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音速狂奔,开启自动档模式

　　叠层加速。　　投射咒法的隐藏机制之一。　　虽然术式本身介绍上没这么说，但确实可以这么用。　　每一轮的二十四帧动作都是固定的，但帧与帧之间的位移距离不是固定的。　　前一轮结束时的惯性会被完整继承，因此下一轮同样的跑步动作，每一步跨越的距离都会比前一轮更大。　　第一轮，每帧前进大约一米。　　二十四帧结束，移动距离二十四米，用时一秒，均速每秒二十四米。　　第二轮带着第一轮的惯性，每帧前进三米。　　二十四帧结束，移动距离七十二米，用时一秒，均速每秒七十二米。　　第三轮，每帧前进十几米。　　第四轮，每帧前进数十米。　　大概就是这种例子，以此类推。　　哪怕永远都是一秒二十四个动作，每一个动作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整体速度就会无限飙升。　　当然，这只存在于理论上。　　实际上，随着速度的不断叠加，对脑部算力的负荷呈指数级上涨。　　每一轮的二十四帧动作都必须提前完整构思，不能临场变招，也不能过渡违背物理法则。　　一旦设计的动作与当前的惯性方向产生冲突，施术者自己就会被定帧。　　普通人即便拥有投射咒法，也绝无可能在高速叠加状态下维持超过十轮，光是处理那些高速变化的空间信息和惯性数据，大脑就会直接过载。　　但禅院直哉不一样。　　替身“黑色轮回”的精密度为A，能够辅助他的咒力操控和脑部信息处理。　　在替身的加持下，那些正常人大脑无法处理的复杂计算，就像有一台额外的超级计算机分担了大部分的算力需求，让他在高速叠加状态下依然能够保持冷静和精确。　　有了替身增幅的投射咒法，就像无下限术式有了六眼一般…好吧，因为专业不对口的原因，没那么好用就是了，但增幅确实是有的。　　树木，山川，城镇，河流，全都被拉长成了一道道模糊的色带，从视野两侧飞速掠过。　　这方面就不得不说，投射咒法还有个极其牛逼的特性。　　投射咒法的移动主要消耗的是咒力，而不是体力。　　咒力驱动投射咒法，形成1秒24帧的［未来］。　　当这一秒24帧的［未来］开始实现的时候，是术式在操控身体，所以可以做到理论上自己做不到的事儿，但是不能过于违反物理规则。　　不然如果单纯用体力跑，累都要累死了，可以说能耗比高到离谱，甩出坑爹的构筑术式N条街。　　当然投射咒法还是受到物理规则限制的，也就是说在跑到一定程度之后，空气形成风压的压迫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禅院直哉在测试移动速度上限，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呼吸。　　过快的速度会导致无法呼吸。　　一旦移动速度超过自身所需要呼吸的极限，无法呼吸的话，就会直接导致投射咒法卡帧。　　而在超高移速下，突然卡帧一秒，那简直是要命的。　　所以前几天禅院直哉一直在测试自身的术式性能数据，现在的长距离奔跑，测试的也是术式的性能数据。　　随着速度的增加，质变出现了。　　是音爆！　　不断的测试投射咒法极限，在多次休息和开跑加速后，禅院直哉突破了音障。　　一声巨响在身后炸开，周围的空气因为剧烈的压力变化而凝结出一圈锥形的白雾，随即被远远甩在身后。　　地面的泥土被音爆的冲击波掀起，然后在他离开后又慢慢落下。　　1马赫，也就是一倍音速。　　这个移动速度在地面行进已经是一种超乎想象的程度，实际上的禅院直哉现在基本就是在树顶上面跑，直接在水面上跑。　　遇到山就直接跑上去，遇到水就直接跑过去，遇到树就直接跑过去。　　按照理论计算，如果持续叠加下去，投射咒法的速度上限甚至可以更高。　　比如在原著中咒灵化可以达到三马赫，也就是三倍音速。　　但理论归理论，实际跑起来才知道这个数字有多离谱。　　3马赫的速度意味着每秒钟前进超过一千米，意味着二十四分之一秒内就要跨越大约四十米的距离，意味着视野中的所有信息，包括地面、障碍物、弯道、气流变化…等等，都必须在那极度短暂的时间窗口内完成识别、分析和应对。　　而禅院直哉的肉体极限也在逐渐被逼到临界点。　　投射咒法虽然不怎么消耗体力，但它是将身体的潜能强制引出极限的术式。　　换句话说，你的身体理论上的极限在哪里，术式就能把你推到那个极限，甚至略微超过。　　但这个“略微超过”是有代价的，肉体会承受巨大的负荷，超出负荷就会开始受到损伤，超出的越多，损伤越大。　　从京都到东京。　　直线连接距离370公里。　　理论道路距离450公里。　　但禅院直哉觉得自己跑的距离远远超过500公里就是了，时间也超过了半天。　　这并不矛盾。　　一方面，毕竟禅院直哉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东京。　　另一方面，他的主要目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测试术式的极限性能，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还有一方面，就是在前进过程中，并不是单纯的直线，需要绕过城市之类。甚至有时候地理环境不好的时候，也需要降低速度，才能进行有效预判。　　唯一让人值得感叹的大概就是投射咒法这玩意儿的消耗是真的低，没有比自动恢复速度多到哪儿去。　　最大的消耗反而是在脑力运算上，原本的禅院直哉容易假性低血糖，但是穿越者可以通过替身进行辅助。　　正儿八经的自动档～　　终于。　　禅院直哉抵达东京外围。　　“…”　　映入眼帘的成片高楼都市轮廓似乎已经死去，黑雾笼罩城市上空，远处涩谷的方向隐约可见烧灼的火光。　　禅院直哉站在一个大厦天台边缘。　　远处涩谷区到处大楼崩塌、遍地残骸，战斗留下的巨大破坏。　　东京外围虽然楼房还在，但人跑光，咒灵横行，属于活着的“鬼城”。　　“呼～～”禅院直哉站在楼顶边缘，黑色的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等待的探子信息还没有发到。　　现在该找自己的目标了。　　禅院直哉的真正目标是伏黑惠吗？　　当然不是。　　甚至虎杖和胀相也不是主要目标。　　他的主要目标是纯爱战神·乙骨忧太。　　雷霆大站姿的曼妙有嘎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