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成起床,照例先查煤炉,后到厨房。 看着背对着他正在准备早饭的秦淮茹,何成这下可没迟疑,立马上前抱紧了姑娘。 双手有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 “唔…不要…当家的…”秦淮茹闷哼一声,“痛苦”的说道。 “这几天想没想我?”何成在这娘们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流氓。 “当家的,姐姐该出来了。”秦淮茹没有直接回答,但说的言语,说话的腔调,都充满了诱惑性。 “呵呵···你姐她睡得香甜呢。 淮茹,不要怪我,不是我这几天不想你。 而是家里添了你,你姐她没有了安全感。 我要是不把她安抚好,以后,她肯定还是找你的麻烦。 那受罪的还是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概就是何成这样的。 不过他这番言语,还真是他的真心话。 身为男人,家里两个娘们,都是貌美如花,谁还不想大被同眠呢?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经历的生活,都是在钢丝绳上跳舞。 所以,他走的每一步,都得算计得好好的。 别的不说,等到新国成立,两个媳妇必须分一个出去的时候,他只能把秦淮茹分出去。 到时,他绝对不能让秦淮茹带着怨念分出去。 所以,怎么哄这个姑娘,就是需要他花言巧语的事了。 当然,如果秦淮茹真带着怨念,想着报复他。 那他只能走最后一步,领着谭雅丽跟娄晓娥往外面跑。 总归他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全部放在别人的善良上面。 之所以他把往外面跑,当成了最后一步,而不是现在就去执行。 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外面,不管是港岛,还是更远的地方,并不是天堂,说不定比四九城还要更危险一点。 社会上的大事,很少会影响到普通人。 所以,何成心里的底线,就是只要在四九城能活,那就绝对不会往外跑。 这个时候的港岛,是洋鬼子以及各种社团的天下。 何成过去了,要么当底层百姓,只要他稍微混出来点,那必然是各种吸血蚂蝗直接扑上来。 并且要是抱不到团,投不到靠谱的大佬, 他越能,挣钱越多,那就是死的越快。 就算他有黄飞鸿的武力值也是没用, 那边的亡命之徒实在太多了。 其他地方也是差不多,没有所谓天堂。 并不是说,他有手艺,有脑子,到了那些地方,就能混的多好。 很多的意外,都可能让他突然之间就没了。 何成搂住了秦淮茹一个深吻,两只咸猪手也没闲着。 反正等到他放开这个姑娘的时候,姑娘已然双眼迷离,喘气都困难了。 她望着何成的眼神痴痴的。 何成对着她说的每句话,其实她都没听清。 她就记住了一点,这个男人其实还是在乎她的。 并没有想着把她吃完就丢,最近两天的冷落,只不过是害怕对她太好了,她会受到‘大姐’的针对。 对于现在没什么见识的秦淮茹来说,有何成对她说这么一番话,她受再多委屈也值了。 … 等到早上全家都起来了,何成对着娄晓娥说道:“今天带你跟你小姨出去逛逛,咱家要请点过年的东西回来了。” “妈妈不去么?”娄晓娥心虚的望了一眼亲妈问道。 她也不知道最近几天,何成跟她妈到底怎么了。 谭雅丽跟她说的,是她跟何成演戏给邻居街坊们看。 但她这几天在院里玩耍,听到的都是说她妈闲话的人。 说她妈不讲道理,说她妈不会过日子。 说一个好好的家,要是像她妈这么折腾,早晚被折腾散了。 小丫头其实挺心虚的。 “妈妈要在家收拾家里,她就不出去了。 就咱们仨去大街上逛逛。”何成轻笑。 “去吧,不许跟你爹要东西。”谭雅丽在边上也是温柔的叮嘱了一句。 “哦…”娄晓娥闷闷的答道。 对于小孩子来说,出去不买东西,那有什么意思? 不过她妈的圣旨,她也不敢拒绝。 至少在家里是不敢的。 何成出了院子,他跟秦淮茹一人走在一边,把娄晓娥牵在了中间。 倒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就是秦淮茹过于漂亮与年轻了。 胡同里不少知道何家事情的人,都有点诧异,不知道何成到底在干什么。 刚跟媳妇闹过那么大矛盾,结果出来逛街,媳妇不带,却是带着小姨子,这个姓何的玩得挺花啊。 “呦,闫老师,您这是摆摊为大家写春联呢?”何成也不管不顾,毕竟纳秦淮茹当小妾的事,总要让胡同里街坊知道的。 让谭雅丽顶着花钱无度,并且没有生儿子的名声。 然后他移情别恋,那就自然的多了。 这个事,他已经跟谭雅丽商量好了。 到时候,最多大家批评他品德有问题。 “呦,何师傅,您这是上街逛逛?”闫埠贵故意抬高了嗓子。 他被街道小学录取当老师的事,恨不得让何成多说几遍。 别的不说,以前他写春联,都是一个铜子一副,今年他就想着涨到两个铜子了, 毕竟他身份跟以前不同了嘛。 “嗯,那就给我家求一副吧!”何成本来出来闲逛,就想着买一些过年的小东西。 闫埠贵是他熟人,以后还要在一个单位工作,照顾别人生意,不如照顾他。 “好好好,何师傅写啥?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闫埠贵眼瞅着生意上门,眉开眼笑, 但他随口报出的对联句子嘛,就有点糊弄人了。 这副对联大概是他写的最多的。 “啧啧…这对联且差点意思了。 呃… 这样,闫老师,我说您写! 围城已散且温酒, 新国初立有幸福! 横批:国泰民安。” 何成这也是随口胡扯,他都知道后事了,自然是相信越过越好。 “咦,这对联有味道,有味道…”闫埠贵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番。 “何叔!” “何老弟!” 从95号院里面响起两道声音,一清脆,一沙哑。 何成抬头望去,何家父子正准备出门。 只是父子俩的眼神都盯在秦淮茹身上,眼睛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