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句话语实在是直白、甚至说道这就差直接要兵权了。 纵使对方步步施压、暗藏算计,朱由棫面不改色,“这是自然。大明的江山,还得靠伯爷这样的国柱。” 于是黄得功心中满意、神色舒展,黄得功似乎满意了,点点头,转身走了。 此刻朱由棫目送其背影、暗自警惕,看着他的背影,朱由棫暗自吐了口气。因为乱世军阀唯利是图、反复无常,这军阀不好忽悠。他现在认你是个宝,那是因为你对他有用。或许他日价值耗尽、无利可图,哪天你没用了,或者别人给的价码更高,随时能把你卖了。 就在这时,沈炼轻声上前、低声禀报,“公子。”沈炼走过来,声音很低,“四周的暗哨比昨晚多了一倍。而且,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形,这村子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道进出。是个容易被包饺子的地方。” 此刻朱由棫心生疑惑、百思不解,朱由棫皱眉。因为黄得功久经沙场、深谙地利,黄得功打老了仗的人,怎么会选这种绝地扎营? “他故意的?” 沈炼目光深沉、审慎推测,“不好说。”沈炼看着远处的山包,“可能是为了防备骑兵突袭。这种地形,大股骑兵冲不进来。纵使如此地势易守,可也存在致命漏洞,但如果有人摸黑摸上来,也很难防。” 话说到此处,此刻朱由棫的心头紧绷、预感不妙 似乎能在其中感受到深深的杀意! 此刻荒屋破败、寒风穿堂,破草房里漏风。朱由棫靠着墙角,阿晚则是在旁边给他打扇子赶蚊子。至于孙安的话依旧是抱着那个竹筒,缩在另一边,呼噜打得响亮 然而除去这些,此刻帐外就是寂静无声、只剩巡夜动静了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弓弦响骤然响起。 “呼!” 朱由棫瞬间睁开眼。 几乎同一时刻、众人都是反应迅捷,而且几乎同时,那沈炼的刀已经出鞘,并且人立刻像猫一样贴到了破木门边。 与此同时,卢剑星即刻惊醒、护主在前 “怎么回事?” 朱由棫压低声音,突然这么问题 此刻的沈炼因为在凝神窥望、精准判断,所以没急着回答 “好像有有动静。” 沈炼贴着门缝往外看,“我看到西南方向的暗哨被人拔了。手法很利落。” 此刻朱由棫大感震惊 不会真的有人来杀自己吧!而且看这个手法,很是专业啊! 不知是朱由棫一行人,就在这时,整个军营中也骤然大乱、人声鼎沸,并且在营地里很快乱了起来。 “敌袭!快拿家伙!” 接着又过了片刻,便能听到兵器碰撞声,于是星火四起、灯火通明,火把也随即接二连三地亮起来。 纵使如此,朱由棫还是看的一知半解,毕竟整个军营太混乱了,朱由棫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占据优势 所以此刻若是贸然现身极易殒命… 突然,此番突袭的规模变小、随即又停止下来 就在这时,有军士肃清残敌、搜捕活口,“抓活的!别让他们服毒!” 外面传来黄得功粗暴的吼声。 看来是黄得功赢了… 此刻战事彻底终结、风波暂歇,沈炼收刀入鞘,“结束了。来的人不多,几十个,像是死士。” 于是朱由棫起身查看、探明究竟,朱由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出去看看。” 此刻营地中央篝火熊熊、亮如白昼,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生了一大堆火。 与此同时,刺客尽数被擒、束手伏地,七八个穿黑衣的人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周围是一圈举着火把的骑兵,刀枪林立。 就在这时,黄得功怒形于色、杀气凛然,黄得功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根带血的马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刻地面死伤错落、惨状惊心,地上还躺着十几具尸体,有黑衣人的,也有黄得功手下士兵的。 于是朱由棫缓步上前、从容入场,朱由棫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此刻黄得功压下怒火、上前见礼,“殿下受惊了。”黄得功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烦躁。 朱由棫目视刺客、沉声询问,“伯爷,这是什么人?” 朱由棫看着地上那些黑衣人感觉很是陌生,应该不是以前和自己结仇的 “还在审呢。” 黄得功倒是学会应声作答,大步上前、严刑逼问,随即一脚踩在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上,“说!他娘的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高杰那个王八蛋?还是刘良佐?” 令人出奇的是,这些刺客此刻居然宁死不屈、缄口不言 “娘的,找死!” 于是黄得功立刻动怒施刑、毫不留情,接着便是手腕一翻,马鞭狠狠抽在那人脸上。 那人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拿盐水来!” 此刻朱由棫也站在一旁,从外观上观察着这些刺客。 因为对方刻意隐匿身份,衣服是普通的粗布,没带任何标识。而且兵器平平无奇、自然也是无从追溯,兵器也是市面上常见的腰刀,看不出路数。 就在这时,沈炼慧眼察微、发现破绽,可沈炼却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捏住一个黑衣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此刻刺客奋力挣扎、负隅顽抗,那黑衣人挣扎了一下,被沈炼一拳砸在肚子上,顿时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干呕不止。 于是沈炼细细查验、探查痕迹,沈炼伸手在他脖子侧面摸了摸,又扒开他的衣领看了一眼。 此刻真相大白、已然定论,“不用审了。”沈炼站起身,看向黄得功,“是南边来的人。” 此刻黄得功满心惊疑、即刻追问,黄得功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 沈炼条理分明、逐一佐证,“他们脖子后面有刺青的痕迹,虽然被人用烙铁烫平了,但边缘还是能看出一点轮廓。”沈炼声音平淡,“这是南直隶水师营的规矩,为了防水里泡久了认不出尸体,都会在后颈刺字。而且,他们拿刀的姿势,虎口老茧的位置,都是常年握橹摇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