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合院管事大爷

　　贾东旭今年19岁，目前无业，从王主任口中得知可以免费去读扫盲班，贾张氏立马给他报名，贾东旭当即就跟着何耀东出门。　　来到前院看到阎埠贵夫妇带着儿子阎解成入住前院两间左厢房。阎埠贵是小学老师，阎解成在小学读书，不需要参加扫盲班。　　路上何耀东买了墨水和作业本，上课的时候可以边听边记。　　下午四点半放学，回到四合院何耀东继续教母亲和妹妹识字。　　贾东旭央求贾张氏给钱买钢笔、墨水和作业本。　　贾张氏一脸肉疼：“不是说免费的吗？怎么又要钱？”　　“去扫盲班学习不要钱，随便听。但是得掏钱买文具，要不然怎么写字。人家何耀东都买了。”　　“你可以去找他借来用一下。”　　“我不去，要去你去。”　　贾张氏还真就过来找何耀东借文具，何耀东跟她解释，自己只有一套文具，上课的时候每个学生都需要用，借不了。　　“放学回来后可以借呀。”　　何耀东直接不搭理她，贾张氏见状看向何杨氏，何杨氏以儿子要教她和女儿认字为由婉拒对方的请求。　　贾张氏满脸不爽地离开，回去后一阵寻思，然后去前院找阎埠贵借，阎埠贵为人精于算计，连自己生产的农家肥都要存下来种花，如何舍得把阎解成的文具借给她。　　贾张氏无功而返，在家里一顿骂，责怪院里的邻居对她不友好，不愿意借东西给她。　　贾富贵回来后把她一顿骂，说她第一天搬进来就到处找邻居借东西，丢自己的脸。　　“我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多块工钱，为了一点文具到处求人，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　　“我也是看你挣钱不容易。”　　“你还敢顶嘴？赶紧滚去做饭！”　　贾富贵带着贾东旭出去买文具。　　刘海中带着大儿子刘光齐来找何耀东，询问关于扫盲班的事情。刘海中二话不说就掏钱给刘光齐出去买文具。　　“东子，扫盲班有叔这样年纪的人吗？”　　“有啊。”　　刘海中很有上进心，想要读书认字，将来当车间主任助理，甚至是车间副主任。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刘海中的想法：“老刘，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去上学，合适吗？”　　刘海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何耀东不想一位好学之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放弃求学。　　“易叔，我们老师说了，只要想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的。”　　刚刚还不好意思的刘海中闻言立马抬起头挺起胸膛，像是受到表扬的小孩一样满脸骄傲。　　“明天周日不用上班，我要去扫盲班学习文化知识。”　　晚上何国强回来，何耀东劝说他明天跟自己去扫盲班。对方看到媳妇和女儿都跟着儿子学认字，但他拉不下脸让儿子教，听到后院的刘海中也去，便同意了。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墨水一百瓶。】　　大早上的何耀东睡醒后就签到，吃过早饭后四合院的人成群结队一起去扫盲班，分别有何耀东父子，刘海中父子，许大茂和贾东旭。　　许大茂12岁，刘光齐11岁。　　课堂上认真听讲的除了何耀东之外就属刘海中，只是他一周只能来上一天课，否则还真有可能学到东西。　　下午放学，众人来到菜市场买酒菜回去跟家人庆祝，之前可望不可及的学校，今日也能光明正大地进去读书学习。　　先不说能不能学到知识，光是迈出这一大步，就已经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大幸事，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人生的高光时刻之一。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作业本一百本。】　　又是美好的一天，何耀东拿出新的钢笔、墨水和作业本给母亲，让她在家里的时候可以练字，或者让何雨水练字。　　何耀东来到学校，跳过一班，去二班听课。　　中午的时候借老师的课本，抄写里面的内容。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鞋子四双。】　　面对父母的询问，何耀东谎称是拿工钱买的，家人一人一双鞋子，穿上新鞋的何雨水立马跑去后院找许小玲炫耀。　　接下来三天，何耀东通过签到分别获得上衣、裤子、铝饭盒各四件。　　早上的时候可以用铝饭盒装好饭菜带去学校，中午在学校吃，不用浪费时间回家吃。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一百斤。】　　周六早上签到大丰收，中午的时候何耀东提着一斤猪肉回来。何杨氏责怪他乱花钱，何雨水高兴地蹦蹦跳跳。　　“哥，快去把猪肉炖了，我好想吃。”　　“行，不过不是炖，是炒。”　　“东子，留一半晚上你爹回来后再炒。”　　“行。”　　何耀东陪母亲和妹妹吃完午饭，就看到轧钢厂的车间主任过来通知贾张氏，说贾富贵在轧钢车间意外身亡。　　贾张氏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车间主任让易中海过来帮忙，易中海让媳妇安慰贾张氏。　　“是人都会死，人死不能复生，嫂子你还有儿子要照顾，你要振作啊。”　　“我家老贾难道就这么白死了吗？没天理啊！”　　车间主任提出赔偿贾张氏一百元，贾张氏不同意，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终定下赔偿方案，贾东旭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不去轧钢车间，去钳工车间；轧钢厂负责出钱处理贾富贵的丧事；轧钢厂赔偿一辆缝纫机给贾张氏。　　当天中午贾富贵的尸体就送去殡仪馆火化，下午就下葬。贾东旭从学校回来，跟贾张氏一起去送贾富贵最后一程。　　院里的人都说贾家住的中院厢房风水不好，导致贾家住进来没几天，贾富贵就意外死亡。　　事情越传越离谱，说得有鼻子有眼，贾张氏听到风言风语后立马放大招，化身亡灵召唤师在院里撒泼打滚。　　“老贾啊！你刚走这些人就欺负你的媳妇和孩子，你快把他们带走吧！”　　王主任走进大院后看到贾张氏的模样立马制止。　　“不许搞封建迷信！”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们没活路了，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王主任了解事情经过以后，要求院里的人不要议论此事，不能说风水等封建迷信的事情。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大家聚在一起生活，人多口杂，邻里之间难免会发生争执。　　我今天过来要宣布一件事情，院里选出三位管事大爷，负责调解邻里间的纠纷。实在解决不了的，再来街道办处理。”　　“怎么选？”　　“前院，中院，后院各选一位管事大爷。由各院的人投票选举。”　　前院的阎埠贵家里人口多，胜选三大爷，后院的刘海中家里人口多，胜选二大爷，中院的何国强家里人口多，胜选一大爷。　　“以后每年选举一次，希望大家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