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片筹备

　　白莱茵，克伦堡。　　这个小镇是白莱茵最富有历史感的小镇。　　弗里茨正跟着摄影师在拍摄一个老奶奶烤面包的画面。　　画面里，街角的面包房门口，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正把刚出炉的黑面包摆上木架，蒸汽瞬间糊满了橱窗的玻璃。　　“弗里茨先生，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助理从小镇广场的另一头跑过来，递过来一个电脑上面正是戴晨演讲的画面。　　其实直播因为时差的关系，已经结束一段时间了，弗里茨看的是热心网友录制下来的画面。　　戴晨站在一张云城的地图前面，身后是杂乱的办公室。　　“我们绝不投降！”　　弗利茨认认真真地看完了整段录播。　　他把电脑递回到助理手上：“我有预感，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再拍恐怖片了。”　　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戴晨早就进入了弗里茨的视线当中。　　自然，他也去看了戴晨之前执导的两部作品《死亡录像》和《鬼影实录》。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才华横溢，大胆的想法加上激进的拍摄手段，使他成为了伪纪录片这个类型的创始人。　　助理接过电脑，顺嘴问了一句：“那您觉得他这部片子会拍什么类型的呢？”　　弗里茨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相机前面看着取景器里面的画面。　　过了一段时间，他直起身子：“我也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将他视作跟我同等身份的对手。”　　弗里茨已深耕于文艺片20余年了，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种类型的片子，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市场了。　　文艺片终究还是一个比较小众的类型。　　尤其是自己的对手是如此的激进，自己这种平平淡淡的片子已经没有什么年轻人愿意看了，在市场上，自己多半是干不过他了。　　但是他坚信自己能在评审阶段拿到足够高的分数，来抹除自己在市场上的劣势。　　“好了，今天拍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弗里茨剧组一贯的作风。　　毕竟他年纪大了，不希望自己在剧组里边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导致自己身体出点问题，他还没有满足自己的创作欲望呢，他还想拍出更多的作品。　　戴晨这边呢，确实陷入了一种比较诡异的氛围。　　直播结束了之后，万合的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认为戴晨这些牛逼吹大了，好像有点收不回来了。　　此时，戴晨的面前浮现出了系统的面板。　　【支线任务：亮剑——已完成】　　【传播系数：S+】　　【峰值在线：1284000】　　【获得道具：神秘宝箱x1】　　【备注：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来打开这个宝箱，里边充满了惊喜】　　这个时候，周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我是云城日报的记者，请问......”　　“现在不方便。”　　周远挂了这个电话，但很快，第二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您好，我是云城电视台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现在实在不方便。”　　吴维从楼下跑上来，手上还拿着三碗鱼蛋，这玩意疑似有点太美味了。　　刚进来就看见周总那边不停地接电话。　　这家伙从旁边探过脑袋：“周总，要不我帮您接电话？”　　“不用，不用。”　　“没事儿，我看您挺忙的嘛。”　　“不用。”　　周远又接了个电话，这次是云城文化局的，他走出房间，过了四五分钟才回来。　　然后看着戴晨问道：　　“文化局那边问我们需不需要场地支持之类的。”　　戴晨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好像没有很大必要，就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老孟开口了：“那戴导，您打算什么时候开机呢？”　　“三天之内，我就开机。”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什么准备都没做呢，怎么这么快就开机了？　　“你们要知道一件事情，伪纪录片的精髓就在于成本低，拍摄时间快，拍摄随机性非常大，以及非常吃演员，不需要任何顶级设备。”　　“但是很完美的一点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大家都摇了摇头，只有吴维在旁边吃鱼蛋。　　“这些都非常好解决，在你面前的这一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参加两部伪纪录片的顶级演员。”　　所有人顺着戴晨的手指看过去。　　“嗯？”　　嘴里含着好多个鱼蛋的吴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疑问的语气。　　吴维把旁边的一碗鱼蛋递了过去：“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请你吃一碗鱼蛋吧。”　　周远站了起来：“接下来，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帮你们办到。”　　戴晨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周总，我想问一下，云城高端的西装在哪里买？”　　“你们这片子这么高雅吗？”　　“没有，没有，人设要求。”　　三个人开车来到港区。　　很多本地人都管这里叫：小白莱茵。　　一栋翻修过的三层灰砖小楼，门口没有灯箱没有招牌，磨砂玻璃门上只印了一行白莱茵语，周远推开门。　　“哦，亲爱的周，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店主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白莱茵人。　　多年前，他因为喜欢中州文化，所以定居在了云城。　　周远也是很久之前跟他认识的了。　　“我的朋友急需一件合体的西装啊。”　　店主看向周远身后的戴晨和吴维：“两位都需要吗？”　　“哦，没有，就是他。”　　戴晨把吴维推了出去。　　“请问一下，您的这身西装是在什么场合穿的呢？”　　“正式一点，商务一点吧。”　　吴维这辈子都没怎么穿过西装，他甚至不知道西装这玩意儿，甚至分场合会有不同的类别。　　店主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吴维，然后拿来软尺量了量他的身材。　　这家店并不是什么高端定制店，只是一家比较高端的成衣店而已。　　店主走到货架里边，仔细挑选了两套衣服，两套都是黑色的。　　这个时候，戴晨开口问道：“请问一下，有稍微花哨一点的吗？”　　“这位先生不是说要商务一点吗？”　　“没事儿，他这个商务的范围可能有点宽广了，他跟他女朋友出去吃饭，也叫商务。”　　店主点了点头，又从后面拿来了一套浅绿色的西装。　　吴维换上之后，店主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肩线宽了一点。”　　“我给你收一下，稍等一下啊。”　　过了一会，店主拿着修改完的西装回来了。　　“好了，你再试试看吧。”　　这一次吴维穿上去之后，就自然了很多。　　过几天就要正式开拍了，吴维现在其实还蛮期待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未来在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样搞笑的日子。