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拉长了腔调,拉着何成的衣袖一通晃悠。 得,闺女撒个娇,当爹的掏腰包, 这话现在后面都是一个样。 何成花了五个大子,给闺女买了一支腊梅花。 不是天然的,而就是用那种蜡烛油捏出来的。 要是谭雅丽带着娄晓娥出来,肯定不会给她买。 “淮茹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何成付完钱,对着低头揪着他衣角跟在身后的秦淮茹说道。 “当家的,我什么都不要。”秦淮茹这下嗓门倒是正常多了,但看向何成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啊。 四九城人,总归是见过大世面的。 灭城之灾刚过,街面上的繁华就显现出来的。 各种大小摊子,行人过客,络绎不绝。 车水马龙!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儿是内城,并且四九城一直讲究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南锣鼓巷算是东城,不过这边区域原来住的是遗老遗少。 后面那些人没得混了,变卖家产,所以这边住的人比较杂。 但还是小买卖人,或者有一定技术的手艺人居多。 也算是有钱的地方了。 要是到南城或者北城,叫花子那些也不会少。 “这个头花不错,我给你试试。”何成拿起一个摊位上一件绢花,直接给秦淮茹插在了发鬓上。 “好看么?”秦淮茹受宠若惊,俏脸通红,却是鼓足勇气抬着脑袋对着何成笑了一下。 何成把嘴巴凑到秦淮茹耳边说道:“我家淮茹最好看,在床上什么不穿更好看。” “哎呀,当家的。”姑娘实在是脸臊的慌。 要不是何成还没给钱,她都想着跑了。 眼瞅着何成又要往她面前凑,满脸羞红的秦淮茹下意识退了一步。 人那么多,她一下子就撞到了一个瘦高个身上。 “哎呦喂,谁特么不长眼,把小爷的瓜子撞撒了… 呦…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一个大长脸,出现在何成的视界当中。 长得跟瘦竹竿似的,嘴唇边上毛才出来,大长脸,面皮白净,就是那双眼里的神色,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 秦淮茹又往何成这边躲了一下,何成看到对面的小公鸡,忍不住心里暗叹了一声。 四合院这俩“天之骄子”,他这下算是全见着了, 就这张大长脸,他就一眼认出来了, 这是二傻之一的许大茂。 他不确信的瞅了一眼秦淮茹,莫非这娘们真是女主角的命。 怎么领着她出来一趟,尽碰上院子里几个货。 “这位小兄弟没事吧?内人失礼,请多包涵。”何成仍旧是拱手温和说道。 秦淮茹是他的人,惹出来的事,他必然要帮着出头。 “没事,没事。”许大茂又心虚的偷瞥了秦淮茹一眼,下意识的扫了眼人高马大的何成。 眼瞅着好像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已然边说边往外走了。 不过这个娘们,真挺漂亮的。 这下秦淮茹变乖了,主动把手伸给了何成,乖乖跟在他身后。 只是时不时的抬手摸一下绢花,喜不自胜。 三人晃了一圈,还是小娥买的东西最多。 这没办法,谭雅丽怕遇到熟人,窝在院子里不敢出来。 小丫头跟着何成,她可乐意撒娇了。 关键何成有求必应。 也就是娄晓娥年纪大了点,不然何成都愿意把她顶在脖子上招摇过市。 一番闲逛,回头拿了春联,再回到院子。 走近家门口, 何成两边衣袖同时被拉了一下。 他回头左右一扫视,大小两妞脸上都露出胆怯之色。 “咋啦?”何成诧异的问道。 “我妈不会骂我吧?” “姐姐不会骂我吧?” 二女异口同声地问道。 何成看看二女手里的东西,秦淮茹手里拎着的,基本上是何家过年要用的。 娄晓娥怀里搂着的,都是她想要的吃的,玩的… 何成咧嘴笑道:“淮茹,我保你没事。 小雅你嘛,自求多福吧! 放心,你妈拿棍子揍你,我肯定拦着。” “啊?”小丫头傻眼。 她在这个上面倒是反应很快,她爹说的是,她妈拿棍子揍她,他会拦着。 那就是说,谭雅丽要是拿鞋底,或者拿巴掌揍她, 何成就不会拦了。 这爹,好像也不靠谱。 当天晚上,秦淮茹第二次躺在了大床上。 她尝试着主动伺候何成。 不过被何成几下一撩拨,姑娘就只顾着仰着小脸,双眼望着房顶直愣愣的发呆了, 何成上次让她疼了一下,而这次则是让她知道了夫妻生活的美妙。 她感觉自己一直就是飘在云端,飘在风里… 让她一辈子被何成欺负,她也是愿意。 谭雅丽听着卧室传来的哼哼声咬着牙齿,下意识地挥手往里面的小被窝打了一巴掌。 哼哼声断了,而谭雅丽则是小心的拍着已然睡着,刚才又被她惊了一下的闺女,小声唱着童谣。 第二第三天,谭雅丽在院子里收拾家务的时候,赖伍家媳妇那些人,跑过来跟她想着说悄悄话。 可是那些人刚进后院,看到忙碌的谭雅丽姐妹,又都缩回去了。 倒是何成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拦住了问秦淮茹的事。 何成一拍大腿懊恼道:“您该知道那位何大清师傅是什么人。 就那样的人,直愣愣的问我。 我为了不沾麻烦。 只能这么说了。 … 没有没有,我正人君子,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 再说我家那只母老虎,您几位又不是没见过。 就是七仙女站我面前,她不发话。 我也是不敢动那心思。” 张嘴扯谎,但他脑子想的,却是昨儿秦淮茹被他镇压时,娇声喊着哥哥的场景。 为这,他这次厕所白上。 没别的原因,尿不出来。 直到过年前一天,谭雅丽对着过来搭话的赖伍媳妇说道:“应该不会,我家老何不敢。 不过,赖家嫂子,您说的这事,还真有点道理。 我表妹父母双亡了,在这城里也没个依靠。 我跟我当家的,结婚十余年,就一个闺女, 我对不起他老何家。 你说,我要是让我家淮茹给我家男人当小的,给他生个儿子,是不是一举两得的事?…” 赖伍媳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离开,谭雅丽回到家里,就拉着何成胳膊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