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记忆消失不见

　　“你不记得我了吗？”　　“老公？”　　这一幕，总感觉似曾相识呢。　　白若冰的声音在公交车里算不上大。　　但是信息的重量却很大。　　方鸣僵坐在两位堪称顶美的少女中间。　　左边是宣称要让他再次喜欢上她的的同桌。　　右边是就在两秒前喊他老公的年级第二白富美。　　早上七点还没到，方鸣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开始跑走马灯了。　　林晓晓直接炸毛：　　“你、你你你你！”　　“你喊他什么！”　　白若冰一脸正常的表示：　　“老公啊。”　　林晓晓更是气的脸都红了：　　“你！你怎么能喊他老公！”　　“因为他是啊。”　　“才不是！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早就想问了，你是哪位？为什么和我家方鸣走这么近？”　　“我是、我是同桌！”　　林晓晓在气势上一下子弱了一节呢。　　白若冰质问：　　“才同桌关系就已经天天一起上下学了么？”　　“要你管！我要让他喜欢上我！”　　后排传来一连串绷不住的咳嗽声。　　方鸣仰头闭眼。　　很好。　　完了。　　他今天在校内的风评要么是变成玩弄尖子生少女的恶棍，要么是脚踩两条船的渣男。　　“二位，停一停，停一停。”　　方鸣抬手挡在两名女生中间。　　林晓晓和白若冰已经把他的身体当做楚河汉界，两双眼睛剑拔弩张。　　“我想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　　白若冰伸手握住住方鸣的右手，急切道：　　“哪有什么误会！”　　“老公，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陪你下午去医院检查好吗？”　　林晓晓毫不示弱地握住方鸣的左手。　　“方鸣好得很！”　　“倒不如说是你才需要去医院检查下！”　　“方鸣之前都没见过你…你、你乱叫人家什么啊！”　　咦？这一幕也似曾相识呢。　　方鸣只觉得头大，他真不想把昨天发生的事在满员的公交车上再演一遍。　　“这样吧，白若冰同学。”方鸣压低声音，“咱们到学校之后找个地方聊一下可以吗，至少别在公交车上…”　　白若冰也注意到，车上几乎所有的二中学生和好奇的上班族都在打量着他们三人。　　她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霞。　　“好吧…”　　车厢后排传来手机快门的响声。　　方鸣循声转头看去，一名二中女生正把手机往书包里藏。　　“同学，麻烦删掉。”　　那女生嘟囔道：“我又没拍脸…”　　白若冰冷着脸回头：“删掉。”　　偷拍的女生立刻点开相册，当面清空全部照片。　　这就是校园风云人物的压制力吗。　　坐在女生边上的另一个男生善意提醒道：“呃、班级群里已经有人发文字了。”　　方鸣眼前一黑。　　年级第二在公交车上当众认夫，当事人还是昨天和年级第一传出绯闻的男生。　　呱！多美味的瓜啊！　　“抱歉。”　　白若冰低声道。　　“是我失态了，我不该在这里喊。”　　“但我没喊错人。”　　…　　…　　公交车到站后，方鸣带着林晓晓和白若冰一溜烟逃离车上众人的视线。　　开玩笑！　　事关自己的清白，怎么能让无关人等继续吃瓜！　　距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一点时间，三人来到教学楼侧边的实验楼。　　现在是晨读时间，所以一般不会有人这时候来实验楼这边。　　三人找了间空置的教室。　　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先开口。　　“所以说…”方鸣觉得自己得先打破被动的局面，他小心翼翼地问：“白若冰同学，你说我们现在的关系是…？”　　“合法合规的夫妻关系。”　　白若冰平静的回答。　　林晓晓气的磨牙。　　方鸣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　　“但是…据我所知，我们现在应该都还是高中生吧。”　　“照道理不可能结婚的…吧？”　　“而且，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若冰轻叹一口气：　　“…你真的没印象了吗？”　　“上学期暑假的夏令营，我差点被那辆失控的新能源车撞到，是你救了我。”　　“那是我们的初次相遇。”　　“在明年的高考结束后，我们会一起考进江大…之后我们就开始交往了。”　　“刚毕业，我们就立刻结婚了。”　　“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呢，我还没进化到可以靠回忆想起未来的事的超能力。　　拖了人类进化的后腿，我很抱歉。　　林晓晓不服气：“你有什么证据嘛！”　　白若冰沉默了一下。　　“本来有。”　　“我们的婚戒上刻着彼此的名字。”　　她抬起左手，修长的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可是从昨天开始，它就不见了。”　　她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原本戴戒指的位置。　　“我本以为…见到你之后能弄清楚的。”　　这场景太过熟悉。　　方鸣和林晓晓对视一眼，二人想到了一块。　　方鸣小声问：“除了戒指，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还有我们去格陵兰岛看极光的照片，我一直设置手机桌面的…”　　她点亮手机，屏幕仍是从昨天开始便出现的默认桌面。　　她显然已经看过，却还是再次点开相册，一张张向下翻找。　　起初动作很快，后来滑屏幕的手指越来越慢。　　“…还是没有。”　　相册里只有她自己拍摄的校园活动、竞赛证书以及家里的小猫照片。　　她拉住方鸣的手臂：　　“那些事情，我明明都记得的。”　　“方鸣，你真的一点关于我的记忆都没有吗？”　　“…你对我做过的这些事和那些事都不记得了吗？”　　等等等等！　　我对你做过哪些事和哪些事了啊喂！　　能不能不要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么恐怖的台词啊喂！　　林晓晓毫不意外地又炸毛了：　　“你、你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你们做了什么事啊！”　　白若冰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继续问：　　“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对了，你喜欢喝无糖咖啡，对不对？”　　“呃、至少不讨厌吧。”　　“你家住在幸福花苑○幢○○，身份证号是…”　　“别开我盒，求求你。”　　她眼睛一亮：　　“你的后背上有两道疤，一道是小时候留下的，另一道是去年救我的时候弄伤的！”　　林晓晓立马反驳道：“他背后明明只有一道疤！哪来的因为救你搞出的第二条伤疤…”　　白若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方鸣。　　方鸣挠了挠头发说道：“就我所知，应该是只有一道疤的…”　　白若冰抓住方鸣的衣服，态度很坚定：“脱下来给我看看。”　　林晓晓羞道：“脱！？”　　方鸣：“在这里？”　　白若冰罕见地急道：“我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让我看看。”　　方鸣只能照做，他撩起上衣，把精壮的背部展露给少女们看。　　一阵沉默。　　之后是林晓晓错愕的声音：　　“怎、怎么变成两道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