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贾家揭不开锅了?

　　林家算是南锣鼓巷备年货早的。　　随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街道备年货的家庭也越来越多了。　　虽然还没过年，但街头巷尾却已有了些年味。　　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孩子放小鞭炮。　　百货大楼的土产柜台就有鞭炮卖，不需要票，只用现金就行。　　一般都是买百响小挂鞭，红薄纸包裹，细细短短，100响也就1毛钱左右，一般都是三十晚上挑竹竿上整挂燃放，但很多孩子却喜欢拆开来，一粒粒单独放，省着点能玩不少天。　　除了百响小挂鞭，还有二踢脚、麻雷子和滴滴金，但二踢脚价格贵，麻雷子危险，滴滴金便宜，几分钱就一把，响声小，女孩子也爱玩。　　一群孩子从三大爷家出来，棒梗也在其中。　　出了院门，棒梗就和别的孩子一起在地上找哑炮，找到后就抠开火药点刺花玩。　　忽然，棒梗看到了傻柱，眼中就一亮，接着跑去傻柱面前。　　“傻叔，给我买挂小鞭炮呗。”为了让傻柱给他买小鞭炮，棒梗都喊叔了，虽然这声叔的前面还有个傻，但傻柱听了也高兴。　　心情一好，傻柱二话不说就从兜里掏出1毛钱给棒梗。　　“谢谢傻叔。”棒梗满脸喜色。　　有了1毛钱就可以去买100响小挂鞭了。　　周围别的孩子都是眼红。　　接着，棒梗就招呼几个孩子跟他一起去买小挂鞭，他可以分点给这些孩子玩。　　顿时，几个孩子围着棒梗，棒梗得意起来了。　　…　　院子里，胡同口，不少人都看到棒梗放小鞭炮的身影。　　小当流着鼻涕跟在棒梗身后，看到棒梗放小鞭炮就拍手叫好。　　院里院外都有人议论。　　“不是说贾家困难吗？怎么还有钱给孩子买小挂鞭玩？”　　“这都还没过年就舍得买挂鞭给孩子玩，我看并不困难。”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贾家确实困难，是傻柱掏钱给棒梗买小挂鞭的。”　　“傻柱对贾家孩子可真好。”　　“那可不，毕竟是棒梗的‘爷爷’呢！”　　“所以说傻柱和张翠花真有点啥？”　　“难说！”　　…　　傻柱就给了棒梗1毛钱买小挂鞭，却就引起了一些流言蜚语。　　林耀祖在院外听到一些人的议论。　　回到大院后，林耀祖犹豫了下，还是和何雨水说了下。　　何雨水脸就黑了，她傻哥又犯傻了。　　“傻哥，别人说你给你孙子钱买小挂鞭。”何雨水直接去找她傻哥。　　“谁在乱嚼舌根？”傻柱一听就急眼了，他只是看贾家不容易，觉得棒梗挺懂事的，再说1毛钱也不多，加上快过年了热闹热闹，也就给棒梗钱买小挂鞭，却没想到有人会胡乱编排。　　傻柱不关心贾张氏的名声，但他没法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接着，傻柱又怀疑许大茂了。　　何雨水懒得多说，让傻柱自己想。　　都给棒梗钱买小挂鞭了，就没想到会被人说？　　何大清跑路之后，傻柱和她相依为命。　　她是真心希望她傻哥能好，奈何她傻哥却经常犯傻。　　如今，她傻哥的名声要更差了，也会影响到她。　　将来她找工作、找对象，有个名声差的哥，可都会有影响。　　可毕竟是她亲哥，身边唯一的亲人，加上这亲哥对她也好，给她买自行车就足以证明，所以，她真没法不管。　　…　　“哪个缺德的胡乱编排？”　　贾张氏也听说了，她比傻柱更生气。　　“傻柱就不该给棒梗钱买小挂鞭。”秦淮茹说了句。　　“老娘这就去找傻柱算账，让他赔些粮。”贾张氏说。　　现在，贾家快断粮了，仅有的一点粮也被贾张氏藏起来。　　说着，贾张氏就动身前往傻柱家。　　没多久，只听到傻柱和贾张氏吵起来。　　“滚！”傻柱的声音很大，院里大部分人都是听到了。　　很快又听到贾张氏的骂声。　　秦淮茹顾不上奶孩子，连忙去傻柱家打圆场。　　没等秦淮茹到傻柱家，易中海却先一步。　　院子里，林耀祖在看热闹。　　还真别说，95号院的热闹就是多。　　以前住在别的大院可没这么多热闹看。　　没多久，棒梗从外面回到大院，听了一会儿就开口骂傻柱了。　　对棒梗来说，傻柱给他钱买小挂鞭是很好，但有人说傻柱是他爷爷，这就不能忍了，骂傻柱还是轻的。　　可在傻柱看来，棒梗这就是个小白眼狼。　　不久前喊他傻叔，现在骂他傻福了，这变得也太快了。　　“是我自己犯贱，以后我和贾家不来往了。”傻柱赌气说。　　随着傻柱的话一出口，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易中海，脸色就都变了变。　　“柱子，你这置什么气？”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一点不懂事？”　　…　　易中海立刻就说傻柱了。　　随着易中海面色严肃地说傻柱，傻柱低着头。　　易中海拿院里团结互助来说，各种大道理，让人却是不太好反驳。　　见傻柱不吭声，易中海就不满意，他想要的是傻柱开口认错。　　傻柱这样子显然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这时，秦淮茹努力打圆场，而贾张氏也是不吭声，她不傻，知道开口就是火上浇油。　　没多久，话题变了，只听秦淮茹哭诉家里揭不开锅了。　　贾家揭不开锅了？　　对此，有人相信，也有人半信半疑。　　贾东旭一死，贾家是一点定量都没了。　　只靠花钱买高价粮能撑多久？　　所以，要说贾家断粮了，也不奇怪。　　易中海做表率，让一大妈回家拿了2个棒子面窝头送给贾家。　　2个窝头也是不小的人情。　　有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带头，院里不少人就或多或少的接济贾家一点。　　但傻柱却没接济，这让人意外。　　林耀祖注意到傻柱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看来，傻柱估计是要半夜给贾家送点粮吧！　　虽然傻柱心里不想和贾张氏有牵扯，但却放不下秦淮茹。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半夜会不会给贾家送点粮，要是易中海和傻柱撞一起，可就有点尴尬了吧！”林耀祖心中古怪地想着。　　林耀祖想好了，半夜他就盯着中院。　　除了林耀祖，也就林耀祖他奶奶注意到傻柱对秦淮茹使眼色了，这让老太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