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哥好厉害,妾服了…服了~” “服了?那就翻一翻白眼,再唤上几声‘齁齁齁齁’。” “这样?齁齁齁齁~” “哼哈哈,门主当真是妙人。” 美妇人半倚半躺在案头,媚眼如丝,尽是迷离。 原本打理整齐的黑发散落下,汗津津的脸上粘黏着几根发丝,丰润的身上挂着几缕衣物,露出大片春色。 这无限风光尽收眼底,极炫让美妇得以歇息片刻,喉咙里挤出几声慢悠悠的低鸣。 又见美妇听着指示露出那种表情,极炫再次起了兴趣,害得美妇连连求饶。 “轻些…冤家,轻些…让妾身缓口气…” 美妇的苦苦哀求落入耳中,极炫却充耳不闻,撞得她叫苦连天,又哭又叫,险些昏死过去。 在一阵颤抖后,美妇头脑沉沉虚脱下来,这才见身上男子逐渐停下动作,总算是松了口气。 “真是要了妾的命啊~” 汪韵面色潮红,在恢复了几分力气后正要起身,见身上人儿还是趴在自个上面。 她满脸娇羞,白了男人一眼,嗔道:“彻哥儿,还不起来?” 极炫动了动,调笑道:“今日得遇门主,当真是三生有幸,自然是不到十分不罢休。” “唉…且让妾身缓缓,待会定陪彻哥尽情。” 汪韵知道后面还有一场大战,自然是抓紧每一寸时间,恢复精力。 她笑盈盈的伸出葱指,点了点男子额头,怪道:“彻哥…怎得还唤我门主,如今妾托身彻哥,何必如此生分?” “韵儿莫怪,是我不解风情了。”极炫对着身上的妙人,连连告罪。 将此女哄得痴痴笑起,他神色一顿,忽然想到什么,模样怪异问道:“韵儿这般和我欢快,不怕你那夫君责怪?” 汪韵神色一暗,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却还是难掩心中伤感,道:“彻哥说的什么话,妾先前是有个夫君,可惜时运不好,被人杀了…” “哦,节哀。” 极炫不咸不淡说了一句,心中却有些可惜。 他还想看看这美妇的丈夫是何等人物呢,原来早就死了,也让此女成了寡妇。 汪韵看着趴在身上的男人,撇了撇嘴,抱怨道:“你也是过分,非要在这时候提他,平白坏了气氛。” 她扭腰动了动,换了个较为舒坦的姿势,伸出双臂揽过男人的脖颈,神色一正,说道:“彻哥,妾还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极炫心中一凝,面上却展露温柔笑意,轻声道:“什么事?” “彻哥也知道,我一个寡妇独自守着妙音门的家业,耗尽了心力,片刻不敢松懈…” 汪韵面色哀恸,一副凄惨模样,声音满是无助可怜之意。 “为了维持妙音门的运转,妾近来招了两个结丹客卿,可他们突然联手起来,仗着修为作威作福,对妙音门多有觊觎,甚至还对妾身…还请彻哥出面,替妾身威慑一下二人,免得二人再生歹意。” 听到是这种事,极炫内心轻笑一声,不过吓一下两名结丹,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出不了多大力。 “此事易尔,你唤他们过来,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 望着身下妙人,极炫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他就说这女子如此痛快倒贴上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利用他来威慑那两名结丹,再利用那两名联合对抗他,这女人在双方之间游走,维持住脆弱的平衡,这女人就能抓紧手中的权力,甚至还能借此扩大妙音门的声望。 极炫猜测,如果自己没出现,这门主估计是要委身于这两名结丹中的一位,再暗加挑拨,令二人相争,她好从中得利。 如今遇到了结丹后期的自己,便献身上来,倒也便宜了自身。 果然如极炫所料,汪韵一听这话,连忙摇头,道:“终究是妙音门的客卿,还望彻哥手下留情。” 她挣扎着起身,一手扯起旁边的衣服,说道:“我这就传讯,令那二人过来。” “不急。”极炫夺过她的衣物,腰身动了起来,笑道,“不是说好先陪我吗,待快活后也不迟。” “哎呦~” 汪韵轻哼一声,无奈看了极炫一眼,心中叹息一声,扭动着身姿主动迎合上去。 三日后。 两道流光从天际两端而来,落到妙音门前,化作两道身影。 一人身穿灰袍,中年模样,脸颊红润,另一人白衣白面,看起来二十多岁,颇为俊秀。 二人一见面,先是一怔,接着便颇为熟络打起招呼。 “赵兄,不曾想门主也将你召回来了。”白面男子笑道。 “门主将我二人召回,不知是出了何事,符兄可知?” 那灰袍男人问出声,却见白面男子摇摇头,他指了指前方已经来迎接的众多女修,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去见一见不就清楚了,说不得会有什么好事呢?” 闻言,那灰袍男子双眼微眯,面上浮现思索之色,他总觉得这位联合不久的盟友,是话中有话,而且笑得令人心塞。 