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相

　　利用巡警的身份，以‘盘问’或者‘协助调查’的理由诱骗那些无辜女孩上车。　　然后将她们送到虎爪帮的基地拍摄黑超梦。　　连死后的尸体都不浪费，义体、器官都能单独拿出来卖。　　真是一条龙的完美产业链啊！　　连接了清道夫，虎爪帮，说不定还有NCPD高层的参与。　　代价只不过是一些贫民，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意吗？　　“夜之城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潘森喃喃自语。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卡勒姆怎么忽然回来了？　　潘森并没有慌张，甚至都懒得关闭屏幕上的照片。　　他慢条斯理地拔出数据线，将电脑放进了背包，甚至还有时间整理了一下仪容。　　“咔哒。”　　卧室的房门打开，穿着NCPD制服的卡勒姆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像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急着回家找。　　当他看见自己书桌前坐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你是谁…”　　卡勒姆瞳孔骤缩，手迅速摸向腰间的配枪，想和潘森较量一下枪法。　　但就他那副久经酒精考验的身体，又怎么比得上潘森的速度。　　没等他的手指碰到枪套，潘森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一脚将他踹飞。　　“呃！”　　卡勒姆像是被汽车正面撞击，身体弯成了弓形。　　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地面晃了晃。　　潘森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一只袜子塞进了他嘴里，又把他两只手捆了起来。　　“卡勒姆警官，很高兴见到你。”　　潘森露出了一副核善的笑容。　　殊不知在卡勒姆眼里这就像是恶魔的微笑。　　“我想像你这样的NCPD精锐一定经受过严格的训练，不过请你放心，我也是专业的。”　　“这集我在电视上看过。”　　潘森自言自语，一只脚踩在了卡勒姆的手指上。　　“呜！！！”　　随着一声脆响，卡勒姆发出一声闷哼。　　他痛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渗出。　　“痛昏过去了？那还得把你弄醒才行，换一根手指吧。”　　三十八度的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疯子！变态！　　装昏的卡勒姆刚想‘清醒’过来，潘森的脚又踩了下来。　　就像是一柄重锤，卡勒姆的手指瞬间变成了一滩浆糊。　　“呜呜呜！”　　卡勒姆哀嚎着，差点真得昏过去。　　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东西了，大声呜咽，试图引起潘森的注意。　　“还是不肯说吗？真是个硬骨头啊！”　　潘森咧着一张大嘴，眼里满是戏谑。　　他的脚微微转动，放在了卡勒姆第三根手指上。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你还有十八，欧布，十九次机会。”　　卡勒姆彻底崩溃了，我嘴里有东西怎么说啊！　　还有你到是问啊！　　你不问，我说什么啊！　　“咚咚咚！”　　他疯狂地用脑袋撞击地面，直到磕出一个血印。　　潘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的怒火反倒越发升腾。　　与那些女孩的遭遇相比，他这痛苦还远不及她们的万分之一，这就忍不了了？　　好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从卡勒姆嘴里逼问出那些女孩的下落。　　扯出卡勒姆嘴里的袜子，潘森冷声问道。　　“那批‘货’送去哪了？”　　卡勒姆大口大口地喘息，颤声说道。　　“清道夫在钻石街的MUSE酒吧，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人运到了地下室。”　　“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酒吧里还有不少他们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会把‘货’送走？”　　“一般会等个两三天，大概到明天早上！以前都是这样的，他们要等人来齐。”　　潘森点了点头，暂时相信了他的话。　　当然他也安排了琦薇去查证信息是否正确。　　“除了你以外，NCPD还有谁参与这件事吗？”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喽啰，哪知道那么多！”　　卡勒姆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声音都哽咽了。　　潘森不为所动，对着他的腹部猛踹了一脚。　　“呜！”　　卡勒姆蜷缩成一团，话都说不出了。　　“我建议你轻一点，再来一脚他就要死了。”　　琦薇看着生物监测上的信息，无奈地提醒道。　　潘森皱了皱眉，满脸不情愿地给他用气动注射器注射了一管药剂。　　卡勒姆发出一声呻吟，眼神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个叫普拉斯基的警察一直在帮虎爪帮卖毒品，还有一个叫吉米的经常在街上收保护费。“　　卡勒姆被吓破了胆子，把他知道的那点东西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潘森没有说话，对于NCPD的堕落早有预料。　　眼看已经问不出更多线索了，潘森有些遗憾地站起身，枪口对准了卡勒姆。　　“求求你别杀我，我还有用！”　　直面黑洞洞的枪口，卡勒姆一下子慌了神。　　“我把钱都给你！”　　潘森收到了转账，12033欧。　　“警官，原来你的正义就值这点钱，我真为那些女孩感到不值。”　　“等等！我要举报！”　　为了活下去，卡勒姆绞尽脑汁，话都有点说不明白了。　　“有个叫雅各布·米勒的记者一直在勒索我！他拿证据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给他钱，他就把这事曝光出去。”　　“嗯？你说什么？”　　潘森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最开始雅各布联系他的时候，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原来这孙子早就查明了真相，但并没有想要曝光这件事的意思，反而是把它当做了摇钱树。　　难怪他看雅各布的那副‘殉道者’的样子，总有股违和感。　　你妈的夜之城真就没有好人了吗？　　潘森闭上眼，深呼吸。　　等他睁开眼，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可心里却藏着能把整座城市烧成灰的怒火。　　他缓缓举枪对准卡勒姆。　　不论他如何哀求，潘森都不为所动。　　“啪！”　　公寓重归平静。　　潘森跨过尸体，走出房门。　　藏污纳垢的MUSE酒吧，还有我们的‘正义使者’雅各布记者…　　看来今晚得加班了。　　走出公寓，刚才的一声枪响没有对这里生活的人们造成任何影响。　　是无视，还是麻木？　　潘森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今晚会死不少人，明天的死人大乐透又有新乐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