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飞镖百步穿杨?

　　正和师父闲聊着，林耀祖却突然看到旁边墙壁上挂着的皮革袋子，里面是几把飞镖。　　“咦？师父你还玩飞镖？”林耀祖问。　　“练武之人会点暗器功夫有什么好奇怪？解放前你师父我可是用飞镖杀过不少敌寇。”羊保国说道。　　暗器暗器，一个暗就说明一切，讲究的便是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往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取其性命，电光火石间分出生死。　　林耀祖虽然弹弓玩的不错，但飞镖飞针之类，却都不会。　　“你师父我使飞镖能百步穿杨。”羊保国继续说着。　　“百步穿杨？”林耀祖一听这话就觉得是吹牛。　　双脚各落地一次为一步，汉代百步是138米左右。　　现代足球场的长度也就100米多一点。　　普通弓箭的有效杀伤也就几十米而已。　　掷个飞镖能精准射中一百多米外的某点？人怎么可能做到？　　当然，林耀祖也清楚所谓百步穿杨是个说辞，真相隔百步，都看不太清楚，哪能稳稳射中一片杨叶？　　不过，古往今来还是有些人超出常人的，比如三国的吕布辕门射戟，演义中说150步，也就是超过200米，这当然是夸大，但实际距离估计不小于80米。　　还有秦末时楚汉相争，项羽一箭射中刘邦，距离也不可能短。　　但这都是用弓箭，如果说是使飞镖，就太惊世骇俗了。　　普通没练过的人使飞镖，也就掷个20米左右，常年练的好手能掷出30米以上，但有效杀伤距离的话，一般也就几米，能达到10米就是苦练多年的高手了。　　忽然，林耀祖心中一动，像他天生神力，只臂力就能把飞镖掷出老远吧！若是练劲，浑身的劲力聚起，全力一掷，能有多远？　　看林耀祖的表情就是不信他能用飞镖百步穿杨，对此，羊保国有点生气。　　但能飞镖穿杨的极限距离是多少，羊保国自己心里清楚。　　况且，年纪大了，比年轻时的气力差了不少。　　现在竭尽全力，40米之内，羊保国还是有把握的。　　“练镖，练的不是手，而是心，你手再快，也快不过心念，只有心到了，手才能到。”羊保国言传，而林耀祖听了后似懂非懂。　　接下来，就见羊保国起身取了几把飞镖，然后闭上眼，随手往身后掷出，一把把飞镖先后精准命中窗户的木框边沿。　　虽然距离不远，但这本事还是让林耀祖惊讶。　　“人的感知不只靠眼睛，风向、气流、声音，甚至是对手的呼吸，都能成为你判断的依据，暗器之道，不在器，而在心，心正则器正…”羊保国语气平静。　　师父愿意教，林耀祖也就认真学。　　短短时间，林耀祖也就对暗器功夫多了不少了解。　　虽然林耀祖平时出门在外会随身带个弹弓，但练会飞镖的话，以后身上多带几把飞镖也不是不行。　　屋外的雨还在下着，林耀祖也就在屋里练起了飞镖。　　从如何握飞镖，到如何掷出，羊保国一一指点。　　先是1米之内，结果掷出10次，只精准命中了3次。　　林耀祖黑着脸，1米之内竟然准头这么差，太丢脸了，但羊保国心中却有点惊讶，初学能如此就算天赋不错了。　　接下来，林耀祖一次次掷出飞镖。　　1米内的命中率在不断提升，不到10分钟，10次能命中9次了。　　这时，距离拉长到2米左右，如此一来，命中率一下就拉了，10次只命中了2次，还带点运气。　　一次次掷飞镖，林耀祖自己也摸索出了一些东西，随着距离的变化，使力大小就不说了，飞镖要保持不飘就需要点技巧。　　…　　后半夜，雨才停了，而林耀祖是没法回家了，就在羊保国家打地铺了。　　天一亮，羊保国早起练武，却没做早饭，还是林耀祖起来煮了些粥。　　吃点粥垫垫肚子，林耀祖也就告辞了，他还要去上学。　　再不快点，上学可就要迟到了。　　虽然昨晚没回家，但家里母亲和奶奶肯定知道他来羊保国这，加上下大雨，就没法回家。　　在师父家吃了点粥没饱，去学校的路上又买了2个大肉包子吃。　　…　　中午，林耀祖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之后就骑车回家了一下，除了报个平安，再就是换一下布鞋。　　衣服裤子昨晚在师父家就烘干了，虽然还有些脏，但继续穿着也没什么。　　当林耀祖换了双鞋离开家，家里，周桂芝和婆婆说：“妈，你也管管耀祖，耀祖痴迷练武，都荒废学业了，这样还怎么考上大学？”　　周桂芝本想着儿子去潘家窑学点医术，结果林耀祖的心思却放在了练武上。　　徐老太太叹了口气，她当然也希望孙子能考上大学，奈何孙子不太学的进去，真要成绩好就考上中专了，可以考上中专不去上，而是上高中，为考大学冲刺，但考上中专不去上和考不上可是两个概念。　　当然，林耀祖这才上高一，还是有时间了，如果好好学，以后未必就不能考上大学。　　可林耀祖却痴迷上了练武。　　周桂芝是有点看不下去，想让婆婆来阻止林耀祖练武，让林耀祖把心思多放在学业上。　　“回头我和耀祖说说。”老太太沉默了片刻，说了句。　　也不是就不让林耀祖练武，但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虽然就林耀祖眼下的成绩来说，考上大学是不可能的，但毕竟才高一，接下来好好学，说不定就能考上大学呢！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林耀祖每天放了学都去师父家，或是练拳，或是练镖，也会学一些中草药知识。　　看飞镖来说，10米内，林耀祖的命中率已经可以了，有个70%的样子。　　对了，关于是否许大茂造谣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林耀祖和何雨水没‘查明’，算是不了了之，没惊动街道办、保卫科，甚至公安，随着时间就淡化了。　　但这谣言却让傻柱有意无意的疏远贾家。　　即便从厂里带点剩菜给贾家，也不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的送，而是偷偷摸摸的。　　比起之前，送给贾家的是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