一众女修上前,二人不便多说,跟着门人走进山门之中。 穿过层层亭台楼阁,二人来到妙音门的一间议事厅前,还未推门进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有男有女,听起来颇为肆意。 那白面俊秀的男子仿佛想到什么,脸色一黑,急切之下根本不等侍女禀报,一把推开屋门。 “哐啷!” 入目便看到一男一女正坐在上方主位上,女子倚在男人怀中,说说笑笑,姿态极为亲密。 女子正是妙音门的门主汪韵。 而那名玄袍男子,他根本不认识。 看到往日略有好感的门主,正倚在陌生男人怀中,俊秀男子顿时涌出一股怒气,脸上阴沉密布。 他尚未开口,这番粗暴的推门声却引来上方那对男女的目光。 “二位长老回来了,本门主未曾亲迎,还望二人见谅。” 汪韵从那男子怀中起身,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乱的衣服,脸上挂起礼貌的笑容,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俊秀男子当即怒从心生,抬手指向上方的玄袍男人。 “门主,此人是谁?你怎会和他如此…” 质问到一半,这人口中生涩,话语含糊起来。 “呵呵…” 汪韵笑了笑,没有继续看他,而是扭头去看正从门口走进来的灰袍男人。 “赵长老也来了,二位请坐,今日请两位客卿过来,自然是有事要告知。” 灰袍男人笑了笑,暗暗观察着上方那名正在独自饮茶的玄袍男子,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 ‘好高的修为,我竟看不透丝毫…是结丹后期!’ 他只顿了一瞬便反应过来,脸上挤出满是客气的笑容。 而那名白面男子不依不饶,上前一步,目光满是阴沉望着汪韵,声音充斥着怒气。 “门主,事情还没说明白呢,此人究竟是谁?你之前不是答应和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汪韵直接打断,冷声道:“符客卿,二位先坐下,本门主正要为二位介绍一番呢。” 一旁的灰袍男人上前拉了拉白面男子的衣袖,却被他直接甩开。 他还想开口质问,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房间中。 “二位长老,若是不愿意坐,趴在地上听薛某的话也可以。” 话音落下,一股极其强横的神识汹涌迸发,宛如刀子一般刺向二人。 轰! 二人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昏沉,神魂顿时疼痛难忍,甚至连抵抗之力都没有,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好在这道神识只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收回,这才令二人没有当场暴毙。 二人趴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脸上透出深深的畏惧。 直到此时,那名俊秀男子才猛然惊醒,想要抬头去看那名男子,却又顾忌神魂的疼痛,立马低下头,不敢直视。 偌大的房间内,只余汪韵这名美妇人站在屋中,满是惊骇望向上方的男子。 她知道自己睡服的这位客卿实力强横,可只凭神识就令两名同阶修士丧失抵抗之力,齐齐倒在地上,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一时间,汪韵心中直呼庆幸,伸手捂在胸口,安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脏。 ‘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煞星…还好我那日抉择果断,直接委身此人,不然…’ 那时她若有所反复,一旦惹恼了此人,只怕当场就会殒命。 极炫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闪现到二人身前,居高临下望着地上二人。 “薛某是汪门主新请来的客卿,今日见到二人道友,也算是相识一场,些许威吓还请二位见谅。” 二人心中一松,布满冷汗的脸上刚露出一丝恭维笑容,想要起身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感受到一股威压落下,将二人重新砸落地面。 “二位,薛某话还没说完呢。” 极炫抬手一翻,掌心悬浮着一块黑漆漆的木牌,散发出阴冷之意。 “我与二位道友一见如故,不如二位在这禁神牌上留下三分元神,便揭过此事,事后二位依旧逍遥快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