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定量小涨

　　林耀祖的关注下，自行车可以说是一天一个价。　　就拿他这辆来说，315.5元…327.5元…339元…　　一个星期左右，价格就飙升到了381.5元了。　　估计这个月能涨到400元以上。　　尽管价格越来越贵，但想买车的人却不见少。　　这天放学回到家，林耀祖就听他奶奶说定量要涨了。　　“定量要涨？”林耀祖诧异了下，但也没太惊讶。　　闹饥荒时，大家的定量都减了，但饥荒过去，定量涨一些也正常。　　定量就是指标，不是说就一定能买到这么多，经常有票有本却买不到东西，商店缺货太常见了。　　工人的定量是最多，就如今来说，特殊重体力劳动的工人，例如搬运之类，粗粮40斤左右，细粮10斤的样子。　　重体力劳动，像刘海中和易中海，粗粮能有30斤，细粮几斤。　　而轻体力劳动的，例如傻柱，粗粮也就二十几斤，细粮两三斤。　　脑力劳动者，教师和机关干部都是二十几斤粮。　　初中生粗细粮加起来28斤，高中生30斤，中专生32斤。　　普通居民，3岁以下6斤，3岁到6岁是15斤，6岁到10岁是21斤，10岁到12岁是26斤，13岁以上是28.5斤，面粉17%，大米6%，其余都是棒子面和高粱面等粗粮。　　花生油，每人每月2两，猪肉，每人每月4两，鸡蛋，每人每月2个，豆制品是1斤左右，食糖2两，至于布票、煤和肥皂火柴等，也都有限。　　定量也就这样，即便工资高，有钱也花不出去，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的东西。　　偶尔，国营商店也有些东西不要票就能买到，但价格要稍微贵一点了，可这却很少见，林耀祖也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　　“妈，你说还要几天才能涨定量？还有，咱家定量能涨多少？”周桂芝好奇的问。　　老太太人脉关系广，消息比一般人要灵通。　　就涨定量这时，街道办主任现在都未必知道。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从哪听来的。　　既然老太太说定量要涨，周桂芝就深信不疑。　　而现在，周桂芝关心的是自家定量能涨多少。　　家里多少定量，周桂芝每个月都会用光，是一点都不会剩。　　商店缺货？如果说认识一些内部的人呢！　　“耀祖是高中生，食用油和猪肉应该都能增加1两，粮食的话，最少增加半斤吧！也许能增加1斤，鸡蛋每个月应该也能增加1个…”老太太说着。　　周桂芝的定量和林耀祖差不多，但老太太的定量就要多不少。　　3个人的定量加起来，现在就104.5斤粮。　　并且，老太太的定量中细粮比较多，占了23%左右。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街道办下发通知了。　　林家的定量涨到了113.5斤粮，食用油1.1斤，猪肉1.7斤，豆制品3.3斤…　　定量不是大涨，只是小涨，但能涨就很好了。　　因为大家的定量都涨了，于是，街道各处都有欢声笑语。　　大家的心情都是不错。　　可也随着定量涨了，很多人都去国营商店买东西了。　　周桂芝就去了国营粮店。　　粮食是第一位，然后就是食用油，但粮店不卖油，要去副食店才能买到。　　如今实行划片定点，户口落在哪个片区，也就只能去指定的粮店，不能跑去别的粮店买粮。　　南锣鼓巷附近的粮店，此刻挤着不少顾客。　　周桂芝挤进店里。　　粮店从每个月24号就开始卖下个月的粮食了。　　挤开了不少人，周桂芝也没能买到多少细粮，只2斤多。　　粗粮则买了十几斤。　　细粮放在面袋子里，而粗粮则用布口袋装着。　　拎着粮走出粮店，周桂芝又前往副食店。　　等从副食店出来时，周桂芝手里多了些花生油。　　…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入95号院。　　只见，何雨水自行车后座搁着一袋子粗粮。　　她出去买粮，还把买到的一点细粮换成了粗粮。　　贾家孩子喜欢吃细粮？真不巧，何家没细粮。　　至于食用油，何雨水没能买到，买的人太多，商店里供应又少，买不到也不奇怪。　　对于定量涨了点，何雨水也是高兴的。　　本来何雨水的心情还不错，可是刚回到家，她傻哥却说匀一些粮给贾家。　　“贾家给钱了。”傻柱说。　　“只给钱？”何雨水没好气的问。　　傻柱神色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所以，贾家没付出粮票，也没付出定量额度。　　不用也知道，贾家肯定不是高价买。　　估计商店里的粮是什么价，贾家就出了什么价。　　傻柱觉得没什么，他是厂里食堂职工，可以在厂食堂吃到一部分，家里粮本就可以省下来，所以，傻柱的口粮宽裕一些，给贾家也没什么。　　“就10斤棒子面。”傻柱又说。　　何雨水忍着没和傻柱吵。　　…　　傻柱把10斤棒子面送到贾家来。　　看到只有棒子面，贾张氏不太满意。　　“家里没细粮。”傻柱说。　　秦淮茹接过棒子面，口中感谢着傻柱。　　贾张氏却忽然瞪了傻柱一眼，别以为她没看到，傻柱刚刚摸了下秦淮茹的手。　　当着她的面都敢摸秦淮茹的手，要是背着她，能干出什么？　　不过，秦淮茹还怀着孕，这让贾张氏放心不少。　　而且，秦淮茹现在几乎都在贾张氏眼皮底下。　　…　　易中海站在家门口，看到傻柱给贾家送粮。　　见傻柱和贾家走的越来越近，易中海心中很满意，这就很好。　　而在后院，聋老太太也看到傻柱去了贾家。　　一时间，老太太神色不太好。　　她让傻柱疏远点贾家，傻柱是没听进去。　　傻柱真是被秦淮茹那个寡妇迷了魂。　　秦淮茹段位可不低，不是傻柱能拿捏的。　　反而傻柱会被拿捏。　　要尽快让傻柱娶个媳妇，而且不能娶个性子软的，最好娶个泼辣一些的。　　…　　许大茂双眼也直勾勾盯着贾家。　　看到傻柱给贾家送粮，许大茂就坏笑了起来，他打算帮傻柱‘宣传’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傻柱给贾家寡妇送粮。　　这都没天黑，傻柱这是一点都不避人。　　许大茂也不说傻柱和贾家寡妇搞破鞋，让别人自己想。　　他许大茂只是说点实话，傻柱给贾家送粮是事实吧！既然傻柱敢做，也就别怪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