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进厂顶岗

　　贾张氏突然对秦淮茹太好，秦淮茹很不习惯。　　记忆中也就秦淮茹嫁到贾家那个月，贾张氏还表现的好婆婆的样子，后来也就不装了，等老贾一死，估计觉得是被秦淮茹克死的，对秦淮茹的态度就更差了。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她婆婆之所以照顾她坐月子，无非是为了让她养好身体，然后进厂顶岗，努力工作挣钱养家。　　但婆婆照顾她坐月子，这传出去也能让不少小媳妇羡慕了。　　此时，秦淮茹躺在炕上，头上包着头巾，穿着长袖厚布褂子，窗户关死死的。　　吃饭时有小米粥，有白面馒头，还有红糖鸡蛋。　　3天后，贾张氏也就让秦淮茹进厂顶岗。　　秦淮茹也没意见，早点进厂上班也好。　　…　　轧钢厂，秦淮茹一大早跟着易中海进了厂。　　她能进厂顶岗，易中海也是帮了忙的。　　关于顶岗的政策，主要是退休、退职的职工子女接班，若是职工因公死亡，不属于明文顶替政策。　　所以，秦淮茹进厂顶贾东旭的岗，这其实不属于政策，只是属于厂内部的困难照顾，名额是卡得很严的。　　厂里能特批秦淮茹进厂当工人，尤其秦淮茹还是农村户口，除了贾家确实很困难，再就是贾张氏闹，还有易中海找关系，找了厂领导、工会，卖了不少人情，陈述贾家的现实难处，厂里开会讨论，这才同意给1个名额。　　秦淮茹早就去街道居委会开了家庭困难证明提交给厂人事。　　生了孩子，做了月子，如今就拿着医院开的体检单子，跟着易中海来厂里。　　人事科上报，劳动部门备案，接着要等审批下来才能正式入厂，刚进厂是学徒工。　　对了，政治审查也是不可少的。　　有易中海带着，却是少了些麻烦。　　一切按流程走。　　厂里有三班倒，也有长白班，而易中海帮秦淮茹争取了长白班。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她一个农村出来的，竟然也能成为城里工人，要是回娘家，村里人肯定都要羡慕死。　　以后回娘家一定要好好嘚瑟一下。　　但一想到贾东旭死了，想到她年纪轻轻的成了寡妇，好心情顿时就没了。　　可是人活着，日子还是要往前过的。　　进厂后，争取早点转正。　　家里则是拉扯大3个孩子。　　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也就轻松了。　　…　　虽然只是厂里学徒工，但也领到工装、劳保手套等，每个月发工资还会有职工粮票和布票等，但比起正式工要少。　　无论是南锣鼓巷，还是厂里，都有一些人眼红。　　不只是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也有别人，但别人的家属却没能进厂顶岗，这需要层层审批的，需要运气，需要有人帮忙，属特例。　　秦淮茹能进厂，主要还是易中海帮忙，为此搭了不少人情。　　要是易中海不帮，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来厂里闹也没用。　　贾张氏心里却并不感谢易中海，而秦淮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谢易中海的。　　比起婆婆，秦淮茹有良心，只是不多。　　车间多个小寡妇，而且很俏，就吸引力不少目光。　　有易中海关照，秦淮茹在车间也少了不少麻烦。　　“秦淮茹，把这边打扫一下。”郭大撇子郭建军说。　　“来了。”秦淮茹走了过来。　　当秦淮茹打扫时，郭建军却口花花的撩拨。　　但郭建军也不敢动手动脚的占便宜。　　秦淮茹心里有委屈，整个人是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　　装可怜博同情这方面，秦淮茹可是高段位。　　况且秦淮茹现在也并非完全是装的。　　周围有工人看不下去了。　　“郭大撇子，你欺负新来的工人是吧！”一个工人为秦淮茹出头。　　接着，好些工人都盯着郭建军。　　郭建军就有些慌了，连忙解释。　　而秦淮茹则一边装可怜，一边观察着身边的人，她要弄清楚车间每个工人的性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　　中午，秦淮茹拿着饭盒来到一食堂。　　看到傻柱在2号窗口后，秦淮茹也就在2号窗口前排队。　　因为来的比较早，前面排队的不多。　　没多久就到秦淮茹了。　　“秦姐你今天刚上班，这顿饭我请。”傻柱说。　　“姐就不和你客气了。”秦淮茹笑着说。　　能免费吃顿饭，秦淮茹当然求之不得。　　正好今天食堂还有肉菜，猪肉炖粉条，秦淮茹就让傻柱先来一份。　　傻柱一勺下去，满满一大勺，几乎快顶上给别人打2份了，而且这一大勺里有3块肉，都是肥瘦相间，看着就有食欲。　　接着，傻柱又给秦淮茹打份素菜，再拿了2个白面馒头。　　然而，秦淮茹却还要了2个棒子面窝头。　　秦淮茹没舍得吃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只吃窝头和素菜，打算馒头和肉菜晚上回家给棒梗小当吃，当然，她那馋嘴的婆婆也肯定是会吃的。　　除了傻柱请了秦淮茹一顿饭，易中海在车间还送了点饭票给秦淮茹。　　但刘海中和许大茂等就没半点帮衬了。　　有了对比，差距就出来了。　　然而，傻柱和易中海帮衬秦淮茹，秦淮茹却就想得到更多帮衬。　　最好傻柱和易中海能一直帮衬下去。　　这也快年底了，秦淮茹才进厂。　　下个月厂里有福利年货发放，但这年代毕竟物资紧，所以，只有正式职工才能领1份，一般是吃食类和日用类各挑1样，吃食类就是少量猪肉、冻鱼、粉条、海带、大白菜、萝卜、糕点、饼干、糖果和豆制品等，日用品则是肥皂、碱面、火柴、棉布等。　　临时工和学徒工也就能领到工会发的年画和春联。　　想到今年的福利年货，还有1个月左右，秦淮茹心中一叹。　　短短1个月，她怎么可能转正？　　转正也是有名额的，是上级劳动部门下达指标，并不是工厂自己想转就能转，轧钢厂虽然是国营大厂，但每年会分到的转正名额也少，至于小厂，名额就更少了。　　今年的转正名额已经没了，所以，即便秦淮茹表现再好也不可能转正，她只能争取明年的转正名额。　　名额可是稀缺资源，太多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