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发扬精神?

　　走出了95号院，林耀祖就看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拿着鱼竿。　　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林耀祖也瞅了一眼阎埠贵水桶里的鱼。　　有个10条小鱼的样子，但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有2斤。　　而看到林耀祖从95号院出来，阎埠贵也就知道肯定是卖鱼给傻柱的。　　走进大院后，阎埠贵先把鱼竿放家里，接着，把家里养着的几条鱼倒入水桶里。　　如此一来，就有十几条鱼了。　　再称了下重，却是2斤多。　　但大部分鱼都是不值钱的。　　不要票的情况下，能卖5毛钱就算不错了。　　不过，阎埠贵不打算卖钱，而是准备换粗粮。　　比起卖几毛钱，还是换些粗粮更实在。　　当阎埠贵正要去傻柱家时，就看到秦淮茹去了傻柱家。　　这么晚了，一个寡妇去单身汉家里，影响可不太好。　　以秦淮茹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这时去傻柱家肯定是为了捞好处。　　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去帮傻柱打扫屋子之类吧！贾张氏也不会允许啊！　　再想到之前林耀祖卖鱼给傻柱。　　如此来看，秦淮茹去傻柱家肯定是为了鱼。　　而秦淮茹稍微哄哄，傻柱只怕就会分几条鱼给秦淮茹了。　　边想着，阎埠贵也就不急着去傻柱家了。　　这时去傻柱家的话，无论是他这个三大爷，还是傻柱和秦淮茹，都不自在。　　…　　何雨水从耳房出来，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在傻柱屋里响起，也就脸色不好了。　　寡妇这么晚去她傻哥屋里，这是要干嘛？　　她傻哥的名声要了坏了的话，找媳妇都会难。　　没多久，秦淮茹从傻柱屋里出来了。　　只见，秦淮茹的脸上多了笑容，而她手里则提着个水桶，里面是几条鱼。　　林耀祖卖给傻柱的鱼，大部分都被傻柱送给秦淮茹了。　　再看何雨水，她已经是气的说不出话了。　　看着秦淮茹面带喜色的回贾家，何雨水收回目光，就往她傻哥屋里走去。　　刚送了几条鱼给秦淮茹的傻柱，此刻口中哼着小调。　　看得出，傻柱的心情很好。　　“傻哥，你送鱼给贾家？”何雨水一看到她傻哥就问。　　见何雨水面色不善，傻柱就知道在生气。　　但傻柱却不觉得有什么，贾家困难，他送几条小鱼有什么？这是邻里帮衬，是热心肠，是在发扬精神。　　“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秦姐对咱们也都不错…”傻柱解释着。　　听着傻柱的解释，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发扬精神？　　被秦寡妇迷了魂才是真的。　　寡妇哄几句就昏了头了。　　可她傻哥一些大道理说出来，她要是阻止她傻哥帮贾家就是不懂事了，会被说她觉悟低。　　她现在还要傻哥养着呢！　　这个家也不是她说了算。　　自从兄妹俩相依为命，一家之主就是她傻哥。　　听着从她傻哥嘴里说出的各种大道理，何雨水就想到易中海。　　她傻哥真是被易中海影响的不轻。　　以前贾家条件好的时候，也没见贾家多大方，她和她傻哥饿肚子时，贾家给了几个窝头？　　她和她傻哥不欠贾家。　　就在傻柱继续说着大道理时，三大爷提着个水桶登门了。　　“柱子，你看这些鱼能换多少粗粮？”三大爷微笑着问傻柱。　　三大爷拿鱼和傻柱换粗粮的次数很多。　　一般来说，三大爷拿鱼来换粗粮，傻柱都会和他换，而且也不介意让三大爷占点便宜。　　所以，傻柱和三大爷关系还不错。　　三大爷还让三大妈找媒婆给傻柱介绍过对象，只是相了个亲，傻柱却看不上女方。　　傻柱眼光高。　　整个南锣鼓巷的未婚女青年中，能入傻柱眼的没几个。　　而傻柱看得上的，人家看不上他，至于看得上傻柱的，傻柱却看不上。　　除了眼光高，院里也有人不想傻柱脱单。　　种种原因下，傻柱也就单身到了现在。　　傻柱自己也着急，毕竟岁数越大，找对象也就越难。　　“这多少斤？”傻柱问。　　三大爷说出了个重量。　　看着水桶里的鱼，听着三大爷说出的重量，傻柱也就觉得差不多。　　只见，傻柱也懒得给鱼称重，主要是相信三大爷。　　三大爷的人品还是可以的，或者可以说是有点‘文人风骨’。　　接着，傻柱拿了些棒子面和红薯干给三大爷。　　…　　贾家。　　棒梗和小当看着水桶里的几条鱼。　　“明儿个买点豆腐回来，做个豆腐鱼汤。”贾张氏说。　　贾东旭死了，但贾东旭留下的副食本还能用，但也只限这个月了吧！下个月可就‘销户’了。　　目前，副食本上的豆制品定量还有点。　　豆腐也不贵，1块豆腐半斤左右，也就6分钱。　　只是国营副食店的豆腐经常缺货，想买都是要赶早排队的，冬天还好，夏天豆腐容易坏，供货更少。　　所以，豆腐价格便宜是便宜，可额度有限，还真不能敞开了买。　　秦淮茹答应下来，又开口要钱。　　一听秦淮茹要钱，贾张氏的嘴脸就变了。　　但秦淮茹却说没钱。　　贾张氏到底还是要点脸，没说什么让秦淮茹找傻柱借点钱之类。　　其实，秦淮茹并非一点钱都没有，她其实还是有几块钱存款的，只是不想拿出来用。　　对秦淮茹来说，自己的存款不能动，尽量用别人的钱。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磨磨蹭蹭的拿了6分钱给秦淮茹。　　这让秦淮茹心中也是无奈。　　摊上这么个婆婆，她能怎么办？　　都说媳妇熬成婆，当儿媳的不被婆婆磋磨就很好了，难道还能管婆婆？这可就倒反天罡了。　　秦淮茹一旦态度有点不好，贾张氏可就会闹腾，一旦惊动街坊邻里，一个对婆婆不孝的帽子就扣在秦淮茹头上了。　　6分钱也只能买1块豆腐，但贾张氏就给这么多钱，秦淮茹又能怎么办？　　给了秦淮茹钱，贾张氏却就琢磨着明天去街道办接点零工活，例如糊火柴盒之类，拿回来让秦淮茹来干，说什么也要把6分钱挣回来。　　秦淮茹是怀着孕，但一些零工活也不是就不能干。　　至于贾张氏自己，她也没闲着，每天还要纳鞋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