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三大爷不对劲

　　夜色下，林耀祖走出大院上个厕所，却就看到了三大爷。　　只见，阎埠贵右手提个水桶，左手拿着鱼竿。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又是下班后就去钓鱼的。　　钓鱼可以说是三大爷的副业。　　阎家也就阎埠贵一个人上班，他一个小学老师，工资说高也不高，要养活一大家子，压力不可谓不大。　　解放前阎家是小业主，做点小本生意，日子也没多好。　　其实从阎埠贵能在公办小学当个老师，就说明有些文化。　　毕竟小学老师也是要有些文化的。　　在扫盲运动之前，国内识文断字的才多少？更别说能当小学老师的，由此可见，阎埠贵以前家境还是可以的，但要说是书香门第，可远达不到。　　靠着钓鱼，阎埠贵能挣点外快，以及改善家里伙食。　　看到林耀祖，阎埠贵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今儿个收获怎么样？”林耀祖笑着问。　　“还行还行。”阎埠贵神色不太自然。　　虽然不是‘空军’，但收获真不多，就几条小鱼。　　不过，下班早，在家也是闲着，去什刹海钓几条小鱼也是好的。　　也没多聊，阎埠贵也就回家去了。　　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林耀祖感觉三大爷这几天不太对劲。　　之所以会觉得阎埠贵有点不对劲，只因钓到的鱼既不卖给傻柱，也不吃，就养在水缸里。　　目前，阎家水缸里养了几十条小鱼了。　　“难道还指望把那些小鱼都养大了？”林耀祖是搞不懂阎埠贵的想法。　　先不说养鱼也并不容易，就阎家那水缸也不适合养鱼。　　院里有水池，但如果阎家用来养鱼，那么其余住户就要有意见了，而街道办也不会允许。　　再者说，要把小鱼养大所需的时间可不短，就说常见的草鱼，要从鱼苗长到1斤，需要2年左右，而鲤鱼要比草鱼短个半年的样子，但鲫鱼的话，时间又要长不少。　　农村池塘养鱼都不太容易。　　另外，养草鱼需要大量水草，而鲤鱼鲫鱼等吃杂食，更好养活一点。　　但对阎家来说，养鱼还不如养只鸡实在，最好是养只老母鸡，还能下蛋。　　所以，阎家水缸攒了几十条小鱼，又不卖又不吃，这就有些奇怪。　　…　　林家。　　当林耀祖和他奶奶说起，他奶奶却说阎埠贵是准备买大件了。　　如今，阎家还没个大件。　　大部分家庭买第一个大件不是自行车就是缝纫机，很少会先买手表或收音机。　　林耀祖若有所思，原剧中三大爷有辆自行车。　　所以，阎埠贵准备买车了？　　买新车不仅要钱和工业券，还要自行车票。　　估计阎埠贵现在工业券都没凑齐，至于自行车票就更甭想了。　　这么看来，应该是准备买辆二手自行车吧！　　但即便三大爷买辆二手自行车，也是阎家添个大件，不请客是说不过去。　　看来，三大爷是打算买车后给每家送2条小鱼吧！　　“这几天阎埠贵没少往信托商店跑。”徐老太太说。　　并且，徐老太太还知道阎埠贵去了好几个信托商店。　　四九城可不止一家国营信托商店，北新桥、东单、西四和菜市口都有国营信托商店。　　以三大爷爱占便宜，精打细算的性格，肯定多跑信托商店反复比价，争取捡个漏。　　要知道，占不到便宜在三大爷那就是吃亏。　　而就三大爷那抠抠搜搜的，买了大件舍得给院里每家送2个窝头？2个二合面馒头？甚至白面馒头或红鸡蛋？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只有送点他自己钓的小鱼才不至于太心疼。　　…　　“当家的，你看好了？明天就去买？”三大妈问。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坐在家里，此时目光都看向阎埠贵。　　“东单那边信托商店有辆自行车只售价38.5元，明天我就去拿下。”阎埠贵笑着说。　　看到林家都凑齐三转一响了，贾家51年就买了缝纫机，阎家却还没个大件，阎埠贵也就决定买辆二手自行车。　　有了自行车的话，不仅上下班方便，还能骑车去郊外钓鱼。　　比起在什刹海钓鱼，在郊外更容易钓到鱼，听说郊外还有野生的大鱼。　　在什刹海想钓到大鱼可太难了，不说是大海捞针，也是河里捞针吧！　　“不到40元就买辆自行车？这能骑？该不会是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吧！”阎解成忍不住开口。　　“是啊爸，七成新的车，价格都要70元左右吧！”阎解放说。　　信托商店也是一分钱一分货，不到40元就买辆车？能是好车？　　“就是一辆七成新的车，飞鸽的二八大杠。”阎埠贵有点得意。　　“啥？不到40元就能买辆七成新的28飞鸽？”阎解成一脸惊讶。　　而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也都面色惊讶。　　就像阎解放说的，信托商店卖的七成新车一般价格在70元左右，可阎埠贵却说38.5元就能买下一辆，这都差不多半价了。　　听着就有些离谱啊！　　“那车是有点坏了，需要修一修，我问过了，一般是需要30元左右才能修好，但我找了关系，20元就能修好，这么一算，也就不到60元。”阎埠贵眼中有着精明。　　听了阎埠贵这么说，三大妈和阎解成等人安心了。　　“爸，修车要20元，我这还有3元，先给你用。”阎解成眼一转，就从兜里拿出3元。　　阎解成心里有着算计，他58年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之后在家待业，打打零工，到了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但手头也还是有些钱的。　　尽管打零工收入不固定，但平均每个月也能有个十块八块的。　　只是阎解成工作了，就要交住宿费、伙食费、水电费…，于是，也就剩不下多少了，而他自己也要花钱，有时还会和朋友聚会。　　目前，他手头也就5元左右，直接拿出3元给了他爸。　　明天他爸买自行车，他也出钱修车，以后就可以借车骑了。　　阎埠贵一下就看出了阎解成的算计，但还是笑着接过了钱，等买了车，只要他不用车，可以借给阎解成骑，但按次收费，先从这3元开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