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支持叔母改革禅院家…如何?”禅院直哉想要找工具人,方便自己甩工作,享受生活。 “我…可以吗?”扇夫人有些呆愣愣的。 内心空荡荡的,总要找点事做,如果被人使唤的话也可以,这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当然可以,这些杂事,全权交给叔母处理就好。”禅院直哉相当满意工具人的自觉。 虽然不怎么在意这个家族的死活,但想要维持生活质量,总需要一些人来服务。 扇夫人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 “那么,请允许我先去准备一些热茶。” 扇夫人转身朝内院走去,那个刚刚失去了丈夫和两个女儿的女人,就这么表面恢复了正常。 毕竟除了恢复正常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禅院直哉看着她的背影,笑容不变。 “叔母果然是好女人啊。” 而禅院直哉,所谓的好女人,其实是好工具的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里,幸存的禅院家族成员陆续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他们大多是些低级术师、无咒力的下人,和一些负责杂务的家族成员。 禅院直哉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群幸存者。 “家族内乱已经被我平定了。” “禅院真希背叛家族,杀害大量族人后,已被我亲手处决。” “从现在起,禅院家的主,是我。” “具体的事务管理,以后就由扇夫人负责。清扫战场、收拾废墟的事情,现在就开始干吧。” 说完禅院直哉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没人敢反驳家主之位,也没人敢说为什么发动叛乱的是禅院真希,却让禅院真希的母亲管事儿。 扇夫人只是在禅院直哉面前卑微,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敢得罪这个恐怖的女人。 禅院直哉回到自己幸免于难的别院,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开始睡觉。 “呼~” 身体的疲惫还好说,虽然领域的反噬是实打实的,但反转术式的治疗效果也很好。 真正的问题在[精力]上。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是5条悟能够常态维持反转术式,也不可能完全不休息。 就算5条悟这样的究极社畜工作狂,每天也是要休息4个小时的。 禅院直哉现在头脑就很累,不过收获同样巨大,得到了释魂刀和部分天与暴君的特质理解。 “术式上限太低,想要增幅自身实力,除了咒具之外,现在该思考的就是结界术,反转术式,术式反转…以及束缚…” “…束缚?” 禅院直哉躺在床上开始头脑风暴。 这一天,旧的禅院家彻底消亡。 一个全新的禅院家,会在这个废墟上建立起来。 傍晚。 禅院直哉休息完起床。 黑色羽织重新披上,释魂刀套上刀鞘别在腰间。 他走出别院,外面已经看不到太多废墟了。 下人们用了大部分的时间先把禅院直哉的生活区周围清理了一遍。 “直哉大人,您要出发了吗?”扇夫人从回廊另一头走来。 “嗯。”禅院直哉接过她递来的饭团,咬了一口,“我出门一趟,家里就交给叔母了。” “是。”扇夫人躬身行礼,“请您路上小心。” 禅院直哉挥了挥手,朝大门走去。 吃饱喝足,神清气爽。 是时候去最近的死灭回游·京都结界里刷分开挂了,不然没法参与宿傩和五条悟的战斗规格。 到时候给死灭回游加个10条以上规则,让这个结界失控,真想看看羂索那个表情~ 而就在禅院直哉慢悠悠离开禅院家大门走出去之后,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少女。 是西宫桃。 京都咒术高专3年级,禅院真依的闺蜜。 是个身高1米5,日美混血,金发蓝眼的18岁合法小萝莉。 虽然双马尾冲天辫发型有些过于奇怪,但只要逼迫她发型放下来就好。 比起扇夫人,这才是禅院直哉的好球区。 禅院直哉勾起嘴角,走了过去,“哟,可爱的少女,有什么事情吗?” 西宫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弄得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金发帅哥。 身材高挑,穿着一身极为讲究的黑色羽织,金色头发在夕阳红光下有种融化的质感。 总之第一印象,脸很帅,长得不错。 禅院直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确实是有着一副顶级皮囊的出生大美人。 而美人不分男女。 “你是禅院家的…?”西宫桃愣了一下。 坦白说,她没认出来是谁。 西宫桃从来没有和禅院直哉正式见过面,只从禅院真依口中听说过名字,加上禅院直哉特一级咒术师的名头,仅此而已,毕竟咒术师的圈子很小。 “你好,我是西宫桃,是禅院真依的同学,我来找真依。” 西宫桃盯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男人老老实实自报名号。 “哦~真依的同学啊。”禅院直哉笑着走到她面前,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伸了过去要放在了她的头上。 西宫桃1米5的个子实在太矮了,这个动作做起来顺手至极。 西宫桃下意识就要躲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第二印象不好,这是个性格吊差的男人。 她讨厌被人当小孩。 也讨厌别人摸她的头。 还讨厌自己永远长不高的身高。 更讨厌有人用这种轻浮的态度对待她。 总之就是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然而下意识的闪避没躲开,那只手掌触碰西宫桃头顶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禅院直哉释放的冰冷咒力质感。 西宫桃听到了禅院直哉接下来的话。 “死了哦。” “小真依死了。” “小真希也死了哦。” 西宫桃的眼睛猛地睁大。 禅院直哉依旧保持着摸头的动作,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 “还没自我介绍吧?” “我是禅院直哉。” “是小真希的堂哥。” “也是…杀了小真希的人。” 西宫桃感觉浑身冰冰凉凉,心里哇凉哇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虽然夕阳的光芒照在身上有些暖和,但现在却感觉整个人浑身冰凉,冒冷汗。 汗! 瀑布汗! 可以说毛骨悚然。 眼前这个金发大帅哥,居然就是真依以前说的那个出生堂哥吗? 此时此刻,西宫桃只感觉那只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仿佛随时能把自己头骨摘下来。 连反抗的念头都涌不上来,西宫桃觉得自己今天好像要G了。 禅院直哉眯着眼睛,笑得很灿烂,弯下腰,看着西宫桃的眼睛: “不必紧张,如果感觉有什么异常情况的话,大可直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