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小富婆何雨水

　　周桂芝和徐淑兰从易家出来。　　“当家的，林家婆媳俩找你有啥事？”一大妈回到家就忍不住问了。　　聋老太太也看着易中海。　　而贾家婆媳，还有傻柱等一些人都来串门。　　然而，易中海是不想说。　　见易中海不愿意说，大家面面相觑。　　…　　当徐淑兰和周桂芝回到家，不仅林耀祖在家，何雨水也在。　　“说好了，易中海同意给5000元，他明天中午到银行先取2000元，年后每个月的1号给300元。”周桂芝对何雨水说。　　何雨水知道没林家婆媳俩出面，易中海不会这么容易给钱。　　“何雨水这是成小富婆了。”林耀祖心想。　　明天何雨水就能一下获得2000元。　　这让林耀祖都有些羡慕。　　林耀祖手头都没20元。　　主要还是林耀祖他花钱大手大脚。　　其实家里每个月给林耀祖的零花钱还是不少的。　　在林家又坐了一会儿，何雨水也就回家了。　　离开之前，何雨水低声说明天请林耀祖吃早餐。　　林耀祖想拒绝，可何雨水没等他拒绝就走了。　　不是说林耀祖不喜欢去外面吃早餐，只是这大冷天的他不喜欢太早起床。　　上学也就罢了，既然放寒假了，当然多睡懒觉。　　但林耀祖也知道，他这么帮何雨水，何雨水出于感激请他吃早餐。　　…　　何雨水回到家，傻柱就问她。　　“我不太清楚，你问一大爷。”何雨水说。　　傻柱翻了个白眼，一大爷要是肯说，他还会问何雨水？　　可何雨水说不清楚。　　这让傻柱是越发好奇。　　也不和傻柱多说，何雨水去洗洗睡了。　　当何雨水出门倒洗脚水，看到了一大妈。　　一大妈看到何雨水也是问了起来，而何雨水的回答仍然是不清楚。　　见问不出什么，一大妈也只能一脸无奈。　　林家婆媳找上易中海，态度好像不友善，肯定不是小事。　　但易中海不肯说。　　可要说易中海偷偷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大妈也不信。　　和易中海超过30年的夫妻，她自认为还是很了解易中海的。　　易中海重脸面、懂人情，还有善心，可因为绝户，就比较擅长道德调和，有些习惯了慷他人之慨。　　要说易中海惹上林家，是和‘养老计划’有关吗？　　想到这，一大妈就难受，怪她没用，要是她能生个孩子，易中海也就犯不着为养老而算计。　　…　　轧钢厂，中午。　　易中海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找工友借了自行车。　　骑上车出了厂门，易中海就去银行取钱。　　这年代没工行建行等，个人储蓄统一是人民银行储蓄所。　　胡同、城区街道都有小型储蓄所，取钱也不用身份证，毕竟这年代还没身份证，拿着存折和预留印鉴，也就可以直接取钱。　　开户时留了印章，取钱就必须盖同样的章，核对印鉴，而少数人开户没留印鉴，只凭存折，若是大额取款，银行会盘问，核对住址和工作单位。　　易中海是要取2000元给何雨水，去小型储蓄所可取不了，只能去大支行。　　大储蓄所是区一级的人民银行办事处下属储蓄部，位置都在大街主干道，规模大、业务全。　　易中海骑着车来到王府井这边的大储蓄所。　　何雨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只见，这大储蓄所门面宽敞、大玻璃橱窗，门口的墙上刷红色标语，进门是大厅，并排几个营业窗口，都有木栅栏。　　厅里几条木凳有些人坐着排队。　　而柜台内有会计、记账员、出纳等，桌上则堆满账本、凭条、印泥盒等，另外，盘算声是此起彼伏，靠墙处立有高大的木档案柜，存放各家印鉴卡、底账，另外还有个复核岗位，大额款项必须二次复核。　　上午12点下班，下午要1点半才上班。　　如今没到中午12点，加上排队的不多，没多久就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拿出存折和印鉴。　　按照流程，柜员得知易中海要一下取出2000元，也是惊讶，毕竟这金额太大，要主管复核签字。　　另外，一般都是需要提前预约，隔日来取。　　易中海也没预约，要是现金储备现在不够，可没法取给他。　　不过，这毕竟是大储蓄所。　　2000元对这大储蓄所不算太多。　　接着，柜员先是问了问易中海的住址和工作单位，之后找主管来复核。　　到了12点，本该下班的柜员为了给易中海取钱而加班，但也只是加班了一刻钟左右。　　厚厚几叠，加起来不多不少是200张大团结。　　何雨水接过钱就想直接开户储存，可柜员下班了，何雨水可以选择等1个半小时，到时柜员上班就给她开户。　　身上挎包里放着2000元，何雨水不存在银行是不安心。　　当然，也可以不全部存银行，家里可以放个几十块，随身则几块钱。　　于是，储蓄所关门，何雨水就在门外等。　　…　　南锣鼓巷，95号院。　　林耀祖上午出去劳动，11点左右回家。　　周桂芝今天没上班，见天气还算好，就把家里的一些被褥拿出来晒晒，要不然该发霉了。　　对了，今天早上何雨水请林耀祖吃了早餐，就在外面街边，一碗豆腐脑，加上2个焦圈。　　一碗豆腐脑也就几分钱，不用粮票，素卤3分钱，黄花、木耳、鸡蛋、面筋和勾芡，肉卤5分钱，是牛肉末或羊肉末。　　和豆腐脑不同，焦圈可就要粮票了，虽然是何雨水请客，但林耀祖出了他自己的粮票，换了他请何雨水吃早餐，何雨水也会出她自己的粮票。　　1个焦圈就2分钱，可以搭配个芝麻酱烧饼，烧饼夹焦圈可是四九城的体面早点。　　等到林耀祖在家吃好中饭了，何雨水还没从外面回家。　　傻柱在厂里吃饭，中午一般不回家，何雨水在家也是自己做饭吃。　　而今天何雨水中午没回家，林耀祖并不奇怪。　　易中海今天中午去银行取钱给何雨水，2000元呢！何雨水肯定存银行，毕竟带回家的话，若不守着，她肯定不安心。　　肯定是轧钢厂中午吃饭的时间，易中海才去银行取钱，等易中海取了钱，储蓄所也中午下班了吧！所以，何雨水存钱要等下午1点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