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傻柱在偷笑

　　轧钢厂，电铃声响起。　　下班了，除了留下加班的，以及住在厂区宿舍的，其余人都是回家了。　　只见乌泱泱的工人走出厂门。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是2个饭盒。　　平日里傻柱只要不加班，都会提前一会儿下班，但今天没加班，却按时下班。　　经过保卫科时，傻柱放缓了脚步。　　转头看了眼保卫科，傻柱也就偷笑。　　今天下午许大茂被叫去保卫科，到现在也还没出来。　　有人匿名举报许大茂作风有问题，和厂里的一个寡妇搞破鞋。　　保卫科也并非收到匿名信就派人查，若是小事，或是捕风捉影的，一般也就登记归档，就此压下。　　但有人举报厂里放映员和某寡妇搞破鞋，这就有必要调查一下了。　　不远处，易中海注意到傻柱。　　见傻柱在偷笑，且看向保卫科，易中海也就若有所思。　　关于许大茂被举报的事，也传到了车间，易中海有耳闻。　　此时把傻柱的神色看在眼里，易中海心中有所猜测了，只怕就是傻柱匿名举报了许大茂。　　因为许大茂造谣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　　具体是不是许大茂造谣的还没确定，只能说可能性不小。　　但举报许大茂的人，大概率就是傻柱。　　易中海也好好分析了下。　　只是关于许大茂个人作风问题，即便查实是凭空捏造，后果也不会特别严重。　　而许大茂的作风就没问题吗？易中海是不信。　　不管是不是傻柱举报的，都是许大茂活该。　　…　　南锣鼓巷，95号院。　　娄晓娥冷着脸离开了。　　傻柱下班回到大院也看到了娄晓娥，还把许大茂在厂里被举报的事说了。　　得知有人举报许大茂和厂里某寡妇搞破鞋，娄晓娥脸色就黑了。　　再加上这院里不少人对许大茂的评论，娄晓娥觉得她和许大茂的婚事还是缓一缓吧！　　“我看这个娄晓娥挺适合你的，你要是娶了她就好了。”聋老太太私下低声对傻柱说。　　“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让我娶个资本家大小姐？”傻柱笑着摇头。　　其实主要是娄晓娥没秦淮茹漂亮，没能让傻柱眼前一亮。　　而且，资本家大小姐在傻柱这是个减分项。　　聋老太太心中一叹，她是真觉得娄晓娥适合傻柱，要是凑一对，日子肯定能过好。　　当然，老太太也有私心。　　娄家条件好，傻柱厨艺好，要是傻柱和娄晓娥凑一对，以后就能做不少好吃的孝敬她。　　然而，傻柱却还看不上娄晓娥，这可把老太太给气的不想说什么了。　　还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叫错的外号啊！　　“许大茂被谁举报的？”老太太‘好奇’地问傻柱，但心里却知道肯定是傻柱举报的。　　“这我可不知道。”傻柱可不会承认。　　老太太也就笑了笑。　　可以肯定的是，许大茂要娶娄晓娥有些难了。　　…　　林耀祖回到南锣鼓巷，在巷子里却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刚从厂里回来。　　“许哥！”看到了，林耀祖也就和许大茂打个招呼。　　见许大茂神色不对，林耀祖也是好奇。　　当林耀祖好奇的问，许大茂却不愿说。　　不过，林耀祖回到家之后，就从母亲和奶奶口中得知了情况。　　许大茂被举报？　　“是傻柱举报了许大茂？”林耀祖心中在想。　　傻柱认定是许大茂造谣他和贾张氏搞破鞋，以傻柱的性格，肯定要报复许大茂。　　那么，傻柱匿名举报一下许大茂是很有可能。　　而许大茂这么晚才回家，看来问题有点严重。　　估计许大茂和厂里某寡妇确实有点什么吧！　　但许大茂既然回家了，估计也就告一段落了。　　…　　“傻柱，是不是你举报的？”　　许大茂闯入傻柱家，怒气冲冲的盯着傻柱。　　在厂里保卫科时，许大茂就在想是谁举报他，想来想去，觉得傻柱的嫌疑很大。　　于是，一回来也就闯入傻柱家质问。　　傻柱被造谣就首先想到许大茂，而许大茂被举报也首先想到傻柱，真就…　　“你被举报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作风有问题，被举报很正常。”傻柱说。　　“你才作风有问题。”许大茂咬着牙，愤恨说。　　“找打是吧！”傻柱捏紧拳头。　　面对傻柱的拳头，许大茂本能就怂了。　　从小到大和傻柱打架，许大茂就没赢过。　　双方的武力值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哪怕傻柱让许大茂一只手，后者也没胜算，差距就是这么悬殊。　　“傻柱，我和你没完。”许大茂话音一落，傻柱就挥拳揍他，可还没揍到，许大茂却就撒腿跑开。　　当傻柱追到院子里，也就没再追。　　眼看着许大茂跑远，傻柱一脸不屑。　　…　　贾家。　　贾张氏心情不错，正是因为许大茂在厂里被举报的事。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看到许大茂刚刚去了傻柱家。　　是傻柱举报许大茂的？　　可能性不小。　　而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看来，如果真是傻柱举报了许大茂，也是干了好事。　　“改天老娘也举报许大茂。”贾张氏说。　　“妈，这话可不兴说。”秦淮茹看了眼屋外，担心被人听了去。　　要是传到许大茂耳中，许大茂估计会认为没准就是贾张氏举报他。　　“有什么不能说的？”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茹，这是在家里，门外也没人，怕什么？　　再说贾张氏声音也不大。　　贾张氏又不傻，有些话只会在家里说说。　　秦淮茹是出于谨慎，就怕个万一。　　…　　后院，许家。　　坐在家里，许大茂脸色很差。　　本来都哄好了娄晓娥，眼看就快带着娄晓娥去领结婚证了，结果倒好，娄晓娥今天来这四合院，而他在厂里被举报。　　这院里的住户会对娄晓娥说他许大茂的好话？　　而他被举报的事，娄晓娥不知道？　　“傻柱！”许大茂咬牙切齿，肯定是傻柱举报他的。　　别人造谣傻柱和贾张氏，傻柱却认为是他许大茂，举报他就是报复。　　可真不是他造谣傻柱和贾张氏的。　　明天先去哄哄娄晓娥，之后再想办法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他一定要把傻柱整治的服服帖帖。　　至于哄好娄晓娥，他还是有些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