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热闹可以看,周围的村民也陆续散去,重新在路灯下开启今晚的散步。 陆成江见陆川走得急,也快步走了两步,凑到陆川身边,小声问道: “你刚刚是在蒙他们吧?” 知子莫若父,知孙莫若爷,陆成江刚刚就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如今见陆川走得如此之快,立马断定陆川刚刚是在蒙他们。 此刻已经离祠堂门口有些距离,离跪着的陆军等人也是隔了很远,陆川这才放肆大笑起来。 看到陆川的笑容,陆成江也是笑骂一声: “嘿,你倒蒙到爷爷头上来了,快说,你是怎么把陆军他们找出来?” 在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爷爷以后,陆川放肆地笑着: “我就是假装自己能看得出有脚印,然后让他们在香灰上面走一圈。这心里没鬼的人自然就会直接走过去,但要是心里有鬼的人,他走过的时候就会偷偷扭动一下,把自己的脚印搞乱。” 听陆川这么一解释,陆成江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也哈哈笑了起来: “嘿,你这小子还真是鬼点子多,这大学真是没白上。快回去吧,你爸你妈估计还等着你吃饭呢,估计都等着着急了。” “爷爷你不回去吗?” “我还得再去看看那几个臭小子,这次非得给他们狠狠一个教训。” 陆川点点头,此时也顾不上那几个臭小子,骑上自己的雅马哈,很快就回到了家门口。 到了家门口以后,陆川反而有些不敢进了,坐在摩托车上,有些迟疑。 这时大门开了,一道陆川熟悉的身影从大门中走了出来: “川儿,你回来了,怎么在家门口不进来?饭妈妈早就做好了,快来吃。 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累不累?和同事怎么样?好相处不?要不要给同事们都送点东西?儿子,你穿这一身真帅。” 这就是陆川的妈妈江春燕,此时她已经走到陆川面前,为他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又轻轻拍了拍着衣袖上的灰尘。 陆川听着妈妈的话语,差点流出一行眼泪,哽咽说道: “妈,我回来了。” 江春燕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己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是兴冲冲的,怎么到了晚上就不对了。 江春燕很紧张地抱着陆川,问道: “儿子,怎么了?今天上班不高兴吗?受委屈了?没事,大不了咱不干嘛,那法医也不是什么好活计,不干就不干了。” 此时又有一个胖胖的身影从大门中走出: “哎,你们娘俩干啥呢?怎么还抱在了一起?” 来人正是陆川的爸爸陆保国,此时的陆家村首富、彭城首富、江南省前十富。 他见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抱在了一起,妻子满脸担心,儿子还红了眼眶,也健步上前,快速询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川儿,今天上班受委屈了吗?还是怎么了?没事,有爸爸在呢,你跟我讲。 不就一个法医的位置吗?咱不干就不干,跟着爸做生意,比那法医有前途多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陆保国还是快速说出了和妻子江春燕一样的话语。 此时的陆川有些哭笑不得,他是许久没有见父母而有些激动,没想到他的父母都觉得他是在单位受了委屈,他赶忙解释道: “爸妈,我没有受委屈。我师傅可器重我了,还有刑警队的赵支队长,还让我去给全市警察讲课呢。” “什么?给全市警察讲课?” 陆川说出来的话,有些颠覆陆保国和江春燕夫妻俩, “你今天不是刚入职吗?怎么还能讲课?” 陆川笑了笑: “爸妈,我饿了,咱进去边吃饭边说呗。” “好。” 江春燕连忙答应下来,搀着陆川的胳膊就往屋子里走, “保国,你去帮咱儿子把车停好。” 陆保国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摩托车推到了院子里的一角。 在餐桌上,陆川简单地讲了一下今天的经历,听得陆保国和江春燕他们又惊奇又惊叹。 此时江春燕开了口: “川儿,我听你这工作,好像也是蛮危险的。要不如我们还是不干了吧,那万一遇到啥歹徒、凶犯?那得多吓人呐!” 一旁的陆保国也连连点头,附和自己的妻子,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儿子压根不需要工作。 但陆川哪里肯放弃?他还在等着救两年后的她呢。 但这些话自己并不能对外人说,如果说出来了,其他人只会觉得他是脑子出了问题,肯定是会送他去精神病院的。 “妈,你放心好了,你忘了吗?我是法医,我每天经手的,那都是不会动的,哪里有什么危险?” 听到陆川这么说,陆保国哈哈一笑: “咱儿子说的也对,咱儿子面前躺的都是不会动的,也没什么危险。” 江春燕白了一眼陆保国,给陆川夹了一串菜: “川儿,只要你开心,你干点啥都行。我们做爸妈的也不拦着你,但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回家,妈每天给你做饭吃。” 听到这,陆川的泪又要崩了下来,他借助夹菜的动作,将其掩饰了下来。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饭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紧接着就是哐哐的砸门声。 陆川和陆保国连忙站起身来,陆保国朝外面喊了一声: “谁呀?” “我是陆川的同事,我找陆川有急事。” 陆川的同事?陆保国和江春燕看向陆川,陆川则是听出了这是周学礼的声音。 他怎么在这里?陆川有些惊讶。自己白天刚刚和他认识,怎么晚上就找到了家里来?前世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呀。 陆川朝陆保国点了点头: “爸,确实是我的同事。” 待到陆川确定以后,陆保国这才将门打开,周学礼焦急的脸庞一下子展现在陆川面前。 “怎么了?周法医,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找我了?” “有尸体要做尸检,你师父受伤进医院了,只好来找你了。” 周学礼迅速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我师父受伤进医院了?陆川有些诧异,不应该呀,自己晚上和师父分开的时候,范德江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受伤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