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豆汁儿你自己喝

　　一大早，何雨水又来叫林耀祖起床了。　　昨天早上何雨水请林耀祖吃早餐，今天又来了。　　林耀祖是真不想为了吃口早餐而早早起来。　　可何雨水来他家叫他起床，这让他是没法继续睡了。　　于是，林耀祖无奈的出了被窝。　　而何雨水昨天早上和今天早上都来找林耀祖出去，院里一些住户都看在眼里。　　贾家。　　“你说何雨水是不是在和林耀祖搞对象？”贾张氏和秦淮茹聊着。　　“应该不是吧！”秦淮茹也不确定。　　但林耀祖和何雨水都太年轻。　　可话说回来，秦淮茹嫁到贾家时才18岁。　　在农村，不乏一些姑娘像何雨水这么大就嫁人了。　　所以，何雨水如果真是和林耀祖搞对象，也没什么好奇怪。　　但秦淮茹是不希望何雨水和林耀祖搞对象。　　最好何雨水嫁出去，要是和林耀祖在一起，林家就成了何雨水的靠山，又是一个大院，日子久了会看着傻柱一直帮衬贾家？以及傻柱一直单身？　　所以，何雨水若是和林耀祖搞对象，对贾家就不是好事。　　秦淮茹能想到，贾张氏当然也想到。　　且不说贾家婆媳俩如何想，没多久，林耀祖就跟着何雨水从后院走出。　　…　　国营早点铺，何雨水打算要2碗豆汁，再来2个焦圈，以及一碟咸菜丝。　　“豆汁儿你自己喝，我吃豆腐脑就行了。”林耀祖连忙说。　　豆汁是四九城的标志性小吃，但两极分化，爱喝的离不开，不喜欢的是一口都难下咽，而林耀祖属于后者。　　上辈子就听说过四九城豆汁，当出于好奇尝过之后，直接就吐掉了，没法咽下，实在是适应不了。　　林耀祖的奶奶也不喜欢，他母亲，还有大姐和三姐，倒是都挺喜欢。　　一碗豆汁也就2分钱，不收粮票。　　因为豆汁是做绿豆粉丝、绿豆淀粉剩下的下脚料发酵而成，不属主食，所以不收粮票。　　一听林耀祖不喝豆汁，何雨水也不勉强，既然林耀祖更喜欢豆腐脑，那就给他来一碗。　　店里大铝锅搁煤火上，豆汁小火咕嘟，表面微微冒泡，一股特殊的酸味在店内弥漫，何雨水闻着味还一脸享受，但林耀祖没捂着鼻子就是强忍着。　　每次闻着豆汁的味，林耀祖就觉得饥荒时期还是有点好处的，由于发酵程度决定了豆汁的酸度，所以，物资紧张的年份，豆汁就会更稀，味道也会淡一些。　　饥荒时期，林耀祖在外吃早餐闻到豆汁味，就比现在要淡不少。　　豆汁要趁热喝，放凉了酸味直冲，口感发涩。　　何雨水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接着捏起焦圈，掰一小块，就着咸菜丝慢悠悠吃着。　　…　　一起吃完早餐，林耀祖没和何雨水一起回去。　　大街上很多店铺都关门了，还营业的店铺很少了。　　南锣鼓巷，一些孩子跑来跑去的放小鞭炮。　　有顽皮的孩子把小鞭炮扔公厕，然后就有厕所蹲坑的骂，甚至有人从公厕出来，但扔小鞭炮的孩子却跑远了。　　“傻梗，这个哑炮是我先看到的。”一个小胖墩推开棒梗。　　这小胖墩是92号院的住户，和棒梗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级。　　本来是一起玩的，但因为棒梗捡到个哑炮，小胖墩就一下抢了过去。　　棒梗自然不答应，就要抢回，小胖墩却一下把棒梗推开，还称呼棒梗为傻梗。　　傻梗是棒梗的外号，虽然不像傻柱那么深入人心，但也经常有人喊傻梗。　　棒梗很是愤怒，这小胖墩不仅抢他哑炮，还称呼他傻梗。　　于是，棒梗就挥拳和小胖墩打了起来。　　这一打架，棒梗却就自不量力。　　只见，小胖墩大占上风。　　没多久，棒梗就被撂倒。　　林耀祖刚回到南锣鼓巷就看到这一幕。　　小孩子打打闹闹没什么，林耀祖也不掺和。　　也就在这时，棒梗一口咬到了小胖墩。　　小胖墩疼的哇哇叫，又揍起了棒梗。　　“住手！”林耀祖这时出面去分开小胖墩和棒梗。　　看小胖墩身上的伤口，也就衣服多，加上脂肪厚，要不然只怕一块肉都要被棒梗咬下来。　　而小胖墩的拳头也让棒梗身上多处伤。　　看到了，林耀祖这时也不能不管。　　…　　“天杀的，欺负我家棒梗。”　　“挨千刀的，肯定是个短命鬼…”　　贾张氏的骂声从贾家屋里传出。　　棒梗回到家，贾张氏就看出棒梗在外和人打架了。　　得知棒梗打架吃了亏，贾张氏就怒了，于是，就骂起了小胖墩。　　只见，贾张氏先是拿出家里药膏，给棒梗身上一些伤涂了点，然后就出门去院外，她要找小胖墩算账。　　在贾张氏看来，棒梗不能白白被欺负。　　当贾张氏找到小胖墩家，小胖墩的父母和奶奶还生气呢！毕竟小胖墩身上也有伤。　　贾张氏骂不过，打不过。　　…　　轧钢厂放年假，但只有大部分工人放假，一些工人过年期间也上班。　　今天厂里关饷，秦淮茹也领到了工资。　　可秦淮茹刚一回到家，她婆婆就伸手要钱。　　虽然秦淮茹的工资不用上交，但每个月却要给贾张氏2元。　　等秦淮茹转正，贾张氏估计就要她每个月给3元了。　　…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杀只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如今，院里就有家庭在蒸馒头。　　林家也在蒸馒头，有二合面馒头和白面馒头，甚至还有红糖馒头。　　除了蒸馒头，林家还拿出鸡鸭鱼肉。　　是为年夜饭做准备。　　年夜饭必须是一年里最丰盛的。　　大家认为年夜饭吃的好，新的一年才能红火。　　而且，辛苦一年，年夜饭当然要吃的好一些。　　每年林家的年夜饭都很热闹。　　林耀祖的4个姐姐嫁出去后，都会回娘家吃年夜饭，而林耀祖的姐夫只要有时间也会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