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何雨水被蛇咬了

　　眼看黄鳝是烤好了，周围却不少双眼都在看着。　　除了林耀祖的同学黎学军，其余都是村民。　　“来，尝尝。”林耀祖分了一小半给黎学军。　　黎学军也不嫌少，开心的吃着。　　一口下去，外焦里嫩。　　因为林耀祖把黄鳝处理的干净，再加上一点调料，如今烤好了吃起来还是不错的。　　尤其林耀祖和李学军都有些饿，吃起来就更香了。　　周围的村民都馋了。　　一个村里的孩子流着口水，也眼巴巴看着。　　林耀祖还是分了点给这孩子。　　分了些给黎学军，又分了点给这孩子，剩下都被林耀祖吃了。　　当吃完之后，林耀祖是意犹未尽。　　没饱！　　这烧烤吃的不够尽兴。　　感觉再来2斤烤黄鳝都能吃下去。　　如果能多加点调料就更好了。　　抹抹嘴，林耀祖站起身来，他打算去河边清洗一下。　　为了抓条黄鳝，身上不少泥污，加上烤黄鳝的烟熏火燎，不清洗一下是浑身不舒服。　　留下黎学军处理一下炭火和黄鳝骨头等，林耀祖起身就往河边走去。　　来到河边，先是把双手洗干净，接着洗脸。　　但衣服裤子和鞋子就不好洗，毕竟湿了不容易干。　　还是晚上回家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裤子和鞋吧！　　下乡劳动，身上多些泥土也正常。　　也就在这时，林耀祖听到远处一声惊叫。　　好像是何雨水的声音。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林耀祖立刻就奔去。　　一片菜地里，何雨水坐在地上，面色痛苦。　　“发生了什么事？”林耀祖问。　　“我被蛇咬了。”何雨水语气颤抖，有着害怕。　　刚刚她感觉右腿脚踝一疼，低头就看到一条蛇，直接就吓的尖叫。　　而在林耀祖赶来之前，那条蛇离开了。　　“被蛇咬了？”林耀祖也是惊讶。　　目光扫视周围，没看到蛇，但地上是有蛇留下的痕迹。　　眼下要先看看何雨水的伤口。　　当下，林耀祖卷起何雨水右裤脚。　　“我感觉我的右腿快失去知觉了，是不是中毒了？”何雨水快急哭了。　　看了何雨水右脚踝的伤口，林耀祖松了口气：“看伤口应该是菜花蛇咬的，放心，菜花蛇没毒。”　　菜花蛇也就是王锦蛇，属于无毒大型蛇，又叫大王蛇、臭黄颌。　　何雨水当然听说过菜花蛇，也知道是一种没毒的蛇。　　只是刚才何雨水吓坏了，她只看清一条1米多的蛇咬了她。　　伤口还有着淡淡的腥臭味。　　一旦菜花蛇受惊吓，就会鼓起身子，甩尾，接着释放出一股特别冲的腥臭味，沾手上就很久都洗不掉，所以农村才叫菜花蛇‘臭蛇’。　　虽然菜花蛇没毒牙，但牙齿细密锋利，一旦咬了人，就是一排排细密牙印，会撕裂皮肉，有细菌感染和破伤风的风险。　　此时，何雨水的脚踝肿着，且在流血。　　若不赶紧救治，会发炎溃烂的。　　如今，何雨水就感觉伤口火辣辣疼。　　农村是有些土方子，例如找马齿笕或蒲公英等，捣烂敷在伤口。　　或者撒上草木灰，更有唾沫敷等，但这些做法都很容易加重感染。　　既然不是毒蛇咬的，也就不需要用嘴吸，或是捆扎肢体。　　“来，先去河边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去大队卫生室。”林耀祖扶着何雨水站起身。　　距离这最近的就是大队卫生室，至于公社卫生院就有些远了，县人民医院就更远了。　　找赤脚医生来？这年代还没有，1965年才开始试点的，68年全国大规模铺开。　　如今只有半农半医卫生员，但人数很少，关键林耀祖也不认识。　　不过，林耀祖听过农村的人被蛇咬了之后，都是先用村里土方法处理，情况不对就送公社卫生院，如果公社卫生院也治不好，就只能去县人民医院了。　　用土方子，其实大多是能扛就扛，都是舍不得花钱去卫生院，拖严重了才去。　　先清洗一下伤口可有效减少感染。　　扶着何雨水往河边走，她走的太慢。　　犹豫了下，林耀祖一下背起了何雨水。　　被林耀祖背着，何雨水浑身一僵，面色羞红，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不快点清洗，你就等着生烂疮吧！”林耀祖说着。　　顿时，何雨水吓了脸色一白。　　就是处理得好，也要3天左右才能消肿，之后慢慢结痂长好。　　背着何雨水快步来到河边，林耀祖让她自己清洗伤口。　　脱下鞋袜，裤脚又往上卷了卷，何雨水用河水清洗着脚踝的伤口。　　等她把伤口清洗好，林耀祖又背着她去大队卫生室。　　…　　村子里，一间土房，这就是大队卫生室了。　　里面有药箱，有听诊器，至于药品，只有一些常见的，例如退烧药、止痛药、红药水、紫药水，还有少量消炎药。　　卫生员给何雨水开了止痛药和消炎药。　　村里卫生室不能打破伤风针，所以，必须尽快送何雨水去公社卫生院。　　卫生室外围着一些村民，也有下乡劳动的学生，还有几个老师。　　林耀祖和何雨水的班主任也在。　　听说有学生被蛇咬了，老师也是紧张。　　万幸不是毒蛇咬的。　　农村也是有毒蛇的，如土布袋蝮蛇，是一种剧毒的蛇。　　比起被菜花蛇咬了，被土布袋咬了的话，可是严重太多，伤口会快速肿胀、发紫，接着头晕恶心，会危及生命。　　要知道，就是公社卫生院大多也没扛蛇毒血清，只有县人民医院才有。　　这年代交通可不便利。　　所以，一旦在农村被毒蛇咬了，要送去县人民医院可是要不少时间。　　至于何雨水这情况，最好再去公社卫生院打一针。　　林耀祖心里也是同情何雨水。　　何雨水被蛇咬，林耀祖却抓条黄鳝烤着吃。　　现在何雨水还不知道，等知道了，心里可能要破防。　　这时，班主任出面去和村民借车。　　总不能扶着何雨水去公社卫生院，至于背何雨水就更不妥了。　　借了车就不一样了，何雨水往车上一坐，推着车去公社卫生院，也不怎么累。　　此时，何雨水心里也不太害怕了。　　这次多亏了林耀祖，何雨水已经道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