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德江说纵火案,陆川立马来了兴趣。 纵火这个罪名可不小,系统里常说的八类恶性案件,纵火就赫然在列。 纵火案的破获难度也比一般的案件要大,火焰往往会将现场的证据都给破坏掉。 “师父,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川有些好奇地问道,范德江则是一拍他: “走,我们去看一看,人现在就在对面的二院,我边走边说。” 陆川自然答应下来,一路上,范德江也将情况讲清楚了。 今天半夜的时候,在三堡镇有个独居的老人,家里突然起了火,好在他的邻居冲进去把人背了出来,但老人身上也都被大面积烧伤了,连夜送到了二院。 正巧今天早上,范德江去二院做法医鉴定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他就去看了一看,但这一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独居老人家中发生火灾,这也是常见的事情,但基本上火势都是一点点变大的,身上不同部位的烧伤痕迹应该也是不一样的。 可这个被送来的老人身上,几处烧伤的程度都一样,这就让范德江有些拿不准了。 陆川没有草率地给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先找到了那个老人,看了看他身上几处被火烧的伤痕。 此时的老人神志还依旧不清醒,他身上这么大面积的烧伤,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的,医生现在也只能做尽可能的抢救。 陆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病房。范德江跟着他出了病房: “川儿,你摇什么头啊?” “是人为纵火。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了,怎么还有人这么狠心?” 听到陆川的鉴定和自己一样,范德江也顾不上高兴: “是人为纵火的话,就要通知赵支队了,不能让这个凶手跑掉。” 陆川点点头,出了二院,师徒二人直接来到了刑警大队。 见到陆川、范德江两人一起上门,表情凝重,赵建国连问都没问,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情: “怎么了?老范,川儿,发生什么事了?” 范德江又将自己和陆川的鉴定说了一遍,赵建国立马一个电话打到了三堡镇的派出所,让他们派人先去把现场保护起来。 “川儿,你要去现场看一看吗?我开车带你,我们一起去。” 陆川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范德江站在一旁,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赵建国现在怎么和陆川这么熟悉了? 赵建国不管站在一旁的范德江,带着陆川就召集了刑警支队的人手,朝三堡镇出发。 三堡镇就在彭城市的下面,不算远,半个小时的车程便到了。 到了现场以后,三堡镇的派出所已经派人守在了案发现场的门口。 见到赵建国亲自前来,三堡镇的派出所所长张宝林立马迎了过来: “赵支队,我们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刻出发,将现场封锁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听到张宝林说的话,赵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目击证人呢,有没有收集证词?” 听到赵建国这么问,张宝林一脸为难: “赵支队,我们所的人手比较少,昨天晚上失火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只是意外,也没有留什么目击证人。” 赵建国倒是没有太过多失望,他也明白下面基层派出所的警力情况,也没有过多难为张宝林。 “川,要不你先去看看?” 陆川点点头,戴好手套、鞋套,便进了现场。 老人住的房子和彭城这边农村的房子都一样,也是三间瓦房带一个小院子。 此时,老人住的左侧房间已经被烧塌了半边墙,一进到院子就能闻到焦糊味。 陆川从最外围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排查,从被烧塌的墙,到房间的门,再到老人睡的炕,陆川并没有花多久时间,就回到赵建国身边。 “赵支队,确实是有人放火,有人在老人的房间里面浇了汽油,几个着火点都是同时燃烧的,床上现在还有汽油味呢。” 赵建国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确定了人为纵火,那这个案子的性质就是谋杀了。 此时虽然还没有什么命案必破的口号,但是每逢年底总会考察一下各市局的破案率,尤其是对于这种命案。 赵建国肩上的担子也是很重。今年彭城市已经连续出了好几个大案,好在都已经被破获了。 但就算都被破获了,赵建国其实也很难受,为什么彭城市总是出大案子呢?还不是自己的治安工作做得不好。 现在又来了个纵火,赵建国此刻内心已经快要骂人了,但是他面上依旧保持不动。他知道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手下人的情绪,否则更破不了案。 他镇定自若地开始安排各项工作,从现场勘查到目击证人搜集,再到调查老人的人际关系,一连串安排下去,整个彭城市的刑警支队立马动了起来。 “川儿,你觉得破这个案子要多久时间?” 赵建国安排好所有事情以后,转头问站在自己身旁的陆川。 陆川虽然不知道赵建国心中的着急,但他还是给了一个赵建国满意的答案: “赵支队,一般这种人为纵火都是身边的熟人干的,就从老人的人际关系查,我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的。” 听到陆川这么说,赵建国倒来了兴趣: “川儿,这个说法你这是从哪里看来的?” 陆川自然不能说这是后世的总结,只能谎称自己是在大学图书馆看到国外的期刊,是国外的研究。 赵建国更感兴趣了,向陆川追问期刊的名字。陆川哪里说的出来?只好说自己当时也没有刻意记,将赵建国应付了过去。 但看赵建国的样子,他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是要找那本不存在的期刊了。 很快现场的刑警就从邻居的口中,将老人的人际关系问得大差不差。 老人是独居,一生都没有娶妻生子,只有一个本家的侄子没事会来照顾一下。 平日里他也不怎么和人交往,就一个人待在家里。 昨天晚上,他那个本家侄子还来过他家陪他吃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