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这类药物,那么大概率说明他是在外面服用的 在外面服用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是他自愿服用的呢,还是他自己都不知情、稀里糊涂服用了? 如果是前者,那没什么说的,准备吃席吧。 如果是后者......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黄博海叹了口气说道:“着手调查吧,看看张文忠在生前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韩卫东未战先投,人有点怂了:“难度有点大啊,这人一没老婆,二孩子不在身边,三性格还这么吊毛,这排查起来的难度不亚于人类登月。” “干呗,咱们当警察的,不就是为的这种事儿。” 黄博海拍拍他的肩膀,鼓舞道。 韩卫东心中盘算了一下,忽然鬼使神差的说道:“你说,咱们啥时候办案也有提成,那该多好啊,为什么咱们不学习一下销售那样的性质?” “东哥,你他妈是真敢想,要真是那样了,监狱数量翻两倍也不够去关押犯人的。” 林越给他竖起大拇指。 他们警察需要办理的,只有那些公诉案件,像是自诉案件,得他们主动报警,自己去法院起诉,才能去审判。 而且在法院审判之前,是可以自主决定是否撤诉的。 要是办案有提成,那么以前【民不举官不究】,基本没什么人管的自诉案件,将会变得非常的抢手 那他妈是案子吗? 那他妈是钱啊! 黄博海大概幻想了一下,立马摇头:“那样一来,郭嘉绝对乱套。” “哎,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啦,你们不要往心里面去嘛。” 韩卫东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多少有些踩着红线的意思,立刻补救。 不过好在林越、黄博海以及陆远,这三人的人品,都是值得信赖的。 不像是单位里的有些同事,就他妈喜欢背后给人穿小鞋。 搞得把别人给弄惨了,好想他妈的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一样。 出了张文忠的家门,黄博海忽然意思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对了,通知家属了吗?” “通知了,两个孩子说已经买了最快回来的机票,不过前妻,虽然也在新川市,甚至就在北河区住着,但是并不愿意来。” 韩卫东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已经联系过了张文忠的家属,将这一惨剧告诉了他们。 张文忠的两个孩子得知父亲因为下棋被活活气死之后都无法接受,嚷嚷着要立刻赶回来,为父亲主持公道。 当时听的韩卫东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要是我死的时候,我的孩子也能这么心疼我,那该多好。 咦,对了,要是他们心疼张文忠,为什么要在外面定居?是外面的工资很高吗? 好奇怪哦。 林越听完之后没有太大的惊讶,心说都离婚多少年了,人家不来也合理:“2000年离的婚,这都二十多年,小三十年了马上都,这人家估计都有新的家庭了吧,这要搁我身上,我也肯定不愿意配合。” 什么,我三十年前睡的那个女的,死了? 请节哀! 什么,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什么叫请节哀的应该是我? “孩子有赡养老人的权利,但是前妻已经和张文忠解除婚姻关系了,这就不存在关系了,她不来就不来吧。” 黄博海说着看向了张文忠对面的邻居。 既然要调查张文忠生前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他身边一没老婆二没孩子三没朋友,属于典型的【三无人类】。 那么只能从他的身边人开始展开调查了。 咚咚咚! 陆远看到了黄博海的眼神之后很识相的立刻敲响了对门邻居的门:“你好、你好。” “我好个der啊我,大中午的,刚躺下准备眯瞪一会儿呢就敲门,敲敲敲,敲你吗......呃,警察同志中午好。” 对门住着的也是一个年龄较大的小老头,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而且还有严重的驼背,一驼背,估计只剩下一米五几的身高了。 但是他虽然个子小,不过脾气倒是大的很,陆远刚敲几下门,里面就响起他愤怒的声音,不过当他把门打开之后看到外面穿着的是蓝色制服的几人之后,小老头差点立正了。 你妈,从这个角度来看,警察也是神医啊! 差点把一个驼背几十年的严重驼背人给弄立正了。 年龄这么大了,而且他是关着门之前说的脏话,真要追究责任,也就带回去喝杯茶,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着急忙慌想要快点破案呢,谁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小老头的身上。 韩卫东对付这种上了年龄的老人特别有经验,属于是见到年轻的我畏畏缩缩、见到年纪大的我重拳出击,当然了,这里的重拳出击可不是真的要打人老头一拳:“年纪这么大了,别动不动就骂人,听到没有?看你年龄这么大,也不容易,这次就不追究你责任了,下不为例,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下不为例,我保证下不为例。” 小老头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还想站直腰身跟他们敬个礼。 韩卫东摆摆手,言简意赅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们找你就问几个问题。” “政府,我保证配合,你们随便问吧,但凡我知道的,我绝对配合!” 要是年龄小点,三四十岁,喊政府,那很有可能是有前科。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从当年那个时代过来的,喊政府,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叫什么名字?” “袁广川。” “你是这一户的住户对吧?户主是你本人?” “是的。” “对门的这个邻居,你熟悉不?” “你说的是张文忠那个臭棋篓子啊?认识,我们对门二三十年了,当然认识,他怎么了?是不是他下棋下不过别人,又打人了?” 又?林越等人很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又】字。 “这个又字,何以见得啊?他以前下棋输了,还动手打人啊?” “那可不,我以前和他下过一次棋,他差点还跟我动手呢,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跟他下过棋了,怕他打我。” “他以前动手打过谁,你知道不?” “动手打过一次,那人也是我们小区的,姓肖,叫肖什么,我给忘了,反正退休前是个小学的校长,见了面都喊他肖校长。” “知道住哪个单元不?” “不知道,不过你们找他也是白找。” “又怎么说?” “他都死七八年了,死的时候,家里还请了戏班子唱戏呢,我还听了好几天呢。” 黄博海听到之后下意识说道:“那动手打人是发生在他死之前还是死之后?” “????????” 林越、陆远以及韩卫东齐齐惊悚的看向他。 你妈,你摸250v电了被电成250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