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姐,不好了。” 妙音门内,一片花园中,范静梅站在此地,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惊呼。 她转身看去,只见一名门内女修步伐匆匆走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 “发生了何事?竟如此慌乱。” 这名女修面色焦急,听到范静梅的斥责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声音还是不免有些急切。 “小梅姐,门中眼线收到最新消息,碧阳仙门被灭了!” 范静梅闻言,眼眸猛然瞪大,上前两步,语气透出惊骇:“你说的是真的?究竟怎么回事?” 在这混乱的海上,每年都有数不清的门派被灭,每年也有数不清的门派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一个普通不过的小门派被灭,本就稀松平常,按理说不值得在意。 可她反应如此剧烈,自然是有着缘由。 那碧阳仙门的传人寻上了她的门路,想要卖出门中栽种的那株天雷竹。 好歹也是三大神木之一,年份虽然不够,可价值还是有些的。 她便将此事上报给了门主,门主对此颇为在意,令她暗中调查一下碧阳仙门和那节天雷竹,看看其中有没有隐情。 没成想,这才多久,碧阳门居然被灭了?! 这如何不令她感到惊骇,生怕那碧阳门和天雷竹牵涉到什么大事中,乃至于牵连到妙音门上。 “千真万确。” 这名女修郑重点点头,快速将刚刚收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眼线说,前不久有两名结丹强者在海上爆发了一场争斗,正好靠近碧阳仙门,那门中之人不幸卷入其中,结果就…那仙门中所有人统统暴亡,死于非命。” 听完这女修讲述的前因后果,范静梅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 碧阳门因牵连到结丹强者的战斗中,不幸遭到灭门,这在乱星海中本就寻常。 ‘还好还好,看来只是那碧阳门运气不佳,根本不涉及天雷竹一事,更牵涉不到我妙音门身上。’ 她只在心中感慨了两下,便重新恢复了镇定神色。 “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将此事汇报给门主。” 此事门主颇为关注,她自然要去汇报一声。 挥挥手令这名女修下去,范静梅急忙赶往门主所在的阁楼中。 经过侍女一番通报后,范静梅迈步走进楼中。 刚打开门,范静梅便怔在原地。 只见这栋本该只有门主修炼起居的阁楼中,此刻除了汪韵门主外,还有一名身穿玄色锦衣的男子。 男子模样英武,好似人间骁将,一身修为高深到令她根本看不透。 ‘绝非筑基…一定是结丹期的强者!’ 门中除了门主外,也有两位结丹期的供奉,她都认识,此人又是谁! 难道是门主新招揽的供奉? 在她进来后,那名玄袍男子一言不发,只是坐在一侧矮案前喝着茶水,上方的妇人抬眸问道:“小梅,何事?” “门主…” 范静梅收起心底涌现的种种思绪,暗暗瞥了一眼那名男子,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汪韵察觉到她这点异样,内心对此女愈发满意,面上笑道:“薛兄并非外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是,门主。” 范静梅松了口气,将碧阳门被灭一事,前后因果仔细说了一遍。 听完这件事,妇人连连看向那名玄袍男子,那双美目中连连闪过后怕、惊骇。 接着神色一正,对范静梅郑重说道:“此事我已知矣,你不必担忧。” 范静梅重重点头,又听门主叮嘱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莫要对旁人提及,明白吗?” “遵命。”范静梅凝重应道。 “退下吧。” 妇人挥了挥手,待范静梅退下后,她扭过头,看向一旁那名玄袍男子,压下心底的惊惧,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勉强的笑意。 “薛兄做事滴水不漏,当真谨慎…妾身钦佩。” 汪韵心中暗暗咬牙,从上方起身,捧着一杯茶,坐到玄袍男子身侧,面上笑靥盈盈,明媚动人。 “薛兄成功找到了天雷竹,妾身在此恭贺薛兄得偿所愿。” “也是多亏了门主的消息。” 这名玄袍男子,自然是变幻过模样的极炫。 