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秦淮茹跟着何成过来的时候,闫埠贵也看了这漂亮的姑娘好一会儿。 破瓜之年,正是一个姑娘最好的年华。 更何况,秦淮茹真被那啥了,受了何成的滋润,脸上已然会不经意间显出一股媚态。 清纯中带着的这股魅意,很是勾人。 可是闫埠贵跟着他媳妇卖花时,毕竟是在青楼周边厮混过的,他也看出了姑娘已经非完毕之身,并且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所以,他已经确定了何成跟这个姑娘的关系,就没有多嘴,也没有死盯着秦淮茹看。 但何家父子的眼神,可就是赤裸裸的了。 他们父子俩心里这时大概是同一个想法的,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当然,父子俩虽然都是这个想法,但各自的出发点估计是不同的。 傻柱这时正是开窍的时候,他觉得秦淮茹漂亮,就只是觉得秦淮茹漂亮,没想着占人家什么便宜。 而何大清,那就说不准了。 '姐夫!'秦淮茹一声带着害羞的娇嗔,躲在了何成身后。 何成也是稍微往秦淮茹面前挡了挡,面带不悦的对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您这是干嘛去呢?” 他这个不高兴,倒不是因为秦淮茹是他的了。 哪怕就是他身边带的是一个普通邻居,何大清这样的看法,也是相当不礼貌的。 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哟,何兄弟,我这是想领着柱子去拜访一个同行。 柱子到年纪了,读书又读不进,还不如早点学一门手艺。 ···· 这位是弟妹吧?” 何大清收回神,先对着何成拱了拱手,解释了一番,最后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上次他去拜访何成的时候,虽然没见到谭雅丽。 正经人家婆娘,谁会在家里进陌生男客的时候,出来露脸? 古人常说通家之好,穿房过户,妻子不避。 也就是没到通家之好的地步,陌生男人,能不见就别见。 一个院里的除外。 这倒不是古人封建,后面那种惦记邻家妻的事,好像也不少。 说明古人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何大清虽然没见过何成媳妇,却是听傻柱说过,何成有一个十岁的闺女。 所以,何成媳妇该有多大年纪,他还是有点数。 眼前这一个,很明显年纪还小,并且刚才这姑娘可是喊何成姐夫。 要是何成真有个妻妹,又没许配人家的话···· 想到这,何大清不由捋了捋头发,对着何成这边扯了个笑脸出来。 那张死鱼脸一笑,相当瘆人。 “是我内人。 闫老师,写好了您先晾在边上,我回家时再顺便请回去。 多少润资?”何成根本没有迟疑,只是简单的答了一句。 以后这个何大清,他肯定是不能深交了。 至少请回家喝酒什么的,坚决不行。 自家两个漂亮媳妇,不管他惦记上哪个,都是恶心人的事。 何成付过钱财,一手牵着小娥,一手牵着秦淮茹转身就走,根本不带搭理何家父子的。 傻柱有些茫然,他抬头望望他爹,诧异道:“何叔怎么好像生气了? 我哪得罪他了?” “哼,一个从天津卫跑过来的小厨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在四九城,连个师承熟人都没有。 以后想落脚都难。”何大清心里相当不爽,他知道何成为什么不高兴。 但这种事,两家这种关系,他前段时间还好心的送了一斤板油过去呢。 多看一眼,随口问问怎么了? 犯得着这么小气么? 他自然不清楚,刚才他的神情,跟那小日子电影里的痴汉也是差不了什么了。 他认为何成有点大惊小怪。 闫埠贵已经习惯何大清的混不吝脾气了,何家父子,在这个院子里,真的不讨喜。 不然也不会何大清跑了以后,一个给傻柱出正经主意的人都没有。 前世傻柱兄妹那种情况,但凡让街道知道了。 街道总要管管他们兄妹的吃饭问题。 根本犯不着让兄妹俩欠易家人情。 这儿毕竟是四九城。 别人不懂那些事,身为安全联络员的闫埠贵还不懂么? “哧··· 何师傅,您这就想错人家小何师傅了。 小何师傅已经找到工作了,国立南锣鼓巷小学食堂大厨。 我听说,面试他的时候,小何师傅亮了一手刀工。 学校领导,还怕那边的待遇留不下他呢。”闫埠贵跟何成一个单位,他在学校里面又有熟人,面试通过后,自然要问问何成有没有通过。 何大清闻言,脸色憋得通红,这脸啪啪打的… “哼…走!”何大清又是一声冷哼,拔腿就走。 何成牵了秦淮茹的手,就没想着松开。 哪怕就是胡同里传他的闲话,他也是不怕。 毕竟是何大清先挑事的,在那种关键时刻,为了防止小姨子被何大清骚扰,他顺口应一句怎么了? 今天这事,反而对后续的事情有推进作用。 比如他可以在院子里放话,说他媳妇听了这个事情。突然觉得姐妹俩相互帮衬着过日子也挺好,硬是把何成跟秦淮茹凑一块了, 这个事,不是何成要搞如此复杂。 而是以后清理娶姨太太的问题, 这个姨太太怎么来的,很是影响后面的风评。 媳妇硬塞的,还是男人好色主动要的,对他后面的结果,那是大不同。 何成重生以后,既然一开始遇到了谭雅丽,又做出了那种选择, 这辈子,他肯定不想着去职场上混了。 职场上档案审核的时候,说不定什么地方就要露馅。 能当个普通人,能平平安安的混到改开,那他就很知足了。 他的人生,不追求杀伐果断的爽文。 只追求细水长流的安逸。 “当家的!”秦淮茹拖着何成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 像是嗓子眼里,灌了八百斤蜂蜜似的, 走在另一边蹦蹦跳跳的娄晓娥,都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 诧异的问道:“小姨,你说话咋这样,舌头比我都嗲。” 秦淮茹双手掩面,耳朵根子都红了。 而何成也是咧着嘴笑了起来。 他对着娄晓娥笑道:“你嗲一个给爹听听。” “爹…爹… 我要那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