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11月9日,初会禅院真希
十一月九日。 禅院直哉站在禅院本家的正门前。 虽然目前的反转术式还没有在战斗中使用的实战价值，但已经是十分nice的收获了。 只要抓紧时间苦修，一定能够快速成为强者！ “回来了。” 禅院直哉看见前方台阶上，一个身影已经先他一步走到门口。 原谅他的感知有些迟钝，但这个女人确实有些让人容易忽视，身上的咒力强度太弱了。 短发女人背对着，右眼包着纱布，侧脸和手臂上隐约可见烧痕伤疤，带着一个被绷带包裹的长条物。 禅院真希。 “小真希，听说你毁容了呢～”禅院直哉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戏谑的说。 “与你无关。”禅院真希转过身，冰冷的左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目光承托冰冷的语气。 话虽如此，但禅院真希心中其实有一点意外。 之前在薨星宫和乙骨忧太见面的时候，两人也聊到了禅院直哉，并互相交流了情报。 ——禅院真希：乙骨忧太说禅院直哉应该已经回禅院家了，按理说不该比她晚到。 不过禅院真希很快就把这点疑惑压了下去。 和这个金发混账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堂兄妹两人关系那是相当的差。 “真是冷淡呢～明明从身后看的话，有一副适合生养的好身材，只可惜毁容了。”禅院直哉从台阶下走上来，目光在真希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你居然会在乎容貌吗?我还以为你只会看屁股。”禅院真希冷笑，毫不在意自己口吐荤话。 对于眼前这个金发出生，不想说太多，于是转身就要往里走。 “咦～大家其实都很欣赏你们姐妹的容貌的～” 禅院直哉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扇夫人的低语。 “为了家族利益，未来用来联姻更好。” “真希已经濒死，未来或许你会看到这一幕的。” “不过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家主。” “…” “还真是口是心非。”最后是禅院直哉自己的声音。 录音结束。 “放这些给我听，是要做什么？”禅院真希的脚步停住了。 情感上禅院真希并不是什么寡淡的人，反而十分感性。 所以对于自己的母亲，她一向心情十分复杂。 母亲讨厌自己吗？ 应该是吧。 母亲喜欢自己吗？ 应该是吧。 如果没有母亲的庇护，自己姐妹二人，怎么可能安稳的在禅院家平安长大呢？ 母亲很无力，但母亲确实在试图保护她们姐妹俩。 禅院直哉把手机转向禅院真希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自上而下的角度，扇夫人跪坐在地上，正为禅院直哉整理鞋子。 素色和服，苍白面容，领口微微敞开，以及那恰到好处的破碎感神态。 “只是单纯觉得叔母挺漂亮的，你们两个也有这种潜力，不是吗～”禅院直哉笑得意味深长。 禅院真希转身看着那张照片，虽然面无表情，但拳头已经握紧。 她当然看得出照片里的母亲在做什么。 那是讨好。 虽然和母亲的感情说不上很好，但是母亲被眼前这个人渣用这种方式羞辱… 真是让人愤怒啊。 至于作为真希真依父亲，作为母亲丈夫的禅院扇? 父亲·禅院扇的人渣程度还在堂哥·禅院直哉之上呀！ “叔母是个好女人呢，真依和真希也会是好女人的～你们会很有用～”禅院直哉收回手机。 他的眼睛中充满着某种戏谑。 所谓的［很有用］，就是字面意思的很有用。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他并没有阻止的想法。 禅院真依不死，哪来的［特级咒具·释魂刀复制品］呢？ 如果没有特级咒具，那么禅院直哉很清楚，就投射咒法这个刮痧术式，他现在打宿傩都不带破防的。 “哼。”禅院真希冷冷地哼了一声。 “无趣。” 她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大步跨进禅院家的大门，再没有回头。 只是那离开的背影显然有些僵硬。 来的时候下定了某种决心，但现在决心动摇了。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深处，笑容里带着玩味。 “真是不可爱的堂妹。”禅院直哉伸了个懒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算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穿过几条廊道，走过几处庭院，禅院直哉来到禅院家的一处独立建筑前。 禅院家秘传咒术文库。 这个地方平日里只有家主和少数核心成员能自由进出，里面收藏着禅院家千年的咒术积累。 禅院直哉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 “结界术…领域展开…反转术式…” 禅院直哉抽出几本最感兴趣的。 对他来说，反转术式已经入门，接下来需要巩固和提升。 领域展开则要从头开始，结界术和心象构建是基础中的基础。 “慢慢来吧。” 他走到窗边坐下，翻开第一本。 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很清楚，接下来禅院家会发生什么。 扇和甚壹会策划对伏黑惠的暗杀，真希会卷入其中，真依会… 禅院直哉想起了某个发胶手逼王的经典台词： “这个世界没有真实，也没有谎言，只有永恒不变的事实。” “可所有人眼中却只有对自己有利的事实，并将此称为真实。” “因为不这么做，就没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了。” “但实际上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拒绝承认的事实才是真实。” 真正对姐妹俩长期冷暴力苛求的，只有他们的父亲·禅院扇。 其他人更多时候只是当她们不存在，完全无关心。 禅院真希甚至加入过躯俱留队，和普通家族男性一个待遇，该有的训练资源和教育什么都没少。 改良派（直毘人、兰太）：认可躯俱留队存在，会善待家族里的成员，庇护禅院真希和真依的主要群体。 中立执行者（甚壹）：作为炳的高层，按规矩管理躯俱留队，还会给手下带西瓜加餐。 血统顽固派（禅院扇、年少直哉）：坚持咒力/术式至上，对没有才能，尤其是女性，会主动鄙夷、羞辱。 总体上，禅院家虽然是个老封建，但你要是离家出走的话，只要不用禅院家的名号，那么禅院家是不管的。 家名＞血缘。 典型就是禅院甚尔改名伏黑甚尔后，双方就切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