随着妇人靠近,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极炫心中顿时了然,这是打算对他用美人计了? 极炫那张硬朗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调笑,道:“门主既然见识过薛某的作风,还如此亲近,就不怕薛某灭口吗?” 汪韵脸色一滞,一双凤目接连闪过无奈。 “妾身既然已放薛兄入阵,以薛兄的修为之高深,妾身靠近与否,又有何区别?” 就在刚刚,她看到这位薛彻再次来到妙音门,说是前来道谢,还要送上谢礼。 她心存结交之念,想请此人担任门中客卿,便请此人进入阵内,没成想二人刚刚熟络了几分,就从门人口中听到碧阳门被灭一事… 若她早知此事,是万万不会放此人入阵! 可事已至此,她就是再抗拒又能如何,不如索性大大方方些,说不得还能有一线生机。 汪韵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却没有离开,而是依旧坐在极炫身旁,美目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声音带上一丝弱懦,令人听之情不自禁生出保护欲。 “薛兄…可要杀了妾身灭口?” “哈哈,门主轻看薛某了,薛某手段是酷烈了些,却并非不知感恩的小人,感激门主恩情还来不及呢,又岂会忘恩负义?” 极炫笑了笑。 他一开始还真就这么想的,不然又怎会故地重游,返回妙音门? 不过现在看这名美妇的此番做派,极炫心底悄然改变了主意。 “况且门主如此明艳动人,薛某又怎会辣手摧花,可舍不得哩。” 听到这话,汪韵暗暗松了口气。 ‘姑且是把命保住了…’ 她拖着那曼妙身姿动了动,向这位薛兄再次贴近了几分,俏脸上挤出笑意,语言更加亲近起来。 “那妾身可要多谢薛兄手下留情咯。” 极炫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颊,空气中那股幽香再次冲来,情不自禁轻轻嗅了嗅。 他一翻手,出现一个小巧玉盒,递到身旁妇人身前。 “这是薛某的谢礼,还望门主莫要推辞。” 汪韵神色一怔,伸出白皙玉手接过,葱指轻轻扣在盒盖上打开。 “咔哒”一声,一股甜腻的药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好似将她身上那股幽香掩盖过去。 一枚滚圆的丹药,静静悬浮在盒中。 妇人辨别一番,好似看出了这枚丹药,嘴巴微微张开,面露惊讶。 她扭过头,望着身旁的男子,吃惊道:“薛兄,这难道是定颜丹?” 极炫点头笑道:“薛某不知门主需要何物,手中正好有一枚定颜丹,便送予门主,惟愿门主年华永驻,不见白头。” 汪韵脸上做出动容神情,咬了咬牙,最终将玉盒扣上,推到极炫面前。 “薛兄这礼物太过贵重,妾身实在是…” “莫要推辞,薛某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极炫笑着,试探般牵起夫人那柔滑白皙的手,强硬地将这枚定颜丹塞到她的手中。 见推脱不过,汪韵轻轻叹息一声,收起来了丹药。 不过她却没有收回手,任由身旁男子继续牵着,甚至还勾了下手指,指甲在男子的宽大手上轻轻划过。 二人之间,不知不觉早已荡起暧昧涟漪。 “薛兄,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望薛兄能够应允。”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丝丝瘙痒,极炫望着美妇那双泛起秋水的明眸,问道:“门主直说就是。” “妾身想请薛兄担任本门客卿,除了灵石供奉,其余一应要求,妾身定会满足。” “哦?” 极炫心中一笑,用力握紧她的手,猛然一拉,将妇人那丰满绰约的身子揽入怀中。 妇人轻哼一声,却没有反抗,顺势扑入对方怀中,任由那双粗大的手揽在腰后。 “门主当真什么都答应?” 汪韵嗅着满怀的男人气息,抬手轻轻掠在男人的脸颊,指尖划过男子的嘴角,笑道:“妾身说了,不管薛兄想做什么,妾身都会满足~” 女人声音娇滴滴的,满是甜腻,透出万种风情,魅惑诱人。 “好。” 极炫笑着点头,动作剧烈了几分,双手沿着妇人后背往上爬,勾过她的衣襟,轻轻一扒,将外层那身紫色衣服剥落下来。 “薛兄~现在还是白天呢?” “只怪门主生得着实诱人,薛某若坐怀不乱,反倒不解风情了。” “哎呦~轻些轻些,真是个冤家~” 二人虽心思各异,却也是郎有情妾有意,此番如干柴遇烈火,当即汹汹燃烧起来。 一时间,房间中响起一阵阵旖旎旋律,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