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开挂作弊

　　禅院家。　　秘传咒术文库。　　禅院直哉盘腿坐在窗边，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写满批注的废纸。　　“不行…这个思路也不对。”　　他把手中的书合上，扔到一边，感觉脑壳痛。　　虽然禅院直哉也想单凭觉悟和毅力就能让战斗力蹭蹭往上升，什么都能顿悟。　　但遗憾的是客观现实不允许，他得有足够的基础才能往上搭建上面的建筑。　　现在的问题是，反转术式的缺失已经解决了。　　或者说最难的入门门槛已经跨过去了。　　反转术式的最大门槛是0到1。　　能不能学会才是关键，学不会就是学不会，看再多理论也没用。　　而一旦学会了，剩下的就是不断像练肌肉一样修炼。　　虽然没有捷径，但至少方向明确。　　领域展开完全是另一回事。　　领域展开的入门门槛，如果单论从0到1，其实比反转术式要低得多。　　把结界术的基础框架转成个人习惯版本，再稳定维持住，这种程度就可以被称为简易领域。　　原著伏黑甚尔打夏油杰时，夏油杰的假想怨灵·裂口女用的就是这个。　　简易领域的原理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只要对结界术有足够的了解，并且咒力操控精度达标，任何咒术师都可以掌握。　　就连［没用的三轮］都能做到，只不过实战价值堪忧而已。　　所以禅院直哉很快就学会了简易领域。　　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他就已经能将简易领域覆盖到以自身为中心半径约2米的球形空间，并在其中获得有限的感知和防御能力。　　由于不是新阴流版的，所以做不到2.2米，想要改变，只能以后自己想办法。　　但问题是之后。　　①简易领域→②完整封闭领域→③开放式领域　　这3个阶段之间的差距，每一步都是质变。　　简易领域做到极致，也只是在现实空间之上叠加一层薄薄的结界范围，效果单一，上限极低。　　而真正的领域展开，是将自身的生得领域完全具象化，形成独立的结界异空间。　　“伏黑惠那个三无领域…他到底怎么做到的？”禅院直哉着实没搞懂，目前处于苦思不得其解的状态。　　由于还没想好怎么挫出正常的领域展开，所以禅院直哉在想着偷奸耍滑。　　正常来说，领域展开这个东西，要么会，要么不会。　　就像怀孕，要么有，要么没有。　　没听说过只怀一半的。　　或者也可以理解成一个人要么活要么死，没听说过半生不死的。　　可伏黑惠偏偏就做到了。　　伏黑惠硬生生在第1层次和第2层次之间卡出了个1.5的过渡阶段。　　没有结界的外壳，没有必中的规则，没有稳定形态的奇葩领域，充分体现出什么叫做凑合着过。　　一个卡在简易领域和领域展开之间的半吊子产物，偏偏还真的具备领域的部分特性，足以承载十种影法术的某些特殊应用。　　而这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莫名废物，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反而很恐怖。　　因为咒术界是可以贷款的，能把领域的必中必杀、结界外壳、稳定形态，全部贷款贷掉…鬼知道用这个贷款换了什么恐怖效果?　　当然伏黑惠只是纯粹贵物就是了。　　“虽然是个菜狗，但确实牛福。”禅院直哉真心实意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继续自己的思考。　　对于禅院直哉来说，普通的领域展开并不是最终目标。　　他想要卡bug。　　——替身：精密度A，持续力∞。　　这两个才是禅院直哉能用到的。　　而禅院直哉的投射咒法，恰好是一个极度依赖精密计算和连续控制的术式。　　在高速叠加状态下，对脑部算力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　　而替身的存在，相当于给他外挂了一台独立的无限能源超级计算机。　　替身的算力是独立于禅院直哉自身意识之外的。　　拥有属于自己的演算和信息处理能力，以及精密度达到A级的操控能力。　　所以禅院直哉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替身可以替他维持术式和领域的算力运行呢？　　咒力输出由他自己提供，生得术式由他自己供给，但所有领域构筑、结界内收、术式刻印…全部由替身代劳。　　这就相当于一个手残玩家打不出神级操作，于是写了个全自动挂机脚本，让挂机脚本在后台替他完成全部极限操作。　　人类玩家的反应速度和操作精度达不到的要求，外挂脚本可以做到。　　人类咒术师的脑部算力和精神控制达不到的要求，超算电脑可以做到。　　而禅院直哉只需要负责提供咒力就可以。　　这个思路的前提，是替身能够干涉术式层面的运作。　　这点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呈现过了，确实可以做到。　　“替身数值太低，无法干涉现实物理层面，但术式的构筑本身就属于能量层面的运作…”禅院直哉喃喃自语。　　答案是可以。　　替身本来就能辅助他的咒力操控。　　精密度A的评级在这个方面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它并非绝对不能干涉现实，而是不能干涉物理现实，之前能辅助操控咒力就是证明，只不过强度太低。　　所以替身可以参与其中。　　甚至可以取代他本人，成为术式和领域的操作系统。　　禅院直哉觉得可行。　　第一步，需要将自己内心世界具象化，要求施术者对自身灵魂和生得领域有清晰的认知。　　这一步，替身代替不了。　　心象投影必须由本人完成，因为那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自我认知。　　但后面两步，替身完全可以接管。　　结界外壳的构筑，这对一般咒术师来说是最耗精力的部分。　　但交给替身，精密度A的操控能力可以让结界的稳定度远超人工手操。　　术式规则的刻印同样如此。　　对替身来说，这是最擅长的事。　　而这就引出了禅院直哉真正想要实现的东西。　　“这份计算力是我的特长…那怎么效益最大化?”　　“结界规模的放大和缩小吗？”　　“放大需要更大规模的咒力输出和消耗…那就把规模缩小…”　　“缩小…?”　　“有了！这就是最高性价比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