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有点破防了

　　没多久，班主任就借来一辆木质独轮车。　　别看这车破旧、粗糙，但却耐用。　　只是车上不干净，估计是装粪桶的吧！　　林耀祖就近弄了些干草铺在车上，何雨水投了个感激的目光。　　在2个女同学的搀扶下，何雨水坐上了独轮车。　　而林耀祖和几个男同学负责轮流推车。　　班主任去找村大队开介绍信，或者说‘药品购买证’。　　之前何雨水在大队卫生室用点普通药，这没什么，但要去公社卫生院打破伤风针，可就属于管控药了，需要生产大队盖公章的介绍信，要不然去了也买不到。　　城里的话，职工上医院都拿着公费医疗就诊证，职工家属也可以用，而要是没证的，就需要街道办开介绍信了。　　村大队给开好介绍性，班主任拿上介绍信再追上林耀祖等人。　　不过，要是何雨水的运气太差，公社卫生院可能没有破伤风针了。　　要知道，公社卫生院的管控药都是县医院批量调拨的，按月度配额，不是随便就能买。　　红星公社每个月应该分不到多少破伤风针。　　就看何雨水的运气是不是真这么差了。　　去公社卫生院的路上，有同学说起林耀祖抓到条大黄鳝烤了吃的事。　　坐在独轮车上的何雨水也听到了。　　顿时，何雨水转头看向林耀祖。　　她就被菜花蛇咬，林耀祖就能抓条黄鳝烤着吃是吧！　　这一对比，何雨水的心态就有点破防了。　　此时，何雨水的神色是一言难尽。　　林耀祖心中一叹，他没说，可别人却替他说了。　　黎学军有些嘚瑟，毕竟他也吃到烤黄鳝。　　就有学生羡慕黎学军，甚至是嫉妒，不过，更羡慕嫉妒林耀祖。　　“林耀祖的运气也太好了。”　　“我们怎么就没能发现一条黄鳝呢！”　　“1斤左右的大黄鳝？在农村也是很少见的。”　　…　　何雨水不想听，听着闹心。　　当林耀祖等人看到公社卫生院时，身后班主任也追上来了。　　又行了片刻，也就来到了卫生院。　　比起村大队的卫生室，公社的卫生院要气派了些，至少是砖瓦房，而且是3间房，且每间都不少于30平方。　　何雨水没倒霉到家，卫生院还有破伤风针。　　没多久，卫生员也就给何雨水打了针。　　可何雨水脚踝的伤口却不是一下就能消肿结痂的。　　等回到城里，估计何雨水要请个几天假了。　　有了何雨水这一出，其余学生却是提高了些警惕。　　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干完活了吧！　　再过1个小时左右也就回城了，如果还有学生没干完活，回到学校后就该写检讨了。　　对了，何雨水的活还没干完，但她被蛇咬了，回学校也用不着写检讨。　　几个和何雨水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陪她说说话，其中和何雨水关系最好的当属于海棠了。　　没错，就是原剧中的‘厂花’。　　原剧中，于海棠毕业后进了轧钢厂上班，在宣传科当广播员，在何雨水的撮合下，差点和傻柱成了，奈何院里小人多。　　许大茂不想傻柱娶上媳妇。　　秦淮茹不想傻柱娶上媳妇。　　易中海不想傻柱…　　…　　尽管何雨水很努力把同学介绍给傻柱，可终究是没成。　　林耀祖有些无聊，在附近转转。　　卫生院附近有小卖部，有粮仓，还有打草场。　　草垛零散分布着，远处有水渠，有水车，还有田埂。　　很快就过了半个小时。　　也就在这时，一个学生捂着肚子往卫生院跑。　　不是和林耀祖一个班级的，而是别的班的。　　是个男生，脸上有着青春痘，个头有些矮。　　“什么情况？”林耀祖有些好奇。　　总不可能是肚子被蛇咬了吧！　　想了想，林耀祖也就跟去卫生院看看。　　没多久，林耀祖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被蛇咬，而是吃了条烤蛇闹肚子。　　至于是不是咬了何雨水的那条蛇，却就不知道了。　　烤黄鳝处理不好都容易闹肚子，烤蛇比烤黄鳝更容易让人闹肚子。　　卫生员给开了点止疼药，剩下就是让这闹肚子的学生扛了。　　吃了止疼药之后，这学生也好受很多，感觉肚子不是太疼了。　　高中生下乡劳动，出点状况并不奇怪。　　说起来，林耀祖也不是第一次下乡劳动。　　初中时，林耀祖就下乡劳动了2次。　　忽然，林耀祖注意到有学生手里拿个鸟蛋，也不知道从哪摸的。　　还有学生手里拿些野菜之类。　　更有个学生去了小卖部，买了瓶北冰洋汽水。　　北冰洋汽水是四九城的国民汽水，老字号，气足、沙口、带天然桔蓉果肉，有两大经典，最经典的是桔汁汽水，另外是橙汁汽水，此外还有酸梅和桃汁等。　　说起北冰洋汽水，要追溯到解放前的制冰厂，在解放后注册白熊商标。　　买汽水不需要粮票和副食本等，直接花钱就行，但瓶子却要押金。　　1瓶汽水0.15元，押金0.05元，空瓶子退了就拿回5分钱押金。　　在这年代，汽水绝对是奢侈消费品。　　看着别人喝汽水，林耀祖有点渴了。　　想了想，林耀祖也去小卖部买了瓶。　　比起城里，农村公社的小卖部可是汽水少。　　当林耀祖买了1瓶，小卖部里也就只剩下2瓶了。　　瓶身上凝着水珠，拿起起子撬开铁盖，‘呲’一股白汽冒出，橘黄色汽水冒着细密气泡。　　可以看到瓶底沉一层细细橘蓉果肉絮，这是桔汁沉淀，所以，喝之前要晃一晃。　　只见，林耀祖咕咚咕咚大口喝着，气泡在舌尖炸开，让舌头微微发麻，酸甜口。　　一口气把1瓶汽水都喝完，林耀祖打了个嗝。　　喝完汽水之后，空瓶子也就退了。　　1瓶汽水0.15元，一般人舍不得喝，但林耀祖在城里却是经常喝。　　大多是喝北冰洋汽水，但也喝过山海关汽水，至于抵挡汽水，如冰川、天坛这类廉价的‘三精水’，林耀祖是喝不惯，味道单薄，气泡弱，喝着发苦，也就价格亲民，1毛钱或几分钱就能买上1瓶。　　另外，还有首钢汽水，虽然只供给首钢职工，不对外卖，但林耀祖也喝过，他表示想喝，他那神通广大的奶奶就找关系帮他弄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