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槐花

　　轧钢厂门口，2个保卫员目光古怪地看着骑着车而来的傻柱。　　傻柱骑着车上班有点稀奇，更别说还是起了辆女式自行车，且一个老登（易中海）坐在后面。　　其实一路上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把秦淮茹送去医院后，易中海交了医药费和住院费，贾张氏则留在医院照顾秦淮茹。　　这年代住院也要看有没有床位，而床位还是很紧张的。　　也算秦淮茹运气好，医院正好还有床位。　　顺产一般要住院2天或3天。　　不出意外的话，秦淮茹今天应该就能生下孩子。　　至于贾家那2个孩子，棒梗自己去上学，小当有一大妈等人照看，在院子里也不会有什么。　　“等淮茹生了孩子就可以进厂顶岗，贾家的日子也就能好过一些了。”易中海和傻柱说着。　　傻柱边听边点头。　　“钳工是技术岗，她刚进厂只能从杂工干起，负责清理和包装等，又苦又累，工资也只有18元，即便我带她，少说也要半年才能转技术岗…”易中海继续说着。　　话到最后就是让傻柱多帮衬贾家一点。　　另外，让傻柱不要在意和贾张氏的谣言，清者自清，日久见人心。　　然而，任凭易中海如何说，傻柱一想到和贾张氏的谣言，也就不敢光明正大帮衬贾家了。　　也不是说傻柱就不帮衬贾家，只是要暗戳戳帮衬。　　可这却不是易中海希望的，毕竟傻柱光明正大帮衬贾家的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往后找对象也就难了。　　只要傻柱一直找不到对象，迟早会和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的。　　而只要傻柱和秦淮茹凑一对，他易中海退休后就是傻柱和秦淮茹给他养老，傻柱有手艺能挣钱，秦淮茹会照顾人，再加上他易中海的退休金，他晚年也就不会差。　　可一切的前提是傻柱要和秦淮茹在一起。　　都怪那个造谣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的，真是可恶。　　虽说林耀祖和何雨水没查出来，但易中海也认为大概率是许大茂。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那谣言让傻柱不敢光明正大帮衬贾家了，但也影响傻柱找对象，毕竟人家姑娘和傻柱相亲，一听说有傻柱和老寡妇的谣言，本着无风不起浪，也要掂量一下了。　　…　　区属妇幼保健院，半夜，产房外，贾张氏走来走去。　　傻柱和易中海也都在。　　“老嫂子，你也别太担心，淮茹都生过2个，这一胎也肯定没问题。”看贾张氏紧张，易中海安慰着。　　贾张氏点点头，心里却是盼着秦淮茹再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傻柱也紧张着，秦淮茹都被送进产房两个半小时了。　　产房虽然隔音不错，但在外面还是能听到秦淮茹的惨叫声。　　“同志，你别太紧张，你爱人不会有事的。”一个路过的护士顺口安慰了下傻柱。　　傻柱：？？？　　易中海：？？？　　贾张氏：？？？　　回过神来，贾张氏一双三角眼剜向护士：“你瞎说什么？这傻了吧唧的是我儿媳的邻居。”　　“咳咳，我和产妇是邻居。”傻柱有些尴尬。　　护士也很尴尬，她连忙道歉，但心里却犯嘀咕，邻居？怎么比产妇的婆婆还紧张？　　贾张氏有些不依不饶的，要撕烂护士的嘴的样子，吓的护士快步离开。　　当护士离开了，贾张氏还骂骂咧咧。　　除了骂护士，也骂傻柱。　　易中海打圆场，贾张氏也不给面子，她看易中海还不顺眼呢！　　忽然，听到产房里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　　听到哭声，贾张氏心中就一沉，她听出是女婴的哭声。　　所以，秦淮茹又生了个赔钱货？　　但贾张氏却还不死心，也许是个带把的，只是哭声听着像女婴。　　没多久，产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生了个千金，母女平安。”　　这下，贾张氏心里的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就见贾张氏黑着脸，说要回家照顾孩子，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从产房里走出的这护士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爷你看看，秦姐这婆婆也太不像话了。”傻柱一脸不满。　　贾张氏明显是嫌弃秦淮茹生了个女儿。　　易中海叹了口气，重男轻女可以理解，只是贾张氏有些过分。　　像秦淮茹嘴上说对棒梗和小当一碗水端平，但心里还是偏向棒梗的。　　而易中海心酸的是，他是个绝户，别说儿子了，连个女儿都没有，要是能有个亲女儿，他能高兴坏了，当然，如果有个儿子的话，会更高兴。　　贾张氏虽然丧夫丧子，但好歹有个孝顺儿媳，还有孙子孙女。　　…　　“老嫂子，淮茹生了吗？”看到贾张氏回到大院，一大妈就问了下。　　“生了。”贾张氏冷着脸说。　　看得出贾张氏不高兴。　　一大妈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肯定是生了个闺女。　　贾张氏可是盼着秦淮茹再生个大胖小子，结果却生了个女儿，这老虔婆也就大为失望。　　况且，贾家现在困难，又多个赔钱货吃饭，贾张氏怎可能高兴的起来？　　但在一大妈看来，贾张氏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贾张氏的亲孙女。　　平日里贾张氏虽然偏心棒梗，但也没苛待小当。　　…　　林耀祖也听说秦淮茹生了，而贾张氏脸色不好的回家。　　对此，林耀祖并不意外。　　翌日一早，秦淮茹就出院了，她抱着襁褓里的槐花回了家。　　贾家3个孩子，儿子贾梗，小名棒梗，大女儿贾当，小名小当，二女儿贾花，小名槐花。　　贾花是贾东旭的遗腹女，小名带个槐也说得通，另外，槐之言怀也，乃是怀念故人，寄托母亲对逝去丈夫的念想，国槐北方遍地，南锣鼓巷的不少四合院也都栽种。　　当然，肯定也有人会私下说这槐字不吉利。　　刚出生的小槐花又瘦又小，看着挺丑。　　当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也没催她进厂顶岗，还让她坐几天月子。　　这年代其实很多女人生了孩子都不坐月子，以农村比较多。　　而秦淮茹现在的贾张氏的依靠，自然不希望秦淮茹以后有个‘月子病’，所以就让秦淮茹坐几天月子。　　在秦淮茹坐月子时，贾张氏还忙前忙后的照顾，看着是个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