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脸没皮

　　何国强满脸兴奋：“东子，出去买一斤猪肉，再买一瓶酒回来。”　　何耀东接过钱后出去买酒，接着从空间拿出一斤猪肉回去。　　“东子，陪我喝两杯。”　　何耀东摆手拒绝，14岁喝什么酒呀，影响身体发育，夹起一块五花肉尝了尝。　　“老师说我在读书方面很有天赋，学习进度很快，明天开始去三年级的扫盲班读书。”　　“这么快就到三年级的水平啦？”　　“嗯。”　　“好好学，说不定我们家也能出个读书人。将来不用像你爹我这样，一辈子呆在厨房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满身油烟味。我对你的要求也不高，能在酒楼当个算账的师傅就行。”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分工不同，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为社会建设出一份力。”　　何国强闻言很是震撼，仿佛坐在对面的既是儿子，又是上司，一下子就没了聊天的兴趣。　　周日早上，何耀东一行浩浩荡荡地从四合院出发，前往附近的学校读扫盲班。　　众人对于何耀东学习进步快很是好奇，一路上追着他请教学习方法。　　何耀东让他们放学回去后多加练习加减法和写字，熟练之后就能升到三年级学习乘除法、造句和阅读理解。　　众人感叹何耀东是读书的料，也就是家里穷，没钱上学，被耽误了。　　何国强既高兴又无奈，到了学校之后就跟刘海中他们去上一年级的扫盲班。　　何耀东来到课堂之后发现课堂上的学生数量，相比一年级扫盲班少了大概三分之一，教室里还有很多空位置，随便就能找到位置坐下，签到后获得四个书包。　　下午何耀东一行放学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街坊邻居们围在贾家，众人凑过去看热闹。　　原来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主任给贾家送来一台缝纫机。　　贾张氏看到缝纫机是旧的，死活不愿意签收，要求给她换一台新的缝纫机。　　“协议上写的是缝纫机没错，但没有说是新的缝纫机。这台缝纫机虽然是旧的，但保养得很好，功能齐全，一点毛病没有。”　　“我不管，我就是要新的缝纫机！”　　“哎哟喂，你怎么耍无赖呀。我跟你说，你儿子还要来我们轧钢厂上班的，你确定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贾张氏顿时愣住，想到儿子以后要在别人的工厂干活，只能捏着鼻子签收。　　“这就对了嘛，你儿子明天就可以过来厂里报到。”　　温暖的贾富贵变成冷冰冰的缝纫机，贾张氏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　　看到车间主任走后，贾张氏开始吐槽。　　“当初求着我同意，这才没几天就翻脸不认人，都是混蛋，就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何耀东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当初贾富贵出意外，轧钢厂想要尽快解决此事，答应得很快；如今贾富贵已经下葬，贾东旭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双方攻守易形。　　话说现在的红星轧钢厂老板是娄振华和其他股东，商人追求利益至上，降本增效，能省则省，拿一台旧的缝纫机赔偿给贾张氏一点都不出奇。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搭话，贾张氏看到有人搭理她，瞬间化身祥林嫂，一遍遍诉说她的不幸遭遇。　　易中海让妻子安慰贾张氏，接着又提出可以收贾东旭为徒，想要拉拢贾张氏母子。　　何国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站在原地看热闹。　　何耀东觉得他没有当管事大爷的资质，明年院里选举，易中海的得票数很大概率会超过他。　　管事大爷的职责是调解邻里纠纷，少不了跟院里的妇女打交道，何国强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寡妇不管亲生儿女。　　何耀东觉得他不当管事大爷也没什么不好，避免他跟别的妇女纠缠不清，让母亲伤心。反正又没有工资，处理不当还会得罪人，妥妥的吃力不讨好。　　当过就算了，没必要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　　“哥，我看不到，你抱我。”　　何耀东抱起何雨水，直接回家。　　“哎呀，我不回家，我要看贾婶哭...”　　“我炒肉给你吃。”　　“行！”　　做好饭菜，何耀东让妹妹叫父母回来吃饭，围观的邻居们也各回各家吃晚饭。贾张氏没了倾诉对象后回屋。　　贾东旭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让贾张氏独自跟轧钢厂的人周旋，也不知道他是害怕跟人吵架丢脸，还是担心以后去轧钢厂上班会遭受刁难。　　“娘，你怎么说那么久呀，我都快饿死了！”　　“你个没良心的不孝子，跟你爹一个熊样，看到我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出来帮忙，一天天的就知道吃。”　　“刚才是谁说要收我为徒？”　　“我们院的易中海，他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工资比你的死鬼老爹还要高。”　　“那太好了，我什么时候去拜师？”　　“就现在吧，顺便过去蹭顿饭。”　　母子俩一拍即合，风风火火地来到易中海家跪地拜师，然后在易周氏客套邀请他们吃饭的时候顺势坐下，一点都不客气，端起碗就抢着吃，看得易中海夫妇一愣一愣的。　　贾张氏母子吃饱后把碗一放就走了，留下没有吃饱的易中海夫妇大眼瞪小眼。　　“贾富贵挺好面的一个人，他的媳妇儿子怎么这个鬼样。”　　“谁说不是呀，要知道她们是这样的人，我说什么也不会收他为徒。”　　“你这回是看走眼了，摊上这样的徒弟，还有他那没脸没皮的娘，以后怕是想甩都甩不掉。”　　“怕什么，我是师傅，他是徒弟。他要是敢不听话，我随时拿捏他。单单是不教他技术，就能让他永远转不了正，让他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钱。”　　何家四口人，我现在拉拢贾家母子，合起来就有四票，明年选举我一定要当上院里的一大爷，让他们再也不敢在背后对我们指指点点。”　　“哎！都怪我没有给你生下一儿半女，否则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要不下个周末厂里放假，你陪我去医院检查，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治好之后我给你生孩子。”　　“好端端的你又说这个干嘛，快去煮面，我还没吃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