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蹭着,嘴里含含糊糊,“二爷,我,我好热!” 她双手胡乱的褪下绸裤,白生生的大腿露出来,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林道生的邪火还是被勾了起来,只要速战速决,还是不会耽误正事的,想到这些便不再忍着了… 帐子里越来越热,身子烘出的热香和汗味混合成一团化不开的暖雾,让人骨头发酥。 蝶儿虽然羞得闭着眼,可就是没有歇息的意思。 林道生不想时间太久,免得耽误了正事。 他把多眼鬼瑞珠派了出去,确定外边没有人监视之后,抬手在蝶儿的后颈上用力按了一下,蝶儿身子一软,便彻底昏了过去。 这是师父教给他的道家防身手法,能让蝶儿安静下来。 林道生拽过锦被,盖在蝶儿身上,然后吩咐多眼鬼守在房子外面,如果有人过来窥视就把他唤醒。 安排妥当之后,他穿好衣裳,这才躺在床上入睡。 不知不觉间,他进入了梦乡,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脸颊上有了一丝凉意。 他睁开眼睛,但见竹林广阔,一望无际,绵绵碎雪,漫天覆地,他出现在了雪竹图中。 四周万籁俱寂,没有兽迹人踪,天光朦胧柔和,不亮不暗,这是一片清静的世界。 林道生四下张望,确定这里暂时只有他一个人,南安太妃还没有进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齐,果然睡觉的时候穿着什么衣服,进入雪竹图的梦境之后便穿着什么衣服。 他曾经来过这里,所以是有经验的。 这时候他的眉心一烫,那枚花钿在他的魂体眉心浮现,灵力铺漫开来,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林道生的魂体身影在茫茫的雪竹世界里慢慢淡化,消失。 南安太妃斜靠在矮炕上,看着炕桌圆盘里的那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蝶儿脱衣,琏二爷的冲动,两人在桌前的贴合,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青花烛台被碰掉,烛火熄灭,她能看到的画面模糊,隐隐约约了。 不过她已经放了心,琏二爷好色的名声她是知道的,蝶儿裸了半身,两人还吃了逍遥丸,不可能控制得住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南安太妃命仆妇备水洗了澡,她没穿抹胸,只取了一件绿色软绸的中衣穿在身上。 这中衣料子薄得像蝉翼,轻的如烟尘,穿在身上几乎觉不出分量。 没有了抹胸的束缚,胸前的绸料便被两团软肉撑了起来,虽然不如少女时那般紧实,但饱满绵软,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颤。 她的腰身依然纤细,只是腰部以下有些丰腴了,胯骨宽了,绸裤的料子贴着大腿一侧,随着步子细细的摩挲,让她想起了南安郡王的温柔。 有丫鬟服侍她上了床,掀开锦被躺下去,被褥蓬松柔软,人陷在里头,像埋在一团云里。 她翻了个身,慢慢合上眼,听着窗外的夜风,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再睁开眼,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竹林,天地间飘着绵绵的雪花,白茫茫的一片,南安太妃心里恍然,看来是进入雪竹图中了。 风不大,没有呼啸声,雪下得极其安静,几乎没有声音,落在身上有些许的凉意。 她低头看看自己,魂体在这雪竹图里,便是实体一般。她是赤着脚的,雪没过脚踝,可是完全不觉得冷。 林道生终于等到南安太妃出现了,在雪竹图里,魂体犹如实体。 只见太妃娘娘容貌精致俊俏,穿着绿色软绸的中衣,衣料非常轻薄,这么弱的风也能被兜着,紧紧贴在身上。 看得出来,太妃娘娘没穿抹胸,饱满丰腴,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在薄绸底下起伏,凸起的轮廓隐约可辨。 腰肢的曲线,被这衣料显得清清楚楚,从肋骨以下细细的收进去,到了腰眼儿之后又舒展开来,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虽然没有凤姐那样夸张,但一样饱满浑圆,看这身材样貌,怪不得能让南安郡王把家书写成情书。 南安太妃欣赏着雪中的景致,隐隐觉得有人在窥视,可是四下张望,没有任何人迹。 她便不再理会,伸出双手,接着落下的细雪。她的手异常的白皙,雪片落在掌心不化,一片片叠着,分不清哪是雪哪是手! 这双手的指甲圆润,带着粉意,在飘雪的映衬下,更觉性感撩人。 玉手握私处的战栗!林道生又想起了家书中的这句话。 办正事要紧,他稳下心神,收回多眼鬼,然后将胆小鬼柔荑召唤出来,出现在雪竹图中。 林道生暗中吩咐道:“柔荑,南安太妃就在眼前,你怎么办,怎么说,随你了!” 柔荑神色踌躇,“我,我…” 南安太妃这时候已经转头看了过来,虽然柔荑是凭空出现的,可她的神色并不惊慌。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雪竹图的梦境里?” 随即她抽了抽鼻子,“不对,你不是人,应该是个鬼魂。” 林道生心里吃惊,南安太妃竟然如此从容,而且她是怎么分辨出柔荑是鬼魂的? 柔荑的长腿紧紧并拢,身躯微微颤抖,她不敢向前,显然是惧怕南安太妃的。 “我,我是…柔荑,是你卖给忠靖侯的那名婢女。” 南安太妃想了想,缓缓点头,“哦,我想起来了,是那对双生姐妹的姐姐。忠靖侯求着我,把你买去的。他应该对你甚是喜爱吧,你怎得就身死了!” 柔荑鼓起勇气,“我是死了,我变成了鬼,也要来找太妃娘娘问一问,你为何要害史湘云?” 南太妃蹙眉,“史湘云,她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害她还是宠她,你就算做了鬼,也没有资格问我。” 柔荑露出凶狠的表情,“太妃娘娘,你,你要不说,我就让你变成鬼。” 南安太妃冷哼一声,“你有那个本事吗?如果有,你便过来试一试。” 柔荑站在那里不敢向前,南安太妃却向她走过来,“藏宝库里的家书是被你损毁的吗?窥探钟信使的,也是你吗?” 南安太妃步步逼近,柔荑却步步后退,林道生叹气,真是个胆小鬼,没用的东西。 他在暗中吩咐,“柔荑,你已经是鬼了,怕她做甚,你倒是吓唬她,你的那些技能呢?” 就在这时候,南安太妃突然高声呼唤道:“钟先生,快来吧!” 天地间陡然一震,一条身影出现在了竹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