩序神祇」却可以撑下来。
而在非战时,「神殿」自身的规则、秩序也可以慢慢滋养着「天道」,让「天道」成长,并积蓄力量。
所以,理论上,只要「秩序神殿」存在的时间足够长,那么「天道」的力量也将没有上限的增长,最终成为真的可以执掌整个世界秩序的恐怖秘密武器。
不得不说,当了解完四巨头的奇思妙想以后,邱途心中是不禁有点佩服的。
之前他还觉得相比「混乱途径」的兼容并包、融合六大途径于一身,「天道」这种外物秘密武器好像要弱很多。
但现在,他却觉得「天道」真的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这是「伟力归于自身」的超凡世界很少能想到的“集合众人之力”的一种思路。
想到这,邱途也不由的想起了墨色神王。
其实早在猜测墨色神王没有在自己面前说实话的时候,邱途就猜到墨色神王大概率不是欺骗自己,而是只说部分真相,来误导自己。
这是非常经典的一种隐藏真相的手段。
而顺着这个思路,邱途也自然的聊起了第二个话题。
“大人,那「天道」想要继续增强,是不是还需要其他途径高阶神王来献祭?”
“四位冕下这次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们真的打算狩猎其他途径的高阶神王吗?”
听到邱途的话,伊莲娜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像是在猜测墨色神王到底和邱途说了什么似的,沉吟了两秒这才突然说了一句,“清娥,你按我的腰已经按了很久了,都快给按断了,就不打算挪挪位置吗?”
此时的清娥,还在那一边听着邱途和伊莲娜的对话,一边按着伊莲娜的腰。
可能因为刚才被两人给调戏了。所以她的心思全都在大脑里复盘如何回击两人上。这就导致她一直在按伊莲娜的腰,半天没挪位置。
所以,听到伊莲娜的话,清娥这才如梦初醒。
她连忙“哦哦”了两声,然后直起身,手伸向了伊莲娜的肩膀。
不过她的体型相比成熟的伊莲娜明显要小一些,所以伸手去按摩难免有点不舒服。
于是她屁古微微一用力,试着往上滑了一下。
作为一名女神王,伊莲娜别看天天懒懒散散的,但不管是体质还是保养都让她肤若凝脂。
这就导致,清娥的屁古很顺利的向前滑到了伊莲娜的腰上。
不过这一番动作下来,清娥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伊莲娜也没感觉出有任何问题,邱途却是看傻眼了。
也不知道是清娥在酒池里泡的太久,腿上还有酒液,还是.她真的发生了什么。
反正,在邱途的视线中,她一滑之下,在伊莲娜的背上清晰的留下了一行水迹。那样子活像是清娥的妹妹在伊莲娜的背上学蜗牛爬行 这样的旖旎,让邱途不由的咽了口口水,目光也不由的看向了清娥那浴袍下的身姿。
‘这姑娘没穿